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零二三年的六月二十四日,下午两点。我坐在电脑前,我按下了刷新键。
网页加载了三秒,然后跳出了那一栏红色的表格。
我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机,点开置顶的联系人“苏瑶”,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行字。
“分出了。369分。二本线都没到。”
发送。五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一周后,我收到了一张夹在借阅书籍里的纸条,上面写着:“我们不是一路人,你配不上我的未来。”
当天晚上,她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合照,照片里她挽着我们学校的校草、年级第二名陈宇的手臂,配文是:“清北,我们来了。”
我关掉手机,把那张清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不是普通的录取通知书,而是数学科学领军人才培养计划的保送函——放进了抽屉的最底层。
01.
我叫陆尘。在江城一中高三(2)班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里,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窗外的蝉鸣声很吵。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的课桌上,形成几个不规则的光斑。
我手里拿着一支0.5mm的黑色中性笔,面前是一张数学试卷。
压轴题是导数与数列的综合题。我只看了一眼题目,大脑里就迅速构建出了三种解题路径。
泰勒展开、构造函数、放缩法。
每一种方法的步骤都在我脑海里像幻灯片一样闪过,甚至连计算结果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四位。
但我没有写。我看了一眼挂在黑板上方的石英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五分钟。
我低下头,在草稿纸上随意画了几个圈,然后在那道价值12分的大题下面,只写了一个“解”字,列了一个错误的公式,算出了一个离谱的答案。
我又检查了一遍前面的选择题。为了把分数精确地控制在80分左右,我还故意把第10题和第12题涂错了答题卡。
做完这一切,我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的操场。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苏瑶。
苏瑶坐在教室的第三排。她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马尾辫高高束起。
她正在奋笔疾书,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成绩一直徘徊在年级前五十,为了考上顶尖名校,她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我和苏瑶在一起两年了。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一点东西。
她喜欢我的温和、顺从,但每当提起成绩,她的眼神就会飘向另一个人——陈宇。
陈宇坐在第一排。此时他已经放下了笔,转着手里的笔杆,背靠着椅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是年级第二,也是苏瑶的同桌。他经常拿着满分的数学卷子在苏瑶面前晃,给苏瑶讲题时,身体会靠得很近。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监考老师收走试卷。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
“这次数学太难了!” “最后一题根本不是人做的!”
陈宇站起来,大声说道:“最后一题其实不难,只要构造一个辅助函数g(x),两步就出来了。”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片羡慕的惊叹声。苏瑶转过头,看着陈宇,眼睛里闪着光。
我默默地收拾好文具,背起书包准备离开。
“陆尘。”
陈宇叫住了我。他走到我面前,挡住了过道。苏瑶站在他旁边。
“这次考得怎么样?我看你最后半小时都在睡觉。”陈宇笑着问,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一般。”我平静地回答。
“哎,你也别太灰心。”陈宇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稍微有点重,“虽然你数学不怎么样,但你可以走单招嘛,或者去学个手艺,也挺好。”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我看向苏瑶。
苏瑶没有笑,但她也没有帮我说话。她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错题本,避开了我的目光。
“陆尘,你……你还是多花点时间复习基础吧。”苏瑶小声说道,“陈宇说这次卷子很有水平,你可以借他的看看。”
“不用了。”我说。
我绕过陈宇,走出了教室。晚上,我和苏瑶在学校操场的看台上见面。
晚风有点凉。苏瑶手里拿着一杯奶茶,那是陈宇请全班喝的。
“陆尘。”苏瑶吸了一口奶茶,珍珠在吸管里上下移动,“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我想去京市。”
“京市挺好。”我说。
“陈宇说他模考分能上清北线。”苏瑶转过头看着我,“你呢?你打算考哪里?”
“看发挥吧。”我看着远处教学楼的灯光,“也许是个二本,也许大专。”
苏瑶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把奶茶放在台阶上,杯壁上的水珠滑落下来,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你就没有一点上进心吗?”苏瑶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们在一起两年,我一直在进步,可你呢?永远在年级中游晃荡。陆尘,现实一点,如果你连本科都考不上,我们怎么可能有未来?”
“如果我尽力了,还是考不上呢?”
