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家老三王建国跪在祖坟前嚎啕大哭,手里攥着一张医院的病危通知书。他八岁的儿子突发白血病,短短三个月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连房子都抵押了,孩子还是没救回来。
更诡异的是,就在孩子病重这段时间,他二哥的女儿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大哥家的独子在工地上被钢筋砸断了腿。王家三房人丁,一夜之间全出了大事。
村里八十三岁的老支书拄着拐杖站在他身后,沉重地叹了口气:"建国啊,不是我吓唬你,你们王家这祖坟,被人动了手脚。"
王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您说什么?"
老支书指着墓碑前三样东西,声音发颤:"塑料花、破镜子、还有这生锈的铁钉……这三样东西,是专门用来断人家气运的!你们王家的根子,就毁在这上面了……"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清明节那天,王建国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上坟。王家祖坟在村东头的小山坡上,那片地当年是老爷子亲自选的,背靠青山,面朝流水,风水师说是个养后代的好地方。
王建国的父亲王德富年轻时是村里的能人,靠着木匠手艺把三个儿子都供出去了。大儿子王建军在县城开了家具厂,二儿子王建设在镇上做建材生意,小儿子王建国虽然文化不高,但踏实肯干,在城里开了家小餐馆,日子过得都不错。
老爷子临终前拉着三个儿子的手说:"咱们王家祖上虽然没出过大富大贵的人,但也是清清白白传下来的。这祖坟的地方我选了三年,你们以后每年清明、冬至都要来上香,记住了,祖坟前头不能乱放东西,老祖宗在地下看着呢。"
可人一忙起来,谁还记得这些老话?
清明那天,王建国开车到了村口,远远就看见祖坟那边围了不少人。他心里一沉,加快脚步走过去。
"哎呦,这谁啊,把坟头弄得这么洋气!"
"可不是嘛,还摆了假花,这城里人就是讲究。"
王建国挤进人群,看见墓碑前摆着一大束鲜艳的塑料花,红的、黄的、粉的,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旁边还立着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镜框已经生锈了,镜面上布满裂纹。最奇怪的是,墓碑左侧的土里,钉着三根手指粗的铁钉,钉头已经锈得发黑。
"这谁弄的?"王建国皱着眉头问。
村里的王婶子凑过来:"建国啊,昨天傍晚我路过这儿,看见一个女人在这儿鼓捣半天。穿着黑衣服,看不清脸,我还以为是你们家亲戚呢。"
王建国的老婆李秀芝也觉得不对劲:"咱家没这样的亲戚啊,谁会大老远跑来给你爹上坟,还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王建国当时没多想,顺手就把那束塑料花扔到了一边,镜子也拿起来准备丢掉。但那三根铁钉钉得太深,他试了几次都没拔出来。
"算了,回头找工具来拔。"他摆摆手,开始按照习俗烧纸、上香、磕头。
可就从那天起,怪事接二连三地来了。
先是王建国八岁的儿子王小宝,回城后就开始发烧。一开始以为是普通感冒,在家吃了几天药不见好,送到医院一查,医生脸色都变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李秀芝当场就瘫在了地上。王建国咬着牙说:"治!砸锅卖铁也要治!"
化疗、住院、买药,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王建国把餐馆转让了,房子抵押了,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可孩子的病情一天比一天重。
紧接着,二哥王建设打来电话,声音都在发抖:"老三,出事了!咱家妞妞出车祸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说她可能醒不过来了。"
王建国拿着电话的手都在抖。侄女妞妞才十六岁,正上高一,是二嫂的心头肉。怎么就突然出车祸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大哥王建军又来了电话:"建国,大侄子在工地上出事了,钢筋掉下来砸中了腿,医生说可能要截肢……"
王建国彻底懵了。三房人家,几乎同一时间都出了大事,而且都是年轻一辈。这也太邪门了。
他连夜开车回了村里,找到老支书。
老支书姓孙,在村里德高望重,年轻时候跟着风水先生学过些东西。听完王建国的话,老人家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带我去你家祖坟看看。"
两人打着手电筒上了山。月光下,那三根铁钉还钉在墓碑旁边,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光。
老支书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番,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用手在铁钉周围的土里摸索了一会儿,突然抽出手,手心里是一把黑乎乎的东西。
"这是什么?"王建国凑近看,发现是一些烧焦的纸灰和鸡毛。
"建国啊,"老支书的声音很沉重,"你们家这是被人下了绝户咒。"
"什么?!"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老支书指着那三样东西:"你看这塑料花,颜色鲜艳却没有生机,摆在坟前是寓意子孙后代繁华虚假,没有根基。这面破镜子,镜子本来是用来照妖的,碎裂的镜子放在墓前,意思是要让死者不得安宁,子孙也跟着遭殃。最毒的是这三根铁钉,钉在墓旁,就像钉住了一家人的气运,让你们王家的福气从这里往外漏。"
王建国浑身冰凉:"这……这是谁干的?咱家跟谁有这么大的仇?"
