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会去了,留下我们两个看着你。”
“队长交待,醒过来后还是要你写下交 待,如查仍不承认和认 罪,还要收拾你。”
“前两天话剧院的xX,因不慎用报纸包鞋,报纸上恰恰有**的像片,就被D得死去活来。只好承认是有意,承认了也就没有事了。”
“没有的,我怎么承认?"
“这是给你的下马威,不出这个事也会找出那个事来收拾你,他是有意的,不给他台阶下光怕不行。”
‘了不起再回J狱!"
“把你从J狱要来就是为了Z 磨你,能叫你回J狱!”这才知道我是被他们要来的。
“要你来是杀鸡给猴看,是给大家看的。
“既然如此,认罪也没有用,任他们Z磨吧。”
"正好上当!"原来冯喆走了进来:“我是奉命叫你去开会的。”他对朱丹南说。然后,塞给我一个纸条:“照我这个抄一遍交上去!”他伴着朱丹南走了。我展开纸条看,原来是他替我起草的认罪书:“......虽然是无意间把《哲学笔记》当作了板凳,仍说明我过去的觉悟不高,经队长的耐心而又严肃的教育,帮助我认识到了这是犯 罪行为,我十分感谢..
吹小号者看了,拍掌笑道:“还是他鬼点子多!把‘队长’的心理摸透了,快抄吧。”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这样做虽然把“认罪”的责任推给了他,给以后作翻案文章留下了伏笔,仍然觉得是一种自污,但冯喆和朋友们的好心又不便拒绝。正在犹豫,“队长”走来了,吹小号者忙站起来递过香烟。
“队长”喷了一口浓Y:“我告诉你,经过我的手修理的人,还没有一个硬脖子的。你嘛,咱们试试看...吹小号者忙说:“他正准备写认 罪书哩。”那就好,我这个人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
吹小号者忙捧一句:“队长是嘴硬心肠软。
“队长”叹息一声:“我有我的难处,谁愿意当一个没有心肝的恶人呢?”他走了。
吹小号者坐在我身边,小声说:“他是顺毛驴,知道自己拿人当Q使唤,心里也苦。”
恶人心还苦?我不解。但我不得不铺纸抄写认 罪书,不是让敌人高兴,而是让朋友放心。我觉得世界上心最苦的是我,因为我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向恶势力低头。
白天人们忙打y 录仗,正如一个人的两只手,都用同样的工具打自己的脸。晚上呢?夜里呢?早把创造那些y 录的人忘在九霄云外,干一些和y 录完全相反的事,甚至是破坏y 录的勾当,其实,他们在高唱y录歌的同时也干着那勾当了。多么可悲。我呢?没有想到用语言打别人,只忙着用语言筑造自己的防卫堤。那是白天,夜里呢?我想得最多的是经里的……
霜冻叶芽难冻心,
木棉花开烧天火,
橄榄花落满地金,
湾丘河畔布谷鸟啼破喉咙唤耕人。
苦难多真话。
这里要特别记一个人,就是李亚群同志。他是诗人,又是S委管文艺的副部长。是要D倒的头号人物。我从牛P转到猪P不久,有一天背运猪草,看见一位瘦弱的老人,拄着一根棍子喘息着从河边走来,要迈过一道小水渠,他没有把握的犹豫了,我走过去扶他迈过水渠,这才抬眼看我,有些惊异,认准是我之后他笑了,笑得很凄 苦:“从L里出来了?"
“还不能算完全出来。”
“怎么说?"
我讲了情况,他摇头叹息:“吃了不少苦吧?"
为了使他少为我担心,故意说:“吃些苦好,灾难不养人而养诗。”
“说得也对。”他为我的情绪高兴了:“向你说,是我害了你。"
我不懂:“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