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二叔家中专毕业的堂弟却是全家夸赞的“才子”。
但我发现,他这“才子”全靠复制我的心声。
我想给贵客说两句敬酒词,就被堂弟抢先说了出来,引得满堂喝彩。
我想出来的对联鉴宝,他又抢先说出口,获得女教授青睐。
二叔借此得意地踩我读死书没灵气。
直到爷爷八十大寿那天,在外做大生意的三姑带着三姑父和表弟风光回乡。
他特地安排我和堂弟准备好致辞,好让三姑多提携家里晚辈。
家宴上,堂弟先站起身,端着酒杯,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而我面带微笑,在心里默念起了三姑家的劲爆八卦!
1
过年回村,碰上了市里来搞民俗文化的考察团,领头的是位省里有名的女教授。
村长为了展示我们村的文化底蕴,特意把考察团领到了我们家的老宅,指着堂屋墙上挂着的一副破旧对联,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女教授眯着眼看了半天,有些拿不准,转头问随行的学生。
二叔一看机会来了,立马把堂弟马博彦推了出去:“教授,让我家博彦给您看看?”
女教授有些诧异:“哦?小伙子也懂书法鉴定?”
马博彦自信满满地走上前,装模作样地背着手。
我站在人群后,看着那副对联,那是太爷爷留下的。
我从小学书法鉴赏,一眼就看出这虽然是老纸,但笔法虚浮,落款的印章也是后刻的。
几乎是下一秒,马博彦就开口了。
“教授,依我看,这字是清末民初的仿品。”
女教授眼睛一亮:“哦?怎么说?”
马博彦继续复述我的心声:“它模仿的是赵之谦的魏碑笔意,但您看这个风字,这一撇力道不足,明显是描出来的。虽然纸张是百年前的老宣纸,但这字嘛,价值不高。”
女教授仔细看了看,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小伙子,你说的还真对!这眼力,没个几十年的浸淫练不出来!”
“天才!这绝对是天才!”考察团的成员纷纷鼓掌。
马博彦撇了撇嘴:“这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啊,鉴赏不就是看到什么说什么吗?”
二叔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博彦这孩子就是有天赋!”
说着,他看向我,不屑道:“哎,马云舟,你不是重点大学高材生吗?怎么看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
二叔一向不喜欢我。
打小起,我就因为成绩好,夺走了全家所有的关注和资源。
爷爷奶奶把卖粮的钱都给我交了学费,而他的宝贝儿子马博彦只能去读个中专。
我越优秀,他心里那根刺就扎得越深,非要踩我几脚才舒坦。
乡亲们夸我是高材生,二叔就翻白眼。
“大学生有什么用?读傻了连人情世故都不懂,将来也就是个给别人打工的命!”
“哪像我们家博彦,虽然学历不高,但脑子活泛,那是天生的富贵命!”
如今马博彦压过我一头,他嘴都要笑烂了。
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前几天刘支书来吃饭开始,我刚在心里想好祝酒词,就被马博彦抢先一步说了出来,引得满堂喝彩。
我因为太过震惊,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被二叔当众嘲讽是“读书读傻了的木头桩子”。
那天之后,村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2
走在路上,那些原本夸我的大叔大伯,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戏谑和鄙夷。
“看,那就是老马家的大学生,听说连个祝酒词都不会说,还不如人家中专毕业的弟弟。”
“可不是嘛,学历高有什么用?情商低,以后到了社会上也是吃亏的命。”
“还是博彦那小子机灵,将来肯定比这书呆子有出息。”
这些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更让我难受的是家里人的态度。
我妈是个极好面子的人,自从那天我在刘支书面前丢了脸,她这几天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吃饭时,她把筷子重重一摔,指着我的鼻子骂:“供你读了这么多年书,连个场面话都不会说,还得让你弟弟给你圆场!我真是丢不起这个人!”
我爸虽然心疼我,但在强势的二叔和我妈面前,也只能劝我忍忍。
我百口莫辩,满腹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起初我以为是巧合,直到今天,连这种专业的鉴定术语他都能说出来。
我终于确信,他能听到我的心声。
当晚,爷爷就把我和马博彦叫到了跟前,眼睛里闪着精光。
“明天就是我八十大寿,你们三姑三姑父特意从城里回来。那是咱们家的财神爷,能不能提携咱们家,就看明天了。”
他看了一眼马博彦,满脸慈爱:“博彦现在出息了,连省里教授都夸。明天你可得好好表现。”
转头看向我时,脸色冷淡了几分:“云舟,虽然你最近表现不怎么样,但好歹有个学历。明天你们俩都准备一段致辞,谁能把你三姑哄高兴了,谁就是咱们马家的大功臣!”