我问她,“如果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只能去送外卖,或者去工地搬砖,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苏瑶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
过了许久,她说:“陆尘,爱情是需要物质基础的。我不希望我的男朋友是一个废物。”
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转身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推了推眼镜。
我回到出租屋,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竞赛的奖状。
全国高中数学联赛一等奖、物理竞赛金牌、信息学奥林匹克金牌。
这些证书上的名字都是“陆尘”,但都被我折叠起来,压在最下面。
我拿出一本《泛函分析》,翻开到昨天看到的那一页。
对于我来说,高考数学那张卷子,也只是一场无聊的小学算术游戏,只不过不同的是我那天的数学卷子是正常发挥。
02.
六月二十四日。这一天,江城下了很大的雨。
雨水拍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空气潮湿而闷热。
我坐在电脑前。下午两点整。查分通道开启。
我输入准考证号,输入身份证号,输入验证码。
回车。网页转了几圈,然后显示出了成绩单。
语文:138。 数学:150。 英语:147。 理综:270。 总分:705。
我看着屏幕,表情没有变化。我拿起手机,截了一张图,保存到私密相册。
然后,我给苏瑶发了那条微信:“分出了。369分。”
发完之后,我穿上雨衣,骑着电瓶车去了市中心的“遇见”奶茶店。那是我们经常约会的地方。
我到的时候,苏瑶已经在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陈宇。
我停好车,推门进去。冷气扑面而来,眼睛上起了一层白雾。我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
苏瑶看到我,脸色很难看。陈宇则是一脸春风得意。
“陆尘,来了啊。”陈宇大声招呼,“坐。正说分数呢。”
我在他们旁边的一张小圆桌旁坐下。
“你真考了369?”苏曼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的绝望。
“嗯。”我点点头,“理综没发挥好,只有一百多分。”
“呵。”陈宇笑出了声,“三百六十九,这分去读个民办专科都够呛吧?陆尘,我就说让你走单招你不听。”
陈宇拿起自己的手机,亮出屏幕:“看看哥们的。682分。清北北大稳了。苏瑶也不错,645,加上专项计划,冲一冲也有希望。”
苏瑶看着陈宇的手机屏幕,眼神里满是崇拜。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充满了嫌弃。
“陆尘,你太让我失望了。”苏瑶说,“三年,你一点进步都没有。369分,你以后打算干什么?去厂里打螺丝吗?”
“打螺丝也得有人干。”我平静地说,“苏瑶,分数重要,还是人重要?”
“别跟我谈这些虚的!”苏瑶打断我,声音尖锐,“人重要?你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你跟我谈什么人?你知道682分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陈宇以后是社会精英,是年薪百万的金领。而你,注定是底层的蝼蚁。”
她把手里的奶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奶茶溅了出来。
“陆尘,我们冷静一下吧。”苏瑶说,“这几天别联系我。”
“冷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她。
“就是字面意思。”苏瑶转过头,不再看我,而是看向陈宇,“陈宇,你刚才说清北那个强基计划的报名流程是怎么样的?能不能教教我?”
陈宇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身体前倾,凑近苏瑶:“没问题,待会儿去我家,我用电脑给你演示,顺便帮你选选专业。”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人的头凑在一起。
我是一个多余的人。
我站起身,没有说再见,转身走出了奶茶店。
外面的雨还在下。我骑上电瓶车,雨水打在脸上,很凉。
回到家,我接到了班主任老王的电话。
“陆尘!陆尘!”老王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甚至能听到他在拍桌子,“你小子……你小子怎么考的?705!省状元!省教育厅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清北北大的招生组已经在路上了,半小时后到你家!”
“王老师。”我拿着手机,擦了擦头发上的水,“麻烦您帮我保密几天。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尤其是同学。”
“为什么?”老王愣住了,“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啊!学校还要拉横幅呢!”
“我有我的原因。”我说,“横幅您过几天再拉。招生组那边,我会自己跟他们谈。”
挂断电话,我从书包里拿出那张只做了一半的《复变函数》习题集,继续做了起来。
03.
