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顾辰,知名投行的高级分析师,年薪一百二十万。
在外界眼中,他是精英,是理性的化身。
他的人生信条只有一条:公平,绝对的公平。
他与月薪五千的插画师林晓结婚三年,大到房租水电,小到卫生纸的费用,顾辰都坚持严格的AA制。
他认为这是现代婚姻独立精神的体现,并对自己“不占女方便宜”的原则沾沾自喜。
当林晓意外怀孕,顾辰没有欣喜若狂地接过养家的重担,反而拿出了计算器,冷静地宣告:孩子是两个人的,抚养费必须一人一半。
妻子怀孕三个月的林晓不得不瞒着所有人,身兼三职。
顾辰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在林晓孕晚期时,带着父母去欧洲奢华游,美其名曰“尽孝”。
他算准了预产期回国,幻想着推开门能看到妻子抱着孩子迎接他的温馨画面。
然而,当他提着昂贵的瑞士巧克力,满面春风地推开那扇家门时,他直接傻愣在原地。
01.
顾辰一直觉得,他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每个月按时回家,更重要的是,他尊重女性的“独立”。
在顾辰的逻辑里,独立就意味着经济独立。
所以,当他和林晓结婚的第一天起,他就建立了一张详尽的Excel表格,名为“家庭共同支出明细”。
“晓晓,我们是平等的伙伴。”
新婚之夜,顾辰没有急着去解妻子的扣子,而是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指着屏幕上的公式说,“房租、水电、物业费,我们各承担50%。至于吃饭,谁买菜谁记账,月底结算。这样我们都能保持人格的完整,谁也不依附谁。”
那时的林晓,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却精明的男人,虽然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但出于对爱的憧憬,还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林晓是个自由插画师,收入不稳定,平均下来一个月也就五六千。
而顾辰是年薪百万的投行精英。这种收入的巨大鸿沟,在顾辰的“50%原则”下,变成了一道勒在林晓脖子上的绳索。
为了支付一半的高档公寓房租,林晓几乎花光了每个月的积蓄。她不敢买新衣服,不敢社交,甚至连去超市都要盯着打折区。而顾辰则过着精致的中产生活,健身、品酒、定制西装,一样不落。
这种畸形的平衡,在那个深秋的早晨被打破了。
卫生间里,林晓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手有些发抖。她走出卫生间,把验孕棒递给正在喝手磨咖啡的顾辰。
“顾辰,我怀孕了。”
顾辰放下咖啡杯,接过验孕棒看了看,眉头微微一挑。他没有第一时间拥抱妻子,也没有表现出狂喜,而是习惯性地拿起了手机,打开了计算器。
“意外,但也在计划范围内。”顾辰冷静地说道,“既然怀了,就生下来。不过晓晓,我们需要重新规划一下财务模型。”
“什么?”林晓愣住了。
“孩子是我们共同的基因延续,所以与之产生的所有费用,理应共同承担。”
顾辰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气理所当然,“从今天开始,产检费、你需要的孕妇营养品、将来孩子的奶粉尿布,还有生产时的住院费,我们都要AA。”
林晓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顾辰,我现在反应很大,接不了太多单子,收入可能会减少。而这些费用是一笔大开销,你工资那么高,能不能……”
“不能。”顾辰打断了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说教的意味,“晓晓,收入低不是逃避责任的理由。如果你因为怀孕就想依附我,那和旧社会的寄生虫有什么区别?你是孩子的母亲,出一半的钱,是你对这个孩子最基本的尊严。”
“可是,怀孕的是我,受罪的是我,这本身就不公平啊!”林晓第一次提高了音量。
“那是生理分工不同,上帝决定的,不是我决定的。”顾辰耸耸肩,“我可以在家务上多承担一点,比如倒垃圾。但在钱的问题上,原则不能破。”
02.
