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年,九华山一尼姑绝食7日圆寂,坐缸3年开缸后:女性特征全无
1995 年九华山修行尼姑离奇圆寂,坚持绝食七天安然离世,坐缸尘封三年之久,开缸现世肉身已无女子体态特征
声明:本文非新闻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结合公开历史资料进行故事艺术化加工改编创作。文中对话、心理活动等细节为合理推测,目的是增强文章可读性,尽可能还原历史情境。核心史实(人物、时间、地点、重大事件、人物职务及战果数据)均真实可考且均依据权威史料。图片均源自互联网,情节均为虚构。
1995 年冬,安徽九华山通慧禅林,85 岁的仁义师太做出惊人之举:为净身离世,她断绝饮食、只饮清水,连续七日打坐诵经,最终安然圆寂。
弟子依其遗愿,将肉身以木炭、香料铺垫,封入特制陶缸,用石灰黏土严密封存,置于禅房静守,静待三年之期。九华山自古多雨潮湿,众人皆以为三年后只会剩一堆白骨,却不知一场震撼佛门的异象,正静静酝酿。
1999 年 1 月 2 日,封缸已满三年零两个月,僧众齐聚启缸,当缸盖缓缓揭开,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彻底惊呆 —— 师太肉身不腐、神态安详,更离奇的是,周身女性特征竟完全消失。
这究竟是修行造化,还是自然奇迹......
第一章
1995年冬天来得特别早。
九华山的山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通慧禅林坐落在半山腰,青瓦白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禅林不大,前后两进院子,住了七八个比丘尼。
仁义师太住在最靠里的一间禅房。
她今年八十五了,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最近几个月,话越来越少。
弟子明慧端着早饭推开禅房门时,仁义师太正盘腿坐在蒲团上,眼睛望着窗外。
“师太,该用早饭了。”
仁义师太没有回头。
“放那儿吧。”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明慧心里咯噔一下。
她把粥碗放在小桌上,忍不住多看了师太一眼。
仁义师太穿着灰色的僧衣,头发已经全白了,在脑后挽成一个髻。侧脸轮廓清晰,皮肤虽然松弛,但眼神很亮。
“师太,您昨晚又没睡好?”
“睡得很好。”
仁义师太终于转过头,朝明慧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山间的雾气,一吹就散。
明慧心里更不安了。
她在通慧禅林侍奉仁义师太已经十年,从没见过师太这样的神情。
那不是疲惫,也不是生病,而是一种……了然的平静。
好像什么都看透了,什么都放下了。
“师太,您要是身子不舒服,我去山下请个大夫来瞧瞧。”
“不用。”
仁义师太摆摆手。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她慢慢从蒲团上站起来,动作有些迟缓,但很稳。
走到窗边,她望着远处的山峰。
九华山有九十九座山峰,主峰十王峰海拔一千三百多米,云雾常年缭绕。
“明慧啊。”
“师太您说。”
“我要是走了,你们别难过。”
明慧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师太您说什么呢!您身子骨还硬朗,能活一百岁!”
仁义师太笑了,这次笑出了声。
“活那么久做什么?该走的时候就得走。”
她转过身,看着明慧。
“你去把思尚法师请来,我有话跟他说。”
明慧愣在原地。
思尚法师是通慧禅林的住持,平时很少来后院。
“现在就去。”
仁义师太的语气不容置疑。
明慧只好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仁义师太已经重新坐回蒲团上,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佛珠。
嘴唇微微动着,在念经。
明慧心里乱糟糟的,快步往前院走去。
思尚法师正在大殿里做早课。
听到明慧的话,他手里的木鱼停了。
“师太要见我?”
“是,说是有话跟您说。”
思尚法师放下木鱼槌,站起身。
他五十多岁,个子不高,面容清瘦,眼神很锐利。
“师太这几天怎么样?”
