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8年,供销社女经理林月华跟倒爷前夫离了婚。

没出半个月,她拎着两瓶汾酒去了村头最穷的铁匠铺,硬要嫁给连媳妇都娶不起的赵定康。

全村人都跑来看笑话,戳着赵定康的脊梁骨骂他吃软饭。

赵定康没吭声,把这个漂亮女人娶回了家。

可新婚夜里,林月华没脱衣服,反倒把门闩插得死死的。

她红着眼,从贴身内衣的夹层里撕出一团东西,死死塞进赵定康手里……

一九八八年的秋风带着一股生铁上锈的土腥味,顺着青河镇那条坑洼的石板路,直往人脖颈里灌。

赵定康光着膀子,站在破院子的铁砧子前打铁。一把大锤被他抡得呼呼作响,火星子四下乱溅,烫在他满是黑灰的胸膛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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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墙外头围了一圈伸长脖子的人。镇东头卖豆腐的王寡妇,镇西头修鞋的李瘸子,还有七八个闲汉,全都扒着那堵塌了一半的土墙往里看。

他们看的不光是打铁的赵定康,看的是站在黑灰和铁屑堆里的那个女人。

林月华。

林月华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呢子大衣,呢子料在八八年的青河镇是个稀罕物,红得扎眼。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半高跟皮鞋,鞋面上沾了铁匠铺地上的黑泥,她连低头看一眼都没有。

她手里拎着两瓶玻璃瓶装的汾酒,胳膊底下夹着一条大前门香烟。

赵定康停了锤子。他扯起脖子上那条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汗水冲开黑灰,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硬邦邦的脸。

“赵定康,我爹上个月没的。我上个星期跟王宝财把婚离了。”林月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秋风里刮得人耳朵发麻。

墙头上的闲汉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定康没接话。他走到旁边的水缸前,拿起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舀了半缸子生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我今天来找你。”林月华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废铁片上,咯吱一声,“两瓶酒,一条烟。赵定康,你娶我。”

墙头外头猛地炸开了锅。

“哎哟喂!这林经理是不是疯了?”

“供销社的一把手,倒贴个打铁的穷光蛋!”

“那王宝财能答应?前脚刚离,后脚就找下家,找的还是赵定康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

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

赵定康把搪瓷缸随手扔在水缸盖上。当啷一声闷响。

他转过头,盯着林月华看。

林月华不躲避,两只眼睛死死回盯着他。大红色的呢子大衣在风里飘,衬得她那张脸白得有些吓人。

前几年,赵定康刚流浪到青河镇,快饿死在桥洞底下的时候,是林月华的爹,县农机厂的八级老钳工老林把他捡回去的。

老林给了他两碗棒子面粥,收他当了两年学徒。教了他怎么看游标卡尺,怎么用车床,怎么打铁。

后来老林病重,赵定康自己也穷得叮当响,只能离开农机厂,在村头搭了个破棚子打零工。

赵定康看着林月华手里的汾酒。他知道林月华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能在供销社当上经理,手段脾气一样不少。

她跟那个当倒爷的王宝财结婚五年,没生孩子,镇上人都说是王宝财常年在南边跑,染了花柳病。

现在老林刚咽气,林月华连头七都没过完,就火急火燎地离了婚,还跑来找他。

赵定康不是傻子。

“行。”赵定康吐出一个字。

他走过去,从林月华手里接过那两瓶汾酒和一条大前门。手指头碰到林月华的手背,冰凉,像块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铁。

墙头上的闲汉们笑得更大声了。

“赵定康,你他娘的还真敢接!那是吃软饭啊!”

“小心崩了你的牙!王宝财手底下那帮人能活剥了你!”

“二婚头也当个宝,穷疯了吧你!”

赵定康没理会外头的叫骂。他拿着酒和烟,转身走进那间四面漏风的破砖房,把东西放在缺了一条腿的八仙桌上。

林月华跟着走进去。

屋子里一股子机油味和霉味。

“明天去镇政府打结婚证。”林月华看着赵定康的背影,“后天办事。酒席不用大办,摆两桌就行。钱我出。”

赵定康转过身,看着她。

“不用你的钱。”赵定康说,“我打铁存了五十块。够买两扇猪肋排,够买十斤烧酒。”

林月华咬了咬嘴唇。

“王宝财不会算完的。”林月华盯着赵定康的眼睛,“他这两天在镇上到处找人。赵定康,你怕不怕?”

