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叫沈泽安的男人,亲手为我做了1095天的午饭。
而我,自始至终没有真正吃过一口。
我总是把饭菜倒进垃圾桶里,再若无其事的点一份重油重辣的外卖。
我曾经以为这只是婚姻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秘密,一个关于口味的秘密。
直到3年后献血那天,整个部门36个人,只有我的血液检测结果完全合格。
那一刻,我看着体检报告上鲜红的“合格”二字,再回想起那些“爱心午餐”。
我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发凉。
01
采血点的护士把我的体检单反复看了好几遍,语气里满是惊讶。
“林溪,你这身体状态也太好了,各项指标都在最标准的区间里。”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整个部门的同事,要么转氨酶偏高,要么血脂严重超标,还有人因为心律不齐直接被劝回。
三十六个人,排到我这里,竟然是唯一一个能顺利献血的人。
我每天熬夜赶方案,靠咖啡和外卖撑着日子,生活习惯和健康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我,成了全场唯一合格的人。
我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大概是爱人照顾得比较用心。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无比讽刺。
我的丈夫沈泽安,是生物研究中心的研究员,性格温和,长相清俊,还做得一手好菜。
三年前我们结婚的第二天,他就主动包揽了我工作日的午餐。
他说外卖不干净,长期吃对肠胃伤害太大,他每天早起给我做,保证营养均衡又健康。
我被他的温柔打动,根本没办法拒绝这份好意。
从那以后,那个灰色的恒温饭盒,就成了我每天上班必带的东西。
沈泽安从来没有敷衍过,饭菜每天都不重样,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
身边的同事不止一次羡慕地说,我能拥有这样体贴又能干的丈夫,实在是太幸运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看起来精致可口的饭菜,入口就会泛起一股难以忍受的滑腻闷味。
那不是盐放多了,也不是食材不新鲜,而是一种混合着陈旧油脂和奇怪植物的怪异气味。
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怀孕导致口味变刁钻,可等了一个又一个月,那种不适感从来没有消失过。
终于在一个阴天的中午,我端着那份看起来毫无瑕疵的午餐,走进了写字楼的后巷。
我深吸一口气,把里面的饭菜全部倒进了散发着异味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飞快地跑回办公区,点了一份最爱的麻辣香锅。
当浓烈的香味冲进鼻腔时,我才感觉到一丝放松。
从那天起,偷偷倒饭就成了我和沈泽安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每天清晨在厨房忙碌,我每天中午在后巷处理掉他的心意。
他晚上总会温柔地问我今天的饭菜好不好吃,我都会笑着说特别好吃,全部吃光了。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倒掉了一千零九十五份他亲手做的爱心午餐。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言,却没想到,这个看似自私的举动,竟然在不经意间救了我。
献血结束后,同事们聚在一起议论自己的体检结果,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
有人说自己才二十七岁,就查出了中度脂肪肝。
有人说医生建议立刻住院做全面检查,血脂已经高到了危险的程度。
我的同事兼好友张琪,脸色苍白地跑过来,把手机递给我看。
手机上弹出本地的资讯推送,说附近多个商圈的年轻上班族,近期集体出现三高问题,甚至有人突发心梗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里疯狂滋生。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还是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悄悄笼罩了我们所有人的生活。
而我,因为三年来坚持倒掉丈夫做的午餐,成了唯一躲过这场危机的人。
02
办公区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往日里轻松的工作氛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家桌面上的奶茶和零食,全都换成了养生茶和各类护肝降脂的保健品。
每个人都在疯狂搜索如何快速改善血脂、逆转脂肪肝的方法。
我那张合格的报告单,在所有人中间显得格外刺眼。
张琪凑到我身边,小声问我到底是怎么保持健康状态的。
我没办法说出真相,只能含糊地说自己可能天生体质比较好。
张琪叹了口气,满脸羡慕地说,她的情况已经持续很多年,不是短期调整就能恢复的。
“长年累月”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们部门的人,生活习惯几乎一模一样,加班、熬夜、点外卖是常态。
如果说不健康的饮食是问题根源,那我这个天天点外卖的人,不该安然无恙。
我和其他人唯一的不同,就是午餐的来源。
我们公司没有食堂,大家的午饭基本都是靠外卖解决,而且为了方便,几乎都是集体在同一家快餐店点餐。
那家店的饭菜价格实惠,口味也符合大多数人的喜好,这三年来一直是我们部门的首选。
而我,为了假装自己在吃家里带的饭,从来没有参与过集体订餐。
我点的外卖五花八门,唯一的要求就是口味够重,能掩盖住心里对沈泽安的愧疚。
难道问题就出在大家常点的那家快餐店吗。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我否定了。
如果真的是快餐店的问题,相关部门早就会介入查处,不可能持续这么久。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总监的秘书突然慌张地跑出来喊人帮忙。
我们冲进总监办公室,看见他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紫,呼吸急促,手紧紧捂着胸口,额头上全是冷汗。
有人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现场乱作一团。
我下意识地退到人群后面,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席卷了全身。
总监是部门里年纪最大的人,也是体检指标最差的一个。
这场席卷整个部门的健康危机,就像一场缓慢发作的危机,而总监成了第一个倒下的人。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慢慢消失在远方。
办公区里安静得可怕,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张琪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她害怕自己也会变成和总监一样的情况。