“吃饭睡觉都正常,就是话少了。”
思尚法师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后院禅房。
仁义师太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
“法师来了,坐。”
思尚法师在对面蒲团上坐下。
明慧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明慧,你去忙吧,把门带上。”
仁义师太说。
明慧只好退出去,轻轻关上门。
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香炉里点着檀香,青烟袅袅升起。
“师太找我有事?”
思尚法师先开口。
仁义师太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着香炉里的烟,看了很久。
“法师,我大限到了。”
思尚法师眼皮跳了一下。
“师太何出此言?您身体还好……”
“我自己知道。”
仁义师太打断他。
“从今天起,我要沐浴戒斋,打坐诵经,你们不要来打扰。”
思尚法师沉默片刻。
“师太打算……”
“七天。”
仁义师太说得很平静。
“七天不进饮食,只喝清水。”
思尚法师深吸一口气。
“师太,这……”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仁义师太看着他。
“待我圆寂后,不要火化,将我的身体放入缸中即可。”
“坐缸?”
“对,坐缸。”
仁义师太点点头。
“三年后再开缸。”
思尚法师的手微微发抖。
他修行三十多年,见过不少高僧圆寂,但主动绝食坐缸的,这还是第一次。
而且是个比丘尼。
“师太,您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
仁义师太的语气很坚定。
“我去过兜率天了,我已修成菩萨果位,未来教主弥勒佛封我名号悦殊菩萨。”
思尚法师睁大眼睛。
“师太,这话……”
“我知道你不信。”
仁义师太笑了。
“没关系,三年后你就知道了。”
她重新闭上眼睛。
“去吧,按我说的做。”
思尚法师坐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眼前的老人。
八十五岁,脸上布满皱纹,但神情安详得像睡着了。
“师太,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仁义师太想了想。
“我俗家姓姜,叫姜素敏,辽宁沈阳人。”
她慢慢说着,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1940年去的五台山,在显通寺出的家,法名仁义。”
“这一辈子,救过不少人,也欠过不少人。”
“都过去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思尚法师。
“法师,生死如换岗,别大惊小怪。”
思尚法师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他站起身,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离开禅房。
门打开又关上。
仁义师太重新闭上眼睛,手里的佛珠一颗一颗捻过去。
窗外的风大了些,吹得窗纸哗哗响。
她心里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一丝波澜。
该做的都做了,该还的都还了。
现在,该走了。
第二章
明慧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她从厨房出来,又往后院看了一眼。
禅房门紧闭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明慧师姐。”
另一个弟子明净走过来。
“师太怎么样了?”
“不知道。”
明慧摇摇头。
“思尚法师进去说了会儿话就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明净今年才二十出头,来通慧禅林不到三年。
“师太是不是病了?”
“不像。”
明慧想了想。
“倒像是……像是要走了。”
明净吓了一跳。
“走?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
明慧叹了口气。
“师太八十五了,也该到时候了。”
两人正说着,思尚法师从大殿那边走过来。
“明慧,明净。”
“法师。”
“从今天起,师太要闭关七日。”
思尚法师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你们不要去打扰,每日只在门外放一壶清水。”
明慧和明净对视一眼。
“闭关?师太要闭关?”
“对。”
思尚法师点点头。
“七日不进饮食,只喝清水。”
明净脸色变了。
“七天不吃饭?那怎么行!”
“这是师太自己的选择。”
思尚法师看着她们。
“你们照做就是。”
说完,他转身走了。
明慧站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
她想起早上师太说的话。
“我要是走了,你们别难过。”
原来那时候,师太就已经决定了。
“师姐,师太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净小声问。
“我不知道。”
明慧摇摇头。
“师太做事,总有她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难受。
侍奉师太十年,早就把她当成了亲人。
现在亲人要走了,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下午,明慧烧了一壶开水,晾温了,端到禅房门口。
她轻轻敲了敲门。
“师太,水来了。”
里面没有回应。
明慧等了一会儿,把水壶放在门口,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禅房门还是关着,静悄悄的。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
每天早上,明慧送一壶清水到门口。
晚上再去,水壶已经空了。
她不知道师太在里面做什么,只能从门缝里看到一点烛光。
第三天,思尚法师把禅林里所有的弟子都叫到大殿。
一共七个人,除了明慧和明净,还有明心、明觉、明空、明真、明悟。
都是比丘尼,最小的明净二十岁,最大的明心五十多岁。
“师太闭关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思尚法师问。
众人点头。
“师太交代了,她圆寂后,要坐缸。”
大殿里一片寂静。
坐缸这个词,她们都听说过。
九华山有这个传统,高僧圆寂后,把遗体放进陶缸里密封保存,三年后再开缸。
如果肉身不腐,就塑成金身,成为肉身菩萨。
但那是高僧,是男僧人。
比丘尼坐缸,从来没听说过。
“法师,师太真的这么说?”