接下来的三天,苏瑶对我实施了完全的冷暴力。
我发微信,她不回。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直到第四天。
我去图书馆还书。那是苏瑶借我的书,一本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翻开书的时候,一张粉色的信纸掉了出来。
我捡起来。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匆忙:
“你配不上我的未来。”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甚至没有一句“分手”。只有这冷冰冰的八个字,宣告了我们两年的感情彻底终结。
我把信纸折好,放进垃圾桶。
当晚,朋友圈炸了。
陈宇发了一条动态。九宫格照片。
中间一张是他和苏瑶的合影。背景是一家高档KTV的包厢。苏瑶化了妆,涂着红唇,依偎在陈宇的肩膀上,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陈宇的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比着“V”字。
配文:“最好的年纪,最好的我们。清北,我们来了。@苏瑶”
苏瑶秒赞,并在下面评论:“未来可期,余生请多指教。”
下面的评论区全是同学们的祝福和起哄。
“恭喜校草校花修成正果!”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这就是学霸的爱情吗?慕了慕了!”
甚至还有人提到了我。
“哎,那个考300分的陆尘呢?是不是躲在被窝里哭呢?” “那种废物就别提了,跟宇哥比简直是侮辱宇哥。” “苏瑶终于想通了,这就叫良禽择木而栖。”
我看着这些评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没有拉黑他们,也没有屏蔽。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场狂欢。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中年人,穿着蓝色的衬衫,胸口别着清北大学的校徽。
“请问是陆尘同学吗?”其中一人满脸堆笑,“我是清北大学招生办的李老师。我们非常有诚意邀请你加入丘成桐数学科学领军人才培养计划。”
我侧过身:“请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谈好了所有的条件。全额奖学金、本硕博连读、自由选择导师、独立的科研经费。
送走招生老师后,我继续刷了一会儿朋友圈。
陈宇又发了一条定位,是在省城的五星级酒店。看来他们是在那里举办谢师宴和庆功宴。
全班同学都去了,老师们也去了。
唯独没有叫我。我就像一个透明人,被彻底从这个集体中抹去了。
八月底。我收拾好行李。一个简单的双肩包,一个24寸的行李箱。
父母要送我,被我拒绝了。我说我想自己去报到。
我坐上了前往京市的高铁。
在车厢里,我看到了陈宇和苏瑶。
他们坐在商务座,正在自拍。我坐在二等座的角落里,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低头看着一本全英文的数学期刊。
他们没有发现我。到达京市南站后,各大学校的迎新点排起了长龙。
“清北大学”的牌子下面挤满了人。
陈宇牵着苏瑶的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他们把录取通知书挂在胸前,生怕别人看不见。
“学长好,我是陈宇,这是我女朋友苏瑶。”陈宇大声说道,“我们是江城一中的。”
迎新的学长热情地帮他们搬行李。我没有去迎新点。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校长吗?我是陆尘。我已经到车站了。”
“哎呀,陆同学!你怎么不走VIP通道?我们的车已经在地下停车场等你了。”电话那头是清北大学的一位副校长,语气非常客气。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路边。司机下来,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车子缓缓驶出车站,路过迎新点时,我看到陈宇正站在大巴车前,指挥着几个新生搬东西,一副领袖的派头。苏瑶站在旁边给他擦汗,满眼都是爱意。
车子加速,把他们甩在了身后。
04.
九月的清北园,荷塘里的荷花已经谢了,但依然郁郁葱葱。
开学的第一周是新生周。陈宇和苏瑶非常高调。
陈宇凭借着682分的高分和外向的性格,迅速在新生群里混了个脸熟。他竞选了班长,加入了学生会外联部,还报名了新生篮球赛。他经常在朋友圈晒自己在清北园的各种打卡照,配文充满了“天之骄子”的优越感。
苏瑶也进入了人文学院。她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跟着陈宇穿梭在各种社团活动中。
他们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或者说,在他们眼里,我这个考了369分的废物,此刻应该正在某个不知名的野鸡专科学校里,在没有空调的宿舍里喂蚊子。
我确实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的新生群里。
因为我的学籍不属于任何一个普通班级。我直接进入了“数学科学中心”,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我的同学们都是奥赛金牌得主或者是少年班的天才。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宿舍、食堂、图书馆、实验室。
学校要举行新生开学典礼。
陈宇作为经管学院的新生代表候选人之一,正在积极准备竞选。
“苏瑶,你帮我听听这句英语发音准不准。”食堂里,陈宇端着餐盘,对着苏瑶念稿子。
苏瑶一脸崇拜:“特别准!比BBC的主持人还标准!陈宇,你肯定能选上新生代表的!”