怀孕三个月,本该是孕妇最需要休息养胎的时候。
但在S市的某个24小时便利店里,凌晨三点,林晓正穿着宽大的工作服,弯着腰在货架前理货。
由于孕吐严重,她原本的插画工作效率大减,经常被客户退稿。
白天,她在网上做数据录入的廉价零工;晚上,等顾辰睡着后,她谎称失眠去书房画画,实则偷偷溜出去,去楼下的便利店上夜班。
便利店的理货工作并不轻松,尤其是对于一个孕妇来说。
“晓晓姐,你脸色好差,去坐会儿吧。”便利店的小妹有些心疼地看着她,“你老公呢?怎么让你个孕妇出来熬夜?”
林晓勉强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挂着虚汗:“他……他工作忙,我想给他分担点。”
那晚,在搬一箱矿泉水时,林晓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急诊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头顶是刺眼的白炽灯。
林晓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顾辰。
顾辰依旧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眉头紧锁,似乎在处理什么紧急公文。
“醒了?”见林晓动了,顾辰合上文件,语气里没有关切,只有责备,“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干什么?医生说是低血糖加过度劳累,你知道这多危险吗?”
“我……”林晓喉咙干涩,“我想去楼下买点吃的,晕倒了。”
“买吃的叫个外卖不行吗?非要自己跑?”顾辰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缴费单,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刚才的急诊费、挂号费还有保胎针的费用,一共是一千二百八。发票我留着报销,这一半六百四,你记得转给我。”
林晓看着那张薄薄的单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顾辰,你关心的只有这六百四十块钱吗?”
“一码归一码。”顾辰皱眉,“如果我不跟你算清楚,下次你还会这么不注意身体。这是让你长记性。”
“叮”的一声。顾辰的手机响了,是支付宝到账提示音。
林晓颤抖着手,用刚发下来的兼职工资,转了六百四过去。
“转过去了。”林晓闭上眼睛,不再看他,“我累了,想睡会儿。”
顾辰看着手机,满意地点点头:“收到了。那你休息,公司还有个会,我先走了。晚饭你自己解决,记得留发票。”
03.
随着孕期的推进,林晓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她的肚子虽然隆起,但四肢却纤细得可怕,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每次去产检,都是林晓一个人。
她要挺着大肚子去排队挂号、缴费、拿报告。
周围的孕妇都有丈夫陪着,嘘寒问暖,只有她,像个异类。
医生看着B超单,眉头拧成了川字。
“胎儿发育迟缓。”医生严厉地看着林晓,“你是怎么当妈的?严重营养不良!再这样下去,孩子会有智力缺陷!”
林晓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顾辰坚持要买进口的深海鱼油、燕窝,说是为了孩子好。
但他买回来后,立刻要求林晓支付一半的钱。那些昂贵的补品,林晓根本负担不起。
为了省钱交这些“补品费”,林晓在自己的饮食上极度克扣。
顾辰不在家的时候,她就吃馒头咸菜,或者最便宜的挂面。
那晚,顾辰回家,带了两块M9级别的战斧牛排。
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煎得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晓晓,医生说孩子偏小,得补补红肉。”顾辰把煎好的牛排端上桌,切开,露出粉嫩的肉质。
林晓看着那块牛排,咽了口口水,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这块牛排六百多,我就不收你加工费了。”顾辰优雅地拿起刀叉,“转三百给我,这块归你。”
林晓的手僵在半空。
“我……我不想吃太油腻的。”林晓撒了个谎,转身去厨房泡了一包方便面,“我吃这个就行。”
顾辰切肉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林晓,你这是在虐待我的孩子吗?有营养的不吃,非要吃垃圾食品?”
“我没钱了!”林晓终于爆发了,她把方便面摔在桌子上,滚烫的汤汁溅了出来,“顾辰,我没钱了!为了凑你那些所谓的AA费,我连饭都吃不起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等我生完孩子工作了还你?”
“借?”顾辰放下了刀叉,眼神变得冰冷,“林晓,我们是夫妻,谈借钱太伤感情了。而且,这会破坏我们建立起来的规则。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你就会产生依赖心理。这对你不好。”
“那孩子呢?孩子营养不良你也不管吗?”