明心问。
她年纪最大,在禅林时间也最长。
“真的。”
思尚法师点点头。
“师太说,她已经修成菩萨果位,弥勒佛封她名号悦殊菩萨。”
众人面面相觑。
这话太大了,大到让人不敢相信。
“法师,师太是不是……”
明觉想说“是不是糊涂了”,但没敢说出口。
思尚法师明白她的意思。
“师太很清醒。”
他说。
“比我们任何人都清醒。”
第五天,明慧送水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
她听到里面传来诵经声。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是《金刚经》。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明慧听着,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她赶紧擦掉,把水壶放下,转身跑开。
跑到后院角落,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明净找过来,看到她这样,也跟着哭了。
“师姐,师太真的要走了吗?”
“嗯。”
明慧点点头。
“快了。”
第六天,诵经声停了。
禅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明慧送水的时候,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只能看到师太的背影。
她盘腿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像。
第七天,是1995年11月28日。
早上,明慧照常送水。
水壶放在门口,她敲了敲门。
“师太,水来了。”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明慧心里一紧。
她等了一会儿,轻轻推了推门。
门没锁,开了一条缝。
她看到师太还坐在蒲团上,背对着门。
“师太?”
没有回答。
明慧慢慢走进去。
走到师太面前,她愣住了。
师太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姿势很端正。
“师太?”
明慧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师太的手。
冰凉。
明慧腿一软,跪在地上。
眼泪哗哗往下流。
但她没哭出声。
师太说过,别大惊小怪。
生死如换岗。
现在,师太换岗去了。
第三章
思尚法师听到消息,快步来到禅房。
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景象。
仁义师太端坐在蒲团上,面容安详,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没有了呼吸。
他走进来,在师太面前站了一会儿。
然后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
“师太走得很安详。”
他对跪在地上的明慧说。
明慧抬起头,眼睛红肿。
“法师,现在怎么办?”
“按师太交代的做。”
思尚法师说。
“准备坐缸。”
坐缸需要准备很多东西。
陶缸、木炭、石灰、香料。
九华山有专门做这个的师傅,但思尚法师决定自己来。
他修行多年,见过几次坐缸仪式,知道该怎么做。
禅林里的弟子都忙起来。
明慧和明净去山下买陶缸。
要两口一样大的缸,口径要宽,能容下一个人盘腿坐着。
明心和明觉准备木炭和石灰。
明空和明真准备香料,主要是檀香和沉香。
明悟年纪小,负责打扫后院的一间空房。
那间房要用来放缸。
思尚法师站在禅房里,看着仁义师太的遗体。
他在想师太说的话。
“我去过兜率天了,我已修成菩萨果位。”
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师太临终前的幻觉?