赵定康走到床铺底下,从一个破纸箱里摸出一把满是油污的铁扳手,拿在手里掂了掂。

“我一条命,换老林两碗粥,不亏。”赵定康把扳手扔回纸箱,“明天早上八点,镇政府门口见。”

第二天一早,青河镇起了一场大雾。

赵定康换了一身干净点的蓝布劳动服,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他没骑自行车,因为他没有。他迈着大步,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往镇政府走。

路过镇供销社路口的时候,雾气里走出来四个人。

打头的是个穿着黑皮夹克、抹着发胶的男人。男人嘴里叼着半根阿诗玛香烟,三角眼透着一股子阴狠。

王宝财。

王宝财身后跟着三个镇上的地痞,手里都抄着报纸卷着的长条家伙,一看就是钢管或者砍刀。

“哟,这不是赵大铁匠吗?”王宝财吐了口烟圈,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锃亮的尖头皮鞋碾灭,“穿这么整齐,奔丧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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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定康停下脚步。

“让开。”赵定康声音不大。

王宝财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浓雾里听着像夜猫子叫。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头在赵定康的胸口上戳了戳。

“赵定康,你胆子肥了。我王宝财穿破了不要的鞋,你光着脚也敢捡?”王宝财凑近了,压低声音,“林月华那臭婊子是不是给你灌迷魂汤了?你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吗?”

赵定康一把抓住王宝财的手指头,往下猛地一折。

王宝财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干什么!松手!”身后的三个地痞立刻撕开报纸,露出里面的铁棍,围了上来。

赵定康手上一用力,王宝财直接疼得单膝跪在了地上。

“嘴巴放干净点。”赵定康盯着王宝财那张扭曲的脸,“她明天就是我媳妇。”

王宝财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嘴里却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赵定康,你他妈活腻了!老林死前留了一样东西在林月华手里!那是老子这五年的青春损失费!那是老子下半辈子的财路!林月华不交出来,你俩就算把证领了,我也让你们连洞房都进不去!”

赵定康眉头微微一皱。

老林留的东西?

他来不及细想,旁边一个地痞已经抡起铁棍,朝着赵定康的后脑勺砸了下来。

赵定康连头都没回。他猛地松开王宝财,身体顺势往下一矮,躲过铁棍的瞬间,一记鞭腿狠狠抽在那地痞的小腿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

地痞扔了铁棍,抱着腿在地上满地打滚,嚎得比王宝财还难听。

另外两个地痞吓得后退了两步。

赵定康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王宝财。”

赵定康指着地上的王宝财,“我不管老林留了什么,也不管你找林月华要什么。明天我办事。你要是来喝酒,我给你倒酒。你要是来砸场子,我就让你跟那个敲黑铁的铁砧子一个下场。”

说完,赵定康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踩着雾气继续往镇政府走去。

镇政府大门口,林月华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没穿红呢子大衣,换了一件朴素的灰格子外套。看到赵定康走过来,她眼尖地看到了赵定康衣袖上蹭破的一块皮。

“遇上了?”林月华问。

“嗯。”赵定康点点头。

“打赢了?”

“断了一根骨头。”

林月华没再问什么,转身走进了镇政府的登记室。

戳子一盖,两毛钱的工本费一交,两张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就拿在手里了。

回村的路上,雾气散了。街边的包子铺、豆腐摊全都开了张。村里人看见赵定康和林月华并排走着,手里拿着结婚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吃软饭的赵定康,真把供销社的一枝花娶回去了。

“丢人现眼。”路口抽旱烟的老头往地上吐了口浓痰,“老林一辈子清清白白,怎么生了这么个闺女。刚离就嫁,也不怕人戳脊梁骨。”

林月华当没听见。

她跟着赵定康回了那个破院子。

院子里已经架起了两口大铁锅,赵定康托村里的杀猪匠老李去买了肉,又让隔壁王大妈帮着洗了几筐大白菜。

婚礼定在第二天中午。

按理说,新郎新娘头一天晚上是不能见面的。但赵定康这破院子就两间房,一间打铁,一间睡觉。林月华连个娘家都没回,直接把几件换洗衣服扔在了赵定康那张硬木板床上。

晚上,赵定康在铁匠铺的角落里铺了张草席。

林月华坐在房间里,看着缺腿的八仙桌上点着的一根红蜡烛。

“赵定康。”林月华隔着门喊。

赵定康坐在草席上,抽着一根自己卷的旱烟:“咋了?”

