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娟永远记得那个画面。
一道题,她讲了十几二十遍,女儿还是听不懂。她抄起衣架,使劲打下去,一边打一边骂:“你怎么这么笨!”
女儿没有哭。
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惊恐和绝望。
那是女儿三年级的时候。杨乐娟给她报了一个高端的奥数班,讲的都是初高中才学的内容。她陪着听,陪着上课,回家再陪着一遍遍讲。她觉得自己是为了女儿好,为了让她以后能走进更好的圈子。
但那一幕,后来成了她心里最痛的一根刺。
那个憋一天不上厕所的孩子
在杨乐娟的记忆里,女儿的问题其实早就有了。
二年级的时候,女儿在学校能憋尿一整天,因为没人陪不去上厕所。在家里,妈妈离开一分钟,她就哭得撕心裂肺。全家人都被折腾得精疲力尽。
到了三年级,情况更糟了。
女儿开始摆烂。故意不背书包,杨乐娟早上把书收好,她一转身就把书扔在家里。老师电话天天追过来:没带本子,没带笔,书包是空的。卷子也是空白的,大家都在做,她一道题不动。
有一次英语考试,她考了四分。后来女儿自己说,其实可以考零分的,交白卷就行了。
杨乐娟崩溃了。
但她还是想改变。在朋友的引荐下,她走进了扶鹰的智慧父母实践班。
两天一夜的课上完,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以为的“为孩子好”,全是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
那道讲了二十遍的题
杨乐娟是个矛盾的人。
父亲去世早,母亲一直对她说:“你除了会读书,还会什么?”这句话刻在她骨子里。工作上、生活里,她总是想求得别人的认可。明明已经做得很好了,还是怀疑自己不够好。
一个不自信的人,偏偏又很想证明自己。
于是她把这份焦虑全压在了女儿身上。
“我觉得要走进好圈子,必须成绩好。成绩好,就必须努力。”她的逻辑很简单,简单到粗暴。
女儿写字很工整,她却觉得还可以更好。女儿在前面写,她在后面擦。一个笔画没有笔锋,擦了重写。女儿特别崩溃,她不觉得有问题。
奥数班听不懂,她觉得是女儿不够努力。讲一遍不懂,讲十遍,二十遍。直到衣架落下去,直到女儿露出那种绝望的眼神。
“我当时还觉得她太笨,我在旁边这么着急,她还这样。”杨乐娟现在说起这些,眼眶红了。
学了扶鹰她才明白,那一刻女儿不是笨,是“木僵住了”——本能地选择了自我保护,把自己封闭起来。
第八次实践班,她学会了“闭嘴”
杨乐娟开始疯狂学习。
实践班上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打通不同的卡点。但真正让她成长起来的,是绽放班之后——她开始走出去帮助别人,一遍遍讲沙龙,一遍遍开研修班。
思维慢慢打开了。面对曾经那些负向的东西,她开始学着转念。
第八次实践班,一个很小的点击中了她:反射式倾听。
“其实就是用自己的语言重复对方的话。但这样做的时候,对方会觉得你真的在听,真的理解他。”杨乐娟说。
她开始在家里用。
有一次儿子回来,一脚把门踹开。杨乐娟没有像以前那样吼“你干什么”,而是说:“妈妈看到你一脚把门踹开了,好像很愤怒。”
儿子说:“不要理我,我很生气。”
杨乐娟说:“是的,你很生气。”
儿子说什么,她就重复什么。没讲道理,没给建议。几分钟后,儿子主动靠过来:“妈妈,我跟你讲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她发现这招太好用了。教给身边的朋友,他们也说好用。甚至和陌生的高一孩子聊天,她也用这一招,效果出奇的好。
“以前觉得共情是很深奥的事。后来发现,最高级的共情,就是让他感觉你真的在听。”
从交白卷到“你是我们的榜样”
跟着妈妈学习扶鹰的“孩子课”后,女儿也变了。
两年的时间,她在扶鹰的圈子里得了七枚勋章、三个提名。每一场活动,她都主动去帮忙,分发东西,协助助教。乐山的实践班,她是后勤组的重要一员。
不仅如此,学习上的进步也很亮眼。“从曾经的四分、白卷,到现在英语稳定在八九十分;语文经常班级前几名;数学也不错。”杨乐娟说。
小学毕业那天,全班同学和老师给女儿评了一句话:“你是我们的榜样。”
杨乐娟知道,这句话不是只评成绩。
女儿坚持一年多每天读扶鹰《王金海365早安伴学计划》专栏课里的励志故事,从五年级下学期开始,语文几乎次次满分。但比分数更让杨乐娟欣慰的,是女儿眼里有了光。
那个曾经惊恐绝望的孩子,现在会主动去帮助别人,会在每一个场域里发光。
晚上七点半的“共读时光”
变化的不只是女儿。
杨乐娟和老公,以前要么针尖对麦芒,要么冷战。现在,丈夫默默支持她出来学习,乐山每一场实践班,他是最坚实的后勤保障。今年上半年,丈夫也加入了扶鹰的学习阵营,还在会场上担当起音控的角色。
家里有了新的规矩:每天晚上七点半到八点半,是全家的共读时光。杨乐娟和老公读自己的书,孩子写完作业读孩子的书。
这个约定雷打不动。有一天,儿子的小伙伴来家里玩。儿子拿了一本书给小伙伴:“你看看书,不看的话就在旁边玩玩具。现在是我们家的共读时光,等结束了再陪你玩。”
杨乐娟在旁边听着,心里暖了一下。
最好的学区房,果然就是家里的“书房”。
一个人要有梦想
杨乐娟说,在扶鹰最能给她力量的一句话是:一个人一定要有梦想。
她曾经在公务员系统,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但通过学习,她发现人生的后半场可以比前半场精彩百倍。
“我正走在更精彩的人生路上。”她说。
她常常对身边的人讲一句话:“假如我没有来扶鹰,我不知道已经把我女儿干成什么样了。”
可能干躺平了,可能她自己抑郁了。但现在,女儿是班级榜样,老公成了战友,家里有了每晚的共读时光。
从那个抄起衣架打孩子的妈妈,到学会反射式倾听的妈妈;从那个擦掉每一个笔画的妈妈,到看着女儿发光、自己也在发光的妈妈——杨乐娟用了三年。
三年里,她上了十几次实践班,学了绽放班,开了研修班,讲了无数场沙龙。
她说每一次情绪反复的时候,都有一群人在帮她疗愈,让她看到希望。然后一次反复变成一次突破,内心和思维又上一个新台阶。
现在,女儿偶尔还是会遇到困难。但杨乐娟知道怎么做了:让她发泄一会儿,情绪来的时候去共情,等彻底平复再复盘。
这个家,不再有衣架,不再有擦掉的笔画,不再有讲了二十遍的题。
只有一个学会了闭嘴、学会了倾听、学会了用生命影响生命的妈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