他不知道。
但他决定相信师太。
既然师太这么说了,他就这么做。
下午,明慧和明净抬着两口陶缸回来了。
缸是土黄色的,表面粗糙,但很结实。
每口缸都有半人高,直径一米左右。
“法师,缸买回来了。”
明慧说。
她脸上还有泪痕,但情绪已经稳定了。
“放后院那间空房里。”
思尚法师说。
两人把缸抬过去。
空房已经打扫干净,地上铺了草席。
缸放在草席上,一口正放,一口倒扣在旁边。
木炭和石灰也准备好了。
香料装在布袋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一切就绪。
晚上,思尚法师把弟子们都叫到后院。
“明天早上,给师太坐缸。”
他说。
“今晚,你们轮流守夜。”
“是。”
众人应道。
守夜是传统。
高僧圆寂后,弟子要守夜七天,诵经超度。
但仁义师太交代过,不要办仪式。
所以只守一夜。
明慧主动要求第一个守。
她搬了个蒲团,坐在禅房门口。
里面点着长明灯,烛光摇曳。
师太还坐在那里,姿势没变。
明慧看着师太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十年了。
她二十岁来到通慧禅林,什么都不懂。
是师太一点一点教她。
教她念经,教她打坐,教她做人。
师太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在点子上。
“明慧啊,修行不是躲在山里念经。”
师太曾经说过。
“修行是修心,心修好了,在哪里都是修行。”
明慧那时候不懂。
现在好像懂了一点。
师太这一辈子,救过很多人。
她出家前是学医的,懂针灸。
来到九华山后,经常给山下的村民看病。
不收钱,只收一点粮食或者蔬菜。
有人问她为什么。
师太说:“钱是药,药是命。”
明慧当时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现在想想,师太是说,钱能买药,药能救命。
但救命不一定要钱。
师太用她的医术,救了很多人的命。
这就是她的修行。
半夜,明净来换班。
“师姐,你去睡吧。”
明慧摇摇头。
“我不困。”
“那我也陪你坐会儿。”
明净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师姐,你说师太真的成菩萨了吗?”
明净小声问。
“师太这么说,应该就是吧。”
明慧说。
“可是……”
明净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师太是女的啊。”
明净说。
“我听说,肉身菩萨都是男僧人,没有女的。”
明慧没说话。
她也听说过。
九华山出了十几尊肉身菩萨,全是和尚。
比丘尼修成肉身菩萨的,一个都没有。
“师太说她已经修成了。”
明慧说。
“那就相信师太。”
明净点点头。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明慧终于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
思尚法师带着弟子们来到禅房。
“给师太净身。”
他说。
明慧和明净端来温水,用干净的布给师太擦拭身体。
师太的身体已经僵硬了,但皮肤还有弹性。
她们擦得很仔细,很轻。
好像怕吵醒师太。
擦完身体,换上干净的僧衣。
灰色的僧衣,是师太平时穿的。
然后,把师太抬到后院空房。
思尚法师已经在缸底铺了一层石灰。
石灰上面铺了一层木炭。
“把师太放进去。”
他说。
明慧和明净扶着师太,让她盘腿坐在缸里。
姿势和她在禅房里一样。
双手合十,面容安详。
思尚法师往缸里填充木炭和香料。
木炭是碾碎的,填在身体四周,固定住身体,不让它移位。
香料撒在周围,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填满之后,他拿起另一口缸。
倒扣上去。
两口缸的接口对齐。
然后用石灰和黏土混合,抹在接口处。
抹得很仔细,不留一点缝隙。
最后,用布条把接口缠紧。
坐缸完成了。
思尚法师退后一步,看着这口密封好的陶缸。
“放在这里,三年后再开。”
他说。
众人双手合十,诵经。
经文声在空房里回荡。
明慧看着那口缸,心里默默说。
师太,三年后见。
第四章
缸放在空房里,门锁上了。
钥匙由思尚法师保管。
禅林恢复了平静。
但弟子们心里都不平静。
她们经常去空房门口站一会儿,听听里面的动静。
虽然知道什么也听不到。
明慧还是每天去后院禅房。
师太不在了,但她习惯性地去打扫。
禅房里还保持着原样。
蒲团放在原地,小桌上放着师太用过的茶碗。
香炉里还有香灰。
明慧把茶碗洗干净,放回原处。
把香炉擦干净。
把蒲团拍打拍打。
然后坐在蒲团上,像师太以前那样。
望着窗外。
窗外还是那些山,那些树。
但感觉不一样了。
师太在的时候,这间禅房有生气。
现在,只剩下空寂。
一个月后,思尚法师把明慧叫到大殿。
“明慧,师太走了,禅林里的事你要多担待。”
“法师,我……”
“你侍奉师太十年,最了解师太。”
思尚法师说。
“以后后院的事,你负责。”
明慧点点头。
“是。”
“还有一件事。”
思尚法师看着她。
“师太坐缸的事,不要对外说。”
“为什么?”