“明天王宝财肯定会带人来。”林月华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他是个混不吝。他搭上了南边倒卖机器的大老板,眼红我爹手里的东西。”

“你爹留了啥?”赵定康吐出一口烟圈。

屋子里沉默了很久。

“明天你就知道了。”林月华说。

赵定康没再追问。他把烟头掐灭在泥地里,倒头睡了。

第二天中午。

秋老虎发了威,太阳毒辣辣地烤着院子里的黄土地。

两张借来的旧圆桌摆在院子中间。桌子上放着几盘炒白菜、一盘红烧肉、两盘花生米。

村里来吃席的人不多,多半是空着手来看热闹的闲汉,还有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妇女。随礼的红纸上,孤零零地记着几笔一毛、两毛的份子钱。

大家都没动筷子,眼睛全盯着院子大门。

赵定康穿着昨天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劳动服,胸前别了一朵劣质的红绸子大红花。林月华没穿红大衣,就穿了件洗得很干净的红棉袄,头发梳得溜光,坐在新房的床沿上不出来。

按照乡下的规矩,新媳妇要等酒席开场,新郎官敬了一圈酒之后,才能出来给长辈点烟。

赵定康端着一个白瓷酒壶,走到第一桌前。

“大伙儿吃菜。”赵定康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拿起酒壶准备倒酒。

“砰!”

院子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一脚踹飞了半边。

全院子的人都吓得一哆嗦,手里夹着花生米的筷子全停在了半空。

王宝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今天他带的人可不止三个。十几个光膀子、纹着青龙白虎的混混跟在他身后,手里清一色拎着铁锹把子和修车用的长柄管钳。

看热闹的村民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有几个胆小的直接顺着墙根开溜了。

“哟,办喜事呢!”王宝财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走到那张摆着红烧肉的桌子前,飞起一脚,直接把桌子掀翻了。

噼里啪啦。

白瓷盘子碎了一地,红烧肉在泥地里滚满了灰。白菜汤溅了旁边的王大妈一身。

“啊!”妇女们尖叫着往后退。

赵定康站在原地,手里的白瓷酒壶还稳稳地端着。一滴酒都没洒出来。

“王宝财,我说了,你来喝酒,我给你倒酒。你来砸场子……”赵定康把酒壶慢慢放在仅剩的一张桌子上。

“砸场子怎么了!”王宝财嚣张地指着赵定康的鼻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老子今天不是来找你的,老子是来找林月华的!”

新房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月华穿着红棉袄走了出来。她看着满院子的狼藉,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一点不乱。

“王宝财,你要点脸。”林月华骂道,“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带人来闹我的婚礼,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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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我?”王宝财啐了一口吐沫,“林月华,你少给老子装蒜!老林死之前,把你叫到病房里说了半天的话。第二天你就跟我提离婚。你以为我不知道?老林在农机厂画了十来年的那玩意儿,绝对在你手里!”

林月华手心猛地攥紧了棉袄的衣角。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王宝财冷笑一声,冲着身后的混混一挥手,“兄弟们,给我搜!屋里屋外,连老鼠洞都给我掏一遍!她带过来的那个嫁妆箱子,给我砸开!”

十几个混混立刻拎着铁锹把子往屋里冲。

赵定康动了。

他没拿扳手,也没拿锤子。他大步走到院墙角,一把握住那把平时用来劈柴、重达十几斤的长柄大斧子。

“谁敢进屋。”赵定康单手抡起大斧子,在空中抡了半个圆。

“咔嚓!”

