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男人三大终极梦想:有钱、有事业、有红颜。可真要是这三样全齐了,日子就真好过了吗?
我看未必。
我见过太多在海外打拼的中国男人,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一肚子苦水。今天我就跟大家聊聊我自己的事,一个听起来像做梦,活起来像坐牢的故事。
德黑兰的夜,干燥又沉闷。
我坐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攥着一根烟,已经灭了,但我没舍得扔。楼下客厅的灯还亮着,法蒂玛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收拾碗筷,莎拉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传来一声冷哼。
三楼的灯关了,那是娜吉拉的房间。
她已经三天没跟我说话了。
三个老婆,三层楼,三种脾气,三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你问我后不后悔?我每天晚上都问自己这个问题。问完了,还是想不出答案。
事情是今天下午闹起来的。我从发电厂回来,刚进门换了拖鞋,法蒂玛就端了一碗藏红花炖鸡汤过来。这汤她熬了整整四个小时,说是从她妈那里学的方子,专门给我补身体。
我接过来还没喝两口,莎拉从楼上下来了。
她站在楼梯口,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法蒂玛一眼,然后看着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刺:"哟,又喝她的汤啊?昨天我炖的那锅,你碰都没碰一口。"
我赶紧放下碗:"昨天不是加班回来晚了嘛,都凉了——"
"凉了不会热?微波炉是摆设?"
法蒂玛默默收了碗,低着头要往厨房走。莎拉伸手拦住她,波斯语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语速快得我只听懂了几个词——"总是""讨好""恶心"。
法蒂玛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头皮发麻,刚要开口劝,楼上传来一声门响——"砰"的一声,震得吊灯都晃了晃。
娜吉拉摔门了。
我不知道她在楼上听到了多少,但那一声响,比莎拉的冷嘲热讽还让我心慌。
因为娜吉拉不一样。她不吵不闹,但她一旦沉默,事情就大了。
我扔下烟头站起来,在阳台上来回踱了几步。远处发电厂的灯光还亮着,那是我在伊朗十二年最大的成就。一座从零建起来的发电厂,一百多号员工,年营收上千万美金。
可此刻,我宁愿还是当年那个兜里只有两百美金、在德黑兰街头找不到旅馆的穷小子。
那时候虽然穷,但至少,脑子里不用同时装着三个女人的心思。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张老照片。照片里的我又黑又瘦,站在一片荒地上笑得像个傻子,身后是几根刚竖起来的电线杆。
那是2012年,我第一次踏上伊朗的土地。
那年我二十六岁,在国内一家电力设备公司当技术员,月薪五千块,女朋友跟了别人,老爸还欠着三十万的债。
用我妈的话说,我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可就是这块烂泥,愣是在中东的沙漠里,长成了一棵树。
到伊朗的第一年,是我这辈子最苦的一年。
公司派我去德黑兰做项目对接,说白了就是打杂。白天跑工地,晚上翻译文件,中间还得陪伊朗客户喝红茶聊天。我的波斯语是零基础现学的,前三个月基本靠比划。
有一次,我把"变压器"说成了"洗衣机"的发音,对面那个伊朗工程师瞪大眼睛看了我半天,然后笑得趴在桌子上。
就是那个工程师,后来成了我的合伙人。他叫阿里,比我大十岁,胖乎乎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第一年年底,国内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撤了伊朗的项目。同批来的六个中国同事,五个收拾包袱回了国。
只有我留下了。
不是因为我有多大野心,是因为我回去也没什么指望。五千块的工资,还完老爸的债还不知道要多少年。
阿里请我去他家吃饭,他老婆做了一大桌子菜,烤羊排、藏红花米饭、石榴汁……我吃得差点掉眼泪。不是饿的,是觉得这世上居然还有人对我这么好。
饭后,阿里点了一支水烟,慢悠悠地跟我说:"小林,伊朗现在最缺什么?电。南部好几个省份天天停电,老百姓苦得很。你是搞电力的,留下来,我们一起干。"
我问他:"拿什么干?我连回国的机票钱都快凑不齐了。"
阿里笑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有技术,我有关系,两个穷光蛋加在一起,说不定就成了富翁。"
那一夜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想到天亮。第二天一早,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我不回去了,我要在伊朗干一票大的。"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句:"别饿死在外面就行。"
接下来的两年,我和阿里从倒腾二手发电设备开始干起。白天跑客户,晚上修机器。我把国内学的技术全用上了,那些伊朗师傅搞不定的老旧机组,我能拆了重新组装,还比原来好使。
慢慢地,名声传出去了。
2015年,我们拿到了第一个正式的发电项目——胡齐斯坦省一个小城的备用电站。投资不大,但对我来说,那是从零到一的突破。
就是在那个项目上,我认识了法蒂玛。
她是当地电力局一个科长的女儿,负责给我们做项目文件翻译。第一次见面,她穿着黑色的罩袍,只露出一张脸。但就那一张脸,我看了一眼就没挪开过。
大眼睛,高鼻梁,睫毛长得像小扇子。说话细声细气的,波斯语和英语切换得行云流水。
我那时候刚在伊朗站稳脚跟,兜里总算有了点钱,可感情这块还是一片荒地。自从国内那个女朋友跟人跑了以后,我就没再碰过这事。
法蒂玛跟我接触多了,就开始不一样了。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带夜宵,会在我波斯语说错的时候捂嘴偷笑,然后认真地教我正确发音。有一次我在工地上被晒晕了,她骑着摩托车把我载到医院,一路上她的头巾被风吹得乱飞,她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抓头巾,嘴里还念念有词。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替我祈祷。
那天晚上,她在医院陪了我一夜。夜深了,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盹,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我伸手把她的头轻轻扶到床沿上。
她没醒,但嘴角弯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干枯了很久的地方,突然有了水。
三个月后,我跟法蒂玛的父亲正式提亲。在伊朗,婚姻是一件很严肃的事,需要家族同意、宗教仪式、法律程序一整套。她父亲一开始不同意——一个中国人,不信伊斯兰教,在伊朗能待多久?
是法蒂玛自己说服了她父亲。她说:"他是我见过最勤奋、最真诚的男人。"
2016年春天,我和法蒂玛在德黑兰的一座清真寺里结了婚。婚礼不大,但我觉得那是我这辈子最体面的一天。
法蒂玛是个传统的伊朗女人,温柔、贤惠、顾家。她把我们租的小公寓收拾得一尘不染,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晚上她会靠在我肩膀上听我说工地上的事,然后在我疲惫的时候,用她纤细的手指帮我按摩太阳穴。
那段日子,是我来伊朗以后最踏实的一段时光。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变故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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