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月的夜里,我痒得睡不着,抓得脸上全是血痕。
最后一次。
也就是临死前,听见外头两个妃子在说话。
一个说:陛下又在摘星楼喝酒了,嘴里一直念着一个叫周如茵的名字。
另一个说:周如茵?那不是那位的嫡姐?
是啊,陛下说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封那位为后。
他嘴里还不停跟她道歉呢,说留着那位,也只是为了帮她复仇而已。
我再撑不住,吞了碎瓷片,从摘星楼一跃而下。
....
还好现在,我终于能逃出去了。
摘星楼上,风吹得衣袍鼓动。
秋天的风已经有了寒意,我裹紧了衣裳,正打算下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何人在此?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我僵住了。
是他。
沈冕。
我慢慢转过身。
沈冕就站在楼梯口,逆着光,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他身上穿着玄色的常服,腰间束着白玉带,整个人矜贵又疏离。
他怎么来了?
我数不清自己曾来过摘星楼多少次,可曾经一次都没碰见过他。
我心里头七上八下,面上却不敢露出来,规规矩矩地行礼。
起来吧。
他的声音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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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茵那边,什么反应?
我如实回答。
顿了顿劝,又劝道:
陛下和嫡姐彼此心里都有对方,何必这样怄气呢?伤的是两个人的心。
沈冕没接话。
反倒是问了一句不相干的:
你开不开心?
我一愣。
什么?
朕封你为后,你高兴吗?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秋夜的风确实凉。
我打了个喷嚏。
沈冕立马解了外袍,披在我肩上。
我抗拒:
我不冷。
衣袍还带着他的体温,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我心中嘲弄。
这样的招式,到底要用多少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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