我没办法安慰她,因为我自己也被深深的恐惧包围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办公桌下的灰色饭盒上。
那天早上,沈泽安依旧早早起床,为我准备了午餐,是菌菇蒸鸡搭配清炒时蔬。
他说这些食材都是特意托人从外地买来的,对身体特别好。
隔着饭盒,我似乎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让我反胃的闷味。
过去三年,我只觉得这味道不好吃。
可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这饭菜不是不好吃,而是可能含有对身体有害的物质。
这个念头太过可怕,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沈泽安那么爱我,对我无微不至,怎么可能会害我。
我拼命摇头,想要把这个恶毒的猜测赶出脑海。
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个饭盒。
指尖碰到温热的盒身时,我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张琪注意到我的异样,关切地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勉强稳住情绪,问张琪是否记得沈泽安做的饭菜是什么味道。
张琪一脸回味地说,味道特别香,有一种很独特的香气,比外面的餐厅高级太多。
原来在我闻起来怪异的味道,在别人眼里却是难得的美味。
是我的嗅觉出了问题,还是我的身体在本能地向我发出警告。
我再也坐不住了,拿起饭盒,跟张琪说了一声外出,就匆匆冲出了写字楼。
我没有去往常倒饭的后巷,而是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开往最近的食品检测机构。
我紧紧抱着怀里的饭盒,感觉里面装的不是饭菜,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03
食品检测机构的大厅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仪器的味道,让人觉得格外冰冷。
我取号之后,坐在椅子上,怀里的饭盒让我坐立难安。
周围都是来送检的工作人员,只有我一个普通上班族,显得格格不入。
叫到我的号码后,我踉跄着走到窗口,把饭盒递给了里面的检测师。
我告诉检测师,我想要对这份午餐做全面的成分分析,重点检查是否含有不常见的添加物或者有害成分。
检测师打开饭盒,闻了闻里面的饭菜,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他按照我的要求,不仅做了常规的农药残留、重金属检测,还额外增加了菌类毒素和生物碱的专项检查。
我选择了加急检测,缴费的时候,因为太过紧张,手指一直发抖,好几次都没能完成支付。
走出检测机构,初夏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我竟然在怀疑自己深爱自己的丈夫,仅仅凭借一个模糊的直觉和一场奇怪的集体健康问题。
如果检测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我该如何面对沈泽安,又该如何原谅自己的猜忌。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七十二个小时。
我每天依旧假装幸福地接过沈泽安准备的午餐,笑着回应他的关心,转身再找地方偷偷处理掉。
我的演技糟糕透顶,沈泽安好几次都关切地问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一直很差。
我只能借口工作繁忙,避开他温柔的目光。
我害怕看到他眼里的爱意,那会让我觉得自己的猜忌无比龌龊。
我开始整夜失眠,躺在床上听着沈泽安平稳的呼吸声,心里两个声音不断争吵。
一个声音说我太偏执,沈泽安那么好,我不该怀疑他。
另一个声音说,所有的巧合都指向真相,我的直觉在救我自己。
第三天下午,一个陌生号码打来了电话。
是检测机构的检测师,他的语气格外严肃。
他说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不方便在电话里细说,只问我是否还在继续吃这份午餐。
我颤抖着回答,早就没有再吃了。
电话那头的人松了一口气,随后郑重地告诉我,让我立刻报警,并且在警方介入之前,绝对不要再接触制作这份午餐的人。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扶着办公桌才勉强站稳。
报警,不要接触制作人。
这两句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沈泽安,我的丈夫,真的在我的午餐里动了手脚。
那些饭菜不是口味不合,而是含有慢性有害物质,正是这些东西,让我的同事们在三年里陆续出现严重的健康问题。
而我,因为三年来坚持倒掉饭菜,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我冲到卫生间,对着洗手池不停呕吐,胃里的酸水都快被吐干净了。
我吐掉的是三年来对沈泽安所有的美好幻想,吐掉的是他曾经许下的所有温柔承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我需要找到更多证据。
我打开电脑,搜索沈泽安所在的研究中心信息。
我这才知道,他是真菌与微生物研究组的负责人,主要研究大型真菌的活性成分提取与应用。
真菌两个字,让我瞬间联想到饭菜里那股怪异的味道。
我疯狂搜索慢性菌类中毒的相关信息,发现中毒后的症状和我同事们的情况完全吻合。
长期少量摄入,会导致血脂升高、肝功能损伤,严重时会引发心脑血管疾病。
我终于明白,沈泽安不是在投毒,而是把我当成了实验对象。
我借口加班,提前回了家,确认沈泽安在单位留宿后,悄悄走进了他的书房。
书房是他的私人空间,我以前很少进入,现在却成了寻找真相的唯一地方。
我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本带密码锁的黑色笔记本。
我试着输入我们初次相遇的日期,锁竟然应声打开了。
笔记本的第一页,写着关于特殊菌株对人体影响的观察记录,下面贴着我的照片和详细的个人信息。
里面清晰记录着,他每天在饭菜里添加的菌株剂量,以及我的身体反应,还有通过外卖渠道给部门其他人投放的对照数据。
原来,大家常点的快餐店,早就被他动了手脚,整个部门的人,都成了他的实验品。
总监的晕倒,也根本不是意外。
我一页页翻看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心里又恨又怕。
我拿出手机,把笔记本里的内容全部拍照保存,上传到加密云端,再把笔记本放回原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好友的消息,是检测师发来的。
他发来了一张菌类的图片,还有一句话。
“这株菌是人工培育的新物种,你的丈夫,是天才,也是魔鬼。”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瞬间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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