马博彦得意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
三姑是我们村里的神话。
早年离家闯荡,据说是在南方搞房地产发了家,现在身家几十亿。
但她和家里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除了每年给爷爷寄一笔钱,很少回来。
这次爷爷八十大寿,三姑却破天荒地要带全家回来给老爷子祝寿,还要顺便考察一下家乡的投资环境,甚至有意提携一下晚辈。
难怪爷爷要让我和马博彦准备致辞,如果能得到三姑帮扶,确实能少奋斗很多年。
马博彦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的。
我勾起嘴角,那这次我一定要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第二天,寿宴正式开始。
流水席摆了五十桌,十里八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三姑坐在主桌,身边围满了巴结的人。
她看着满堂儿孙,感叹道:“咱们马家虽然是农村出身,但现在日子好了,也要讲究个文化传承。今天老爷子大寿,你们这些小辈,有没有谁能做首诗,或者说段有水平的祝词?”
三姑虽然是暴发户,但这几年附庸风雅,最喜欢别人夸她有文化,也喜欢考校晚辈。
一有机会,就开始“我考考你”。
二叔一听,心里有了主意,笑着开口:“三姐,这还用问吗?我们博彦可是村里的才子!不像某些人,读个重点大学,什么都说不出来。马云舟,你不是中文系的吗?敢不敢跟博彦比一比?”
马博彦本来有些慌,他肚子里那点墨水,连个顺口溜都编不圆。
但听到和我比,他眼睛瞬间亮了。
马博彦站起身,挑衅地看着我:“哥,三姑难得有兴致,咱们就助助兴嘛。你是高材生,可千万别让着我这个笨弟弟呀。”
我低下头,装作沉思的样子,在心里默默构思了一首诗。
几乎是下一秒,马博彦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既然哥哥还在思考,那弟弟就献丑先来一首了!”
3
他自信满满,将我心里的那首诗,声情并茂地背诵了出来。
“紫气东来映华堂,松鹤延年福寿长。商海泛舟扬云帆,归来仍是少年郎!”
最后一句念完,三姑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诗写得太好了!没想到博彦还有这般才情!”
三姑父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这孩子真不错,出口成章,确实比某些读死书的孩子强多了。”
二叔得意得要上天了,大声嚷嚷:“马云舟,你弟弟都作完了,你憋出来了吗?还重点大学呢,我看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众人哄堂大笑,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我配合地露出难堪的表情,低着头嗫嚅道:“三姑,既然大家都喜欢堂弟,那我就不扫大家的兴了。”
说完,我抓起包就要往外走。
马博彦急了。
他冲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输不起啊?”
“今天是爷爷八十大寿,三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算你嫉妒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甩脸子给长辈看啊!”
二叔不懂马博彦的急迫,只是习惯性地踩我:“你这孩子心眼怎么这么小?不就是比输了吗?至于还要闹离家出走?”
三姑也皱起了眉,有些不悦地看着我:“云舟,多大点事,一家人吃饭,跑什么跑?”
我心里好笑。
深吸一口气,装作无奈妥协的样子。
“好吧,既然三姑和堂弟都这么说,那我就留下。”
马博彦松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嘛哥,你要多向我学习,别总死读书。”
三姑高兴地当场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塞给马博彦:“拿着!这是三姑给你的奖励!以后想去省城工作,直接跟三姑说!”
马博彦接过钱,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
我没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酒过三巡,三姑心情大好。
“各位父老乡亲!感谢大家来给我父亲祝寿!我马芳华能有今天,离不开家乡的支持,更离不开我丈夫的支持!这么多年,他为我操持家务,教育儿子,是我最坚强的后盾!”
三姑父一脸幸福地站在三姑身旁,他们的儿子马天佑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全场掌声雷动。
“真是模范夫妻啊!”
“三姑父好福气啊!”
二叔推了马博彦一把:“快!趁现在去敬酒!说两句好听的,把你三姑哄高兴了,你的前途就稳了!”
马博彦立马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他尝到了刚才的甜头,现在自信心爆棚。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我,眼神热切。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回想起那个惊天八卦的种种细节。
马博彦那边听到了我的心声,张口就来,声音响亮:
“三姑父啊三姑父,你笑得这么开心,肯定不知道你养了八年的宝贝儿子,其实是三姑和当年那个男司机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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