“那是你没有规划好自己的财务。”
顾辰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你应该反思,为什么别人能平衡好,你却不行。这块肉我先吃了,别浪费。”
04.
怀孕八个月,林晓的腿肿得像象腿,走路都困难。
而顾辰,却在这个时候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他要休年假,带父母去欧洲旅游半个月。
“爸妈一辈子没出过国,趁着现在腿脚还利索,我想带他们去瑞士看看。”顾辰一边收拾行李箱,一边对躺在沙发上喘气的林晓说。
“那我呢?”林晓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现在八个月了,随时可能早产,身边离不开人。”
“你不是有你妈吗?让她过来照顾几天。”顾辰不以为意,“再说,你也去不了。航空公司规定孕晚期不能坐飞机。而且……这一趟人均五万,你现在的经济状况,也负担不起吧?”
原来,他不带她,是因为觉得她付不起那五万块的旅费。
“顾辰,你就不怕我出事吗?”林晓的声音在颤抖。
“别咒自己。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呢,我算好了,我回来正好赶上你生。”顾辰合上行李箱,拍了拍手,“行了,我走了。你在家乖乖的,别乱跑。”
顾辰走了。带着他的父母,飞往了风景如画的瑞士。
接下来的半个月,对于林晓来说,是地狱。
顾辰每天都会打视频电话回来。不是为了关心林晓,而是为了炫耀。
“晓晓,你看,这是少女峰,太壮观了!” “今晚我们吃了正宗的芝士火锅,可惜你吃不到。” “爸妈很高兴,说我这儿子没白养。”
视频里,顾辰和公婆笑容满面,背景是蓝天白雪。视频这头,林晓独自在这个冷清的公寓里,面对着空荡荡的冰箱和不断袭来的宫缩痛。
她没有叫母亲过来。因为母亲身体也不好,而且她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过得这么惨。
意外发生在一个深夜。
林晓起床上厕所,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了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
剧痛瞬间袭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羊水破了。林晓挣扎着爬去客厅,拿到手机,颤抖着拨打顾辰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此时的顾辰,正在飞往巴黎的航班上,享受着头等舱的香槟,手机处于飞行模式。
绝望中,林晓拨打了120,又给母亲打了电话。
救护车来的时候,林晓已经疼晕了过去。地上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手术室外,林晓的母亲赶到了。
老太太看着女儿被推进去,哭得瘫坐在地上。
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出来,大喊:“家属呢?产妇大出血,需要马上签字!而且新生儿重度窒息,要进ICU,费用很高,谁来交费?”
那一夜,林晓在鬼门关走了两遭。
而她的丈夫,正在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给她的母亲买限量款的丝巾。
05.
一周后。顾辰算准了时间,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他在飞机上心情很好。这次旅行很完美,花了二十万,但他觉得值。既尽了孝道,又放松了心情。
他看了看手表,推算了一下日子:“嗯,今天正好是预产期前两周。回去刚好陪产,我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他甚至还给即将出生的孩子买了一盒昂贵的瑞士巧克力,虽然孩子吃不了,但他觉得这是一种仪式感。当然,这盒巧克力的钱,他已经记在了账本上,准备等林晓生完孩子跟她结算。
下了飞机,顾辰没有通知林晓,想给她一个“惊喜”。
打车回到那个高档小区,顾辰拖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哼着小曲进了电梯。
“叮。”
电梯门开了。顾辰走到自家门口,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着那种精英式的自信微笑。
他想象着,推开门,林晓应该正挺着大肚子在客厅迎接他,桌上或许已经做好了饭菜。他会把礼物拿出来,然后告诉她,接下来的生产费用,他已经做好了详细的分摊表格。
“咔哒。”
指纹锁解开,顾辰推开了门。
“晓晓,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顾辰的声音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屋子里静得可怕。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顾辰皱了皱眉,按开了客厅的灯。
“啪。”灯光亮起,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顾辰手里的行李箱“砰”的一声倒在地上,那盒精美的瑞士巧克力滑落出来,散落一地。
他整个人僵在门口,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一种极度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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