“时候未到。”
思尚法师说。
“三年后开缸,如果师太真的修成了,再说不迟。”
明慧明白了。
师太说她已经修成菩萨果位。
但这话太大,说出去没人信。
反而可能引来麻烦。
不如等三年。
三年后开缸,一切自有分晓。
“我知道了。”
明慧说。
“我会交代其他人,不要乱说。”
“好。”
思尚法师点点头。
“你去忙吧。”
明慧离开大殿,回到后院。
她站在空房门口,看着那把锁。
三年。
要等三年。
这三年里,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相信师太。
师太从来不说谎。
师太说修成了,那就一定修成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春天来了,山上的杜鹃花开了。
夏天来了,蝉鸣声吵得人睡不着。
秋天来了,枫叶红了。
冬天来了,又下雪了。
一年过去了。
空房的门一直锁着。
没人进去过。
第二年,禅林里来了几个香客。
是山下的村民,来找仁义师太看病。
“师太在吗?”
一个老太太问。
明慧正在扫地,听到问话,抬起头。
“师太……师太闭关了。”
她撒了个谎。
“闭关?什么时候出来?”
“不知道。”
明慧摇摇头。
“可能很久。”
老太太很失望。
“我腰疼,想让师太给扎几针。”
“师太不在,您去山下卫生院看看吧。”
“卫生院的大夫不行。”
老太太叹气。
“师太的针法好,一针下去就不疼了。”
明慧心里难受。
师太不在了,但还有人记得她。
记得她的好。
第三年,1998年。
冬天又来了。
距离开缸的日子越来越近。
思尚法师开始准备开缸的事。
他检查了空房的门锁,确认完好。
准备了开缸用的工具。
锤子、凿子、刷子。
还准备了干净的白布,用来包裹师太的遗体。
如果师太肉身不腐的话。
如果腐了……
思尚法师不敢想。
师太说她已经修成菩萨果位。
如果腐了,那师太的话就是假的。
但他不愿意相信师太会说假话。
师太这一辈子,没说过假话。
1999年1月1日,元旦。
思尚法师把弟子们都叫到大殿。
“明天开缸。”
他说。
众人心里一紧。
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明天早上,在大殿诵经,然后去后院开缸。”
思尚法师说。
“开缸的时候,不要喧哗,保持安静。”
“是。”
众人应道。
晚上,明慧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三年了。
师太在缸里,怎么样了?
肉身不腐,真的可能吗?
她听说过肉身菩萨,但没见过。
九华山有十几尊肉身菩萨,都供奉在寺庙里。
但她从来没去看过。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怕看到之后,会怀疑。
怀疑师太能不能修成。
现在,明天就要开缸了。
她心里又期待,又害怕。
期待看到师太真的修成了。
害怕看到师太没有修成。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辗转反侧。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睡着。
做了个梦。
梦见师太从缸里走出来,身上发着光。
师太朝她笑,说:“明慧,我回来了。”
她想去拉师太的手,但师太转身走了。
越走越远,消失在光里。
她醒了。
眼泪湿了枕头。
第五章
1999年1月2日,早上。
大殿里,诵经声响起。
思尚法师带着弟子们,念《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声音庄严肃穆。
明慧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
她心里默默祈祷。
师太,一定要修成。
一定要。
诵经结束。
思尚法师站起身。
“去后院。”
他说。
众人跟着他,来到后院空房门口。
思尚法师拿出钥匙,手有些抖。
他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
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门。
空房里,那口陶缸还放在原地。
三年了,缸上落了一层灰。
但密封的地方完好无损。
石灰和黏土混合的封口,已经硬化,像石头一样。
思尚法师走到缸前。
弟子们围在周围,屏住呼吸。
明慧站在最前面,眼睛紧紧盯着缸。
思尚法师拿起锤子和凿子。
他先轻轻敲了敲封口。
发出沉闷的声音。
然后,用凿子一点一点撬。
石灰和黏土很硬,撬起来很费劲。
他撬得很小心,生怕伤到里面的师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封口终于松动了。
思尚法师放下工具,用手把松动的部分掰开。
露出缸盖的边缘。
他抓住缸盖,用力往上抬。
缸盖很重,他一个人抬不动。
明慧和明净上前帮忙。
三人一起用力。
缸盖慢慢抬起来。
露出一条缝。
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出来。
是檀香和沉香的味道。
还有……别的味道。
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有点像草药,又有点像……寺庙里供奉的香火味。
缸盖完全抬起来了。
放在一边。
思尚法师探头往缸里看。
他愣住了。
一动不动。
明慧心里一紧。
怎么了?