“那是。”陈宇整理了一下领带,“听说这次新生代表要和校长一起座谈,还要上新闻联播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个省状元呢?”苏瑶突然问了一句,“不是说今年有个705分的省状元也来清北了吗?怎么一直没消息?”
“谁知道呢。”陈宇不屑地撇撇嘴,“这种书呆子,估计除了做题什么都不会,长得肯定也是歪瓜裂枣,不敢见人。哪像我,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苏瑶点点头:“也是。还是你最棒。”
我端着餐盘,从他们身后的过道走过。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讲义。
苏瑶的余光扫到了我。她愣了一下,似乎觉得眼熟,但随即转过头去。在她看来,那个穿着寒酸、低头走路的人,大概只是学校里的勤杂工,或者是来参观的游客,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前男友。
开学典礼的前一天。校办的一位老师找到了我。
“陆尘同学,校长的意思是,明天的座谈会,你必须参加。”老师把一张红色的邀请函递给我,“你是今年的省理科状元,又是数学中心特招的领军人才,这个分量即使在清北也是独一份的。”
“我不太喜欢热闹。”我推辞道。
“只是一个小范围的精英见面会。”老师坚持道,“就在校长办公室。除了你,还有几个各院系选拔出来的优秀新生代表。校长想见见你们。”
我接过邀请函。“好吧。”
我看了一眼名单。在“优秀新生代表”那一栏里,我看到了“陈宇”的名字。
05.
九月十日,上午九点。
行政楼三楼,校长办公室外面的接待室。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名家的水墨画。中央空调的温度开得恰到好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陈宇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喷了发胶。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显得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他时不时地整理一下袖口,或者拿出手机照照镜子。
苏瑶坐在他旁边。她虽然不是代表,但因为陈宇的关系,作为家属和所谓的“院系优秀新生”被允许旁听。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脖子上戴着一条施华洛世奇的项链。
“陈宇,待会儿见到校长,记得一定要自信。”苏瑶小声叮嘱,“你是最优秀的。”
“放心吧。”陈宇深吸一口气,“我已经准备好了。听说那个省状元也会来,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肯定是个四眼田鸡。”苏瑶掩嘴轻笑,“说不定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时候,接待室的门被推开。
几个其他院系的新生代表走了进来,大家互相点头致意,交换名片,气氛热烈而矜持。
陈宇长袖善舞,很快就和几个人聊得火热。
九点二十五分。校长秘书走了出来。
“各位同学,请安静一下。校长马上就到。今天的座谈会,主要是听取大家对学校发展的建议。请大家畅所欲言。”
秘书顿了顿,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
“另外,我们还在等一位同学。他是今年的全省理科状元,也是数学中心的特招博士生候选人。大家稍等片刻。”
“博士生候选人?”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刚入学就是博士候选人,这是什么概念?
陈宇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估计是个怪胎。”他低声对苏瑶说。
九点三十分。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门被推开了。首先进来的是清北大学的校长,一位享誉世界的物理学家。
跟在他身后的,是数学中心的院长,菲尔兹奖得主。
陈宇和苏瑶,以及所有在场的新生代表,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站得笔直,脸上堆满了恭敬和激动的笑容。
“校长好!院长好!”声音整齐划一。
校长微笑着向大家挥挥手,示意大家坐下。
但他没有走向主位,而是侧过身,对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同学,进来吧。”校长和蔼地说道。
陈宇整理了一下领带,准备向这位神秘的大神投去审视的目光。
苏瑶也伸长了脖子,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勇于社交的甜美笑容。
一双普通的帆布鞋踏进了地毯。
陈宇正保持着半鞠躬的姿势,僵在那里。他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剧烈收缩。
而坐在他旁边的苏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就像是被人突然抽干了全身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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