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种时刻——明明已经精疲力竭，却还在说"我可以"。明明心里早就有答案，却还在等对方先开口。

我们总以为，爱是坚持到最后一刻。可有时候，"够了"不是放弃，是终于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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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深夜反复编辑又删掉的对话框，那场笑着说完"没关系"却红了眼眶的对话，那通始终没有拨出去的电话——你早该对自己说一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