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一个链接，以为会读到一段爱情故事。

结果只看见一行代码，一个自动跳转的指令。就像你等了很久的消息，最后只等来"对方正在输入"，然后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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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越来越习惯这种落空。网页、关系、承诺，都在某个节点突然断掉，把你留在空白里。

也许那个孙女真的存在，也许她穿越了99年去找某个人。但此刻，你和她的故事之间，隔着一堵技术筑成的墙。

有时候，最遗憾的不是结局不好，是根本没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