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二日,我从县城回家时坐上了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的班车。
车门打开的时候,一群大娘大爷坐在石墩上聊天。周二婶眼尖,扯着嗓子喊:“哟,雷哥回来啦,正好正好,你给俺们断断官司!”
我笑了起来,在还没来得及坐热板凳的情况下就问了什么是官司?原来七十三岁的李满仓和六十八岁张德厚在争执呢。李大爷说他的社保卡上本月多打了九块钱,而张大爷却说是六个钱。两人争吵激烈,差点把搪瓷杯里的茶水都打翻了。“别吵着啦”,我给你们看看吧。”
我把两个人的手机拿过来眯着眼睛看短信。李大伯前一个月收到一百五十八元,后一个月份就变成了一百六十七元,增加了九块钱张大爷从155变成了161,增加的是六个钱。“怎么还带不一样的?”
我马上给镇上社保所的小孙打电话开了免提听讲吧。小孙那边笑说:“雷哥基础养老金今年全县统一上调了八块,李大伯前个月少发了一块钱高龄补贴调整之后本月又补上了这块儿所以多出一块。”
李大爷拍着大腿道:“听见没德厚?”我比你多一分钱!”
张大爷抽了一口烟后慢悠悠地说,“多拿一点钱看你把钱烧掉,明天赶集的时候请我去吃碗凉粉怎么样?”一圈人都笑了起来,在老槐树下热闹得像庙会一样。养老金的话题在村里已经引起了人们的兴趣。
周二婶从兜里拿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存折,外面用塑料袋裹了三层。她指着数字对我说:“雷哥,我这个婶子不认识字,请你帮俺念一下上面有多少。”
去年一月到现在每个月都准时到账,并没有一次拖延过。一共两千多块加上过年村里发来的慰问金大约三千左右。
“三千?!”周二婶睁大眼睛,“一辈子也没存下这么多钱。”她年轻的时候吃过的苦是数不清的。七八十年代交公粮时,家里五口人的一月口粮晾在场上,队长喊一声就推着独轮车第一个去排队。麦子装进麻袋里头一百二十斤一袋子从地里面扛到粮食站肩膀上磨出了一道一道血印子。那时候觉得日子没有尽头了,没想到后来国家每个月都发钱。李满仓接话:“你就知足吧,俺大前年做白内障手术的时候要卖一头牛。”现在新农合报完了之后自己掏一千多块钱就和捡到的一样好眼力劲儿。
他特意把眼睛眨了眨眼说现在的穿针引线也方便多了前几天给他孙子做了两个鞋垫。我把手机给同事看政策文件,大家都在研究里面的内容。国家规定的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近几年来发展很快,在悄无声息中逐年增长。仅我省而言,近十年调整标号七次,从五十五上涨到一百六出头。虽然钱不多,但是稳妥可靠,比儿女每月寄的生活费要准确得多。
还有呢,我大嗓门地保证着赵大爷也可以听到,“八十岁以上的还可以申请高龄津贴。”家里实在困难的有低保兜底。身体不好镇卫生院报销比例逐年提高。“这不是一样两样的是好几张安全网叠在一起把咱们的老农民接住吗?”
张德厚听完之后,烟锅子磕了磕鞋底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雷哥你说得我心里亮堂。”我们这一代人年轻时给国家最好的粮食当做了贡献,并不指望什么回报。现在每个月都发钱,过年过节还有人在家里看望,心里暖和得很。“
他停顿了一下,望向远处的麦田说:“就是村里年轻人少啊,屋里屋外冷清清。””这话把大家说得都不说话了。我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糖给在场的老人们一人发一颗。张大爷家的孩子买了一个智能手机给你吧?回头我就教你怎样打开视频通话,在晚上就可以看到孙子了。“
中!就这样定下来好了。”张德厚将糖纸剥开后含入口中,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绿油油的麦田又嘟囔了一句:“村里现在年轻人太少啦,屋里屋外冷冷清清。””这话把大家都说傻眼了。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灰土,并且告诉在场的人要回家去见我父亲。李满仓拦住我说:雷哥下次来的时候还到这儿来看看吧,咱们好好研究一下政策怎么样?
好啦,我明天把镇上发的小册子带回来一条条给你们念。
三农雷哥说几句实在的:当年那些光着脚板、推独轮车去交公粮的老农民真是拿命给国家打地基了。如今他们年纪大了,国家每个月给他们发放养老金,高龄补贴逐年提高,医疗费用报销也越来越多,虽然不算富裕但是有尊严的生活已经到来。好的政策要让老人知道并且办理到位不能耽误到一分该得的利益雷哥说得对好就点个赞吧让我们一起把这份温暖传递下去。各位老少爷们儿,你们村子里以前交过公粮的老一辈人现在生活过得怎么样?
免责声明:本文仅依据国家城乡养老通用政策与地方民生帮扶条款做通俗讲解。实际养老金发放标准、参保申领条件、地方优惠细则,请以当地人社、乡镇、村委发布的最新官方文件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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