斧刃狠狠劈在剩下那张圆桌的正中间。两寸厚的实木桌面,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木屑飞溅。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被这股狠劲吓得猛地刹住脚,差点摔个狗吃屎。

“赵定康,你吓唬谁呢!”王宝财色厉内荏地吼道,“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一个不知死活的混混举起管钳,朝着赵定康的后背砸去。

赵定康拔出大斧,头都没回,反手一记侧劈。斧背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那个混混的肋骨上。

“砰!”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个混混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水缸上。水缸哗啦一下碎了,水流了一地。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些还没来得及跑的村民都捂住了嘴,不敢出声。

赵定康拎着大斧子,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王宝财。

斧背上还沾着一点刚才那个混混衣服上的布丝。

赵定康往前走了一步。

十几个混混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些镇上的痞子平时欺软怕硬惯了,哪见过赵定康这种一出手就断人骨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角色。

王宝财的腿肚子也开始转筋了。

“行……赵定康,你有种。”王宝财咬牙切齿地指着赵定康,“你能护她一天,护不了她一辈子!老子今天不跟你硬拼。林月华,你给老子等着,那东西早晚是我的!”

王宝财一挥手,带着人抬起地上那个断了肋骨的混混,狼狈地滚出了院子。

看热闹的村民早就跑得一个不剩了。

院子里只剩下风声,和满地碎瓷片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太阳落山了。

秋风又开始刮起来,带着夜晚特有的寒意。

赵定康把大斧子扔回墙角。他蹲下身,开始默默地收拾地上的破碗和烂菜叶。

“放着吧,明天我扫。”林月华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今天是我们办事的第一天。”赵定康头也没抬,“院子里不能留脏东西。”

林月华看着这个蹲在地上一点点捡碎渣的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收拾完院子,天已经彻底黑了。

镇上没有路灯,赵定康的破院子更是伸手不见五指。新房门框上贴着的两张用粗劣红纸剪的双喜字,在风中被吹得哗啦啦直响。

赵定康在水井边用冷水洗了把脸,擦干了手上的水渍。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新房门口,推开了那扇破木门。

夜深人静。屋外秋风呼啸得像狼嚎。

屋内没生火炉,冷冰冰的。只有房顶上悬着的一盏十五瓦的昏暗白炽灯,发出微弱发黄的光,把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林月华没有盖乡下结婚常用的红盖头。她就那样直挺挺地坐在床沿上。

红棉袄的领口紧紧扣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看到赵定康进来,林月华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突然站起身,动作极快,甚至带着一种神经质的慌乱。她大步绕过八仙桌,快步走到门后。

赵定康愣在原地。

“咔哒!”

一声闷响。林月华抓起那根粗重发黑的木门闩,死死地插进了门扣里。

接着,她又转过身,搬起那把唯一没缺腿的椅子,用力顶在了门板的下方。

赵定康看着她这一连串近乎疯狂的动作,眉头皱了起来。

他刚想开口问她是不是白天被王宝财那一伙人吓坏了。

可林月华转过身来了。

她眼眶通红,死死地盯着赵定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这辈子最艰难、也是最决绝的决定。

她当着赵定康的面,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领口。

解开了红棉袄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赵定康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虽然穷,是个粗人,但新婚夜这阵势,他也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他下意识地转开视线。

“看我。”林月华的声音发着抖。

赵定康转回视线。

红棉袄被扒开,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贴身内衣。

林月华的手指紧紧攥住内衣胸口处的一块夹层。那里明显鼓起了一块。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林月华用力扯断了缝死在内衣上的密密麻麻的线头。从那个紧贴着心脏、带着她体温的夹层里,掏出了一叠东西。

那是一叠泛黄的图纸。

纸张被汗水浸得微皱,折叠得方方正正,上面隐约透出密密麻麻的蓝色线条和数字。

林月华快步走到赵定康面前,一把抓过他长满老茧的手,将那叠带着她体温的图纸死死塞进赵定康的掌心里。

她的手指冰凉,但那叠纸却烫得惊人。

“王宝财要抢的,就是这个。”

林月华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爹临终前,死死抓着我的手,手指头都快把我掐出血了。他嘱咐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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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华仰起头,死死盯着赵定康的眼睛:

“这东西绝对不能落到别人手里。整个镇上,甚至整个县里,只有你赵定康的脑子和手艺能看懂它,也只有你,连命都不要也能护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