老支书摇摇头:"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得找懂行的人。而且下手这么狠,肯定是深仇大恨。你好好想想,你们家这些年得罪过什么人?"
王建国苦思冥想,突然想起一个人。
"会不会是……刘寡妇?"
老支书眼睛一亮:"你说刘巧云?"
"对,就是她。"王建国咬着牙,"五年前,我爹快不行的时候,她来找过我爹,说她儿子得了重病,想借两万块钱。可那时候我爹自己也病着,家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我们兄弟三个商量了一下,凑了五千块给她,她当时气得摔门就走,说我爹见死不救,她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王家。"
"后来呢?"
"后来她儿子没撑过那个冬天,就去了。刘寡妇发了疯似的,在村里逢人就骂我爹心黑。我爹去世后,她还来灵堂闹过一次,被我们轰出去了。这些年她搬到镇上去了,我们也没再见过。"
老支书叹了口气:"这就对上了。刘巧云年轻时候跟着她姑姑学过些邪门歪道的东西,她姑姑当年就是给人看事儿的。她要是恨上你们家,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那现在怎么办?"王建国急了,"我儿子还在医院躺着呢!"
"先把这些东西处理掉,然后我去找人破这个局。"老支书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些黄符纸和朱砂。
两人在墓前忙活了大半夜,把铁钉拔出来,把塑料花和镜子烧了,又在墓碑周围撒了一圈糯米和盐巴。
"这只是治标,要治本还得找到刘巧云,让她收手。"老支书说,"她要是不肯收,这事儿没完。"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就和两个哥哥商量好,一起去镇上找刘巧云。
刘巧云住在镇上一个老旧的小区里,三个人找到她家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她提着菜篮子回来。
五年不见,刘巧云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发全白了,眼窝深陷,整个人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刘婶,我们有话跟你说。"王建军上前开口。
刘巧云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呦,王家三兄弟,这是来找我算账了?"
"我们不是来吵架的,"王建设说,"我们就想问问,是不是你在我爹坟前动了手脚?"
"动手脚?"刘巧云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你们还有脸来问我?当年我儿子病成那样,跪在地上求你们,你们给了多少?五千块!连住院押金都不够!现在你们倒好,一个个在城里买房买车,过得风生水起,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
"刘婶,我们理解你的心情,"王建国说,"可当时我爹也病着,家里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现在我们家也出事了,三个孩子都不好,你就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刘巧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凭什么?我儿子死的时候你们饶了我吗?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她转身要走,被王建军一把拉住:"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巧云甩开他的手:"我要你们王家断子绝孙,让你们也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任凭三兄弟怎么敲门都不开了。
王建国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她根本不肯罢休!"
"回去再想办法。"王建军说。
可还没等他们想出办法,王建国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王小宝病危了。
王建国连夜赶回城里,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儿子,泪如雨下。李秀芝已经哭晕过去好几次了。
医生说,孩子的各项指标都在恶化,随时可能……
王建国跪在病床前,抓着儿子冰凉的小手:"小宝,你撑住,爸爸一定救你!一定救你……"
第三天凌晨,王小宝的心跳越来越弱。监护仪上的绿线起伏越来越小,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准备着抢救设备。
走廊里,王建国三兄弟和家属们都红着眼睛。李秀芝已经哭得站不起来了。
老支书打来电话,声音急促:"建国,我找到办法了!你现在马上回村里,到你爹坟前,带上三样东西——一碗白米、一块红布、一炷香。"
"可是我儿子……"
"就是为了你儿子!快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王建国咬咬牙,对两个哥哥说:"你们守着,我回村里一趟。"
他一路狂飙,天还没亮就到了村口。老支书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包袱。
两人一路小跑上了山坡。
墓碑前,老支书让王建国跪下,把那碗白米撒在墓前,用红布盖住墓碑,点燃那炷香。
"建国,你现在对着你爹的坟,把话说清楚。"老支书说,"当年的事,不是你爹不想救人,是真的拿不出钱。你爹在天之灵如果听见了,会帮你化解这场劫难的。"
王建国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爹,儿子不孝,让您老人家在地下都不得安宁。当年刘婶来借钱,您也是没办法,您自己病得起不了床,家里的钱都用在给您看病上了。我们兄弟三个也是真拿不出那两万块钱……"
他说着说着,突然感觉一阵冷风吹过。那炷香的烟雾飘向一个方向,老支书眼睛一亮:"有了!跟我走!"
两人顺着烟雾飘的方向走,走到山坡背阴的一面,发现了一个小土包。
"这是……"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