师太腐了吗?
她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也往缸里看。
然后,她也愣住了。
缸里,仁义师太端端正正坐在那里。
姿势和三年前放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双手合十,面容安详。
但……
不一样了。
师太的头发长长了。
原本是黑白相间的短发,现在长到了肩膀。
而且,全是白的。
银白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脸上的皮肤……
明慧睁大眼睛。
师太脸上的皮肤,没有腐烂。
不仅没有腐烂,还……
还保持着弹性。
她看到师太脸颊的皮肤,虽然有些干缩,但毛孔清晰可见。
像……像睡着了的人。
思尚法师伸出手,颤抖着,轻轻碰了碰师太的手。
凉的。
但有弹性。
不是僵硬的,是有弹性的。
他又碰了碰师太的腰。
也是凉的,有弹性。
“师太……”
思尚法师声音发抖。
“师太肉身不腐。”
这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思尚法师又说。
“把师太请出来。”
明慧和明净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师太从缸里抬出来。
放在事先准备好的白布上。
师太的身体很轻。
轻得不像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抬出来之后,她们才发现更多细节。
师太的牙齿,一颗都没掉。
整整齐齐的,在微微张开的嘴里,能看到白色的牙。
指甲也保持着原样。
没有脱落,没有变形。
最特别的是……
师太的手。
右手抬高了,手指做出捻针的姿势。
像她生前给人扎针的样子。
明慧看着这个姿势,眼泪又掉下来了。
师太到死,都记着给人治病。
但还有更特别的。
思尚法师仔细检查师太的身体。
他掀开僧衣的一角。
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法师,怎么了?”
明慧问。
思尚法师没说话。
他让明慧和明净把师太的身体翻过来一点。
检查背部。
然后又检查前面。
越检查,脸色越凝重。
“法师,到底怎么了?”
明净也忍不住问。
思尚法师抬起头,看着众人。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震惊,有疑惑,有……敬畏。
“师太身上的女性特征……”
他顿了顿。
“全没了。”
众人没听懂。
“什么……什么叫全没了?”
明心问。
思尚法师指着师太的胸部。
“这里,平坦了。”
又指着下身。
“这里,自然闭合了。”
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众人心上。
“整个身体,呈现出中性的样子。”
“没有男女之分。”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师太的身体。
看着那具端坐在白布上,面容安详,但已经没有了女性特征的遗体。
三年。
坐缸三年。
肉身不腐。
女性特征全无。
这……
这真的是菩萨吗?
思尚法师突然想起师太三年前说的话。
“我去过兜率天了,我已修成菩萨果位,未来教主弥勒佛封我名号悦殊菩萨。”
当时他不信。
现在……
他信了。
如果不是菩萨,怎么可能肉身不腐?
如果不是菩萨,怎么可能女性特征全无?
这已经不是医学能解释的了。
这是神迹。
真正的神迹。
思尚法师跪下来,双手合十,深深叩拜。
“弟子思尚,恭迎悦殊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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