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二卷《苍洱梵唱》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一章来了个大反转:落哈的符咒纹身已经蔓延到小臂了,他自己说还能再撑十二年。方卓坦白自己害怕之后,脑子里那个审问的声音就没了。

这一章要解开的谜题有:

山脊上的监控是谁装的——为啥只记录却不抢东西?

学术派搞的那个“认知污染数据库”,到底想干嘛?

高寻渊为什么说“让他们拍”?

本章正文

方卓耳朵里是清静了,可他一点也没放松下来。心里反而冒出另一种不安生——不是担心那个内审的声音,是因为他太清楚认知猎手的手段了。他们不可能只在地宫里放监测仪。外面肯定还有别的。昨晚他翻来覆去没睡好,天快亮才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大早,落哈一个人爬上了寨子后面的山坡。坡上全是松树,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紧紧攥着那串骨珠。走到一棵老松树下,他停下来,把背包搁在地上,从里面掏出望远镜。树干上刻着一个螺旋标记——是他爷爷几十年前刻的。站在这儿,能看见整个寨子和土主庙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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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朝土主庙望去。庙门关着,铁锁挂在门环上,静悄悄的,半个人影都没有。晨光照在灰瓦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他又看向道观那边,老道士正在院子里扫地,拂尘搁在石桌上,扫帚一下一下挥得很慢,扫几下就停下来喘口气。最后他望向山脊。那儿有块大岩石,从寨子看过去,那石头好像就是山脊的一部分,但落哈知道不是——他爷爷说过,这石头是几十年前从高处滚下来的,颜色比山脊浅一点。他把望远镜对准了那块岩石

岩石顶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不是露水,也不是石头本身的亮光,是镜片的反光。他调了调焦距,看清楚了。一台长焦相机,架在三脚架上,通体黑色,镜头老长,正对着土主庙。相机旁边还有个银色的小设备,连着线,线的另一头塞进了石头缝里。不是太阳能板,是数据发射器——信号从这儿传到山下中继站,再通过卫星送到服务器。

落哈放下望远镜,蹲下来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没信号。他把手机塞回去,站起来,又举起望远镜看。相机还在那儿,镜头依然反着光。他盯着岩石看了好久,装设备的人一直没出现。相机是自动的,定时拍摄,角度早就设好了,人走了,机器还在干活。可能拍了一个月,也可能拍了半年。

落哈收好望远镜,背起背包,往坡下走。松针路滑,下坡时他滑了一下,左手撑地,骨珠掉了几颗滚进草丛。他没去捡,站起来继续往下走。

回到寨子,高寻渊正坐在黄葛树下收拾防水袋。看见落哈从山坡下来,脸色不太好,嘴唇发白,鼻尖上还被树枝刮了道红印子。

“咋了?”

“山脊上有人装了监控设备。”落哈把望远镜放在石桌上,镜片上沾了点松脂,黏糊糊的,“长焦相机,对着土主庙。还有台声波采集仪,跟方卓那台同一个型号。镜头朝南,拍的是庙门口和平台。采集仪的探头塞在石头缝里,收的是地宫方向的声音。”

“人还在吗?”

“不在。设备是全自动的。人走了,机器照样拍。定时拍照,数据实时上传。他们不用在这儿守着,坐在办公室里就能盯着咱们的一举一动。”娄本华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提着金刚伞,伞尖在石板地上轻轻一磕,声音清脆。“我去把它砸了。”

“别去。”落哈拦住他,胳膊横在他胸前,“你一去,他们就察觉了。你不去,他们还以为设备没被发现。他们觉得神不知鬼不觉,就不会换地方。你砸了它,明天他们能在山脊上装两台,后天装十台。”

“他们到底在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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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我们。”方卓走过来,手里拿着那台从暗格里取出的R-04监测仪,屏幕还亮着,“拍我们进进出出庙里,拍我们拿了什么出来,拍我们什么时候离开。结合地宫里的瞳气数据,他们就能推算出来——哪次进出对应哪次数据波动,哪件东西拿出来的时候瞳气浓度最高。他们不抢,只记录。记录够了,他们自己就能复制。”

高寻渊抬头朝山脊方向望去。太远了,肉眼根本看不见那块岩石,树叶也挡住了视线。但他知道那些东西就在那儿——镜头、传感器、数据线、发射器,一整套采集系统,静悄悄地拍,静悄悄地录,静悄悄地传。

“是学术派。”韩胜奇拄着拐杖走出来,右腿今天又肿了,绷带缠得紧紧的,“不抢碎片,不杀人,只记数据。把守渊人当成研究对象,把玄瞳碎片当成物理现象。他们不恨你,也不怕你。他们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研究认知污染的规律。”韩胜奇在石桌边坐下,把拐杖靠桌沿放好,揉了揉右腿膝盖,“玄瞳碎片被取出来的时候,瞳气浓度怎么变化,声波频率怎么波动,人的意识场怎么反应。取出来之后,封印残骸的温度怎么下降,周围岩层的应力怎么释放。所有数据全部记录下来,建一个数据库。不是为了打开封印,是为了理解封印。理解了,就能控制。”

张晴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她妈妈的笔记本,翻到某一页。那一页画了个金字塔结构图,最上面写着“认知污染”,中间是“声波·瞳气·意识场”,最下面是“数据建模·可复现”。“我妈也写过这个。她说学术派不是敌人,他们只是走错了路。他们想用科学方法研究玄瞳,可他们不知道,玄瞳不属于科学。”

方卓把声呐设备从金属箱里拿出来打开,屏幕上跳动着波形线。他把探头对准山脊方向,波形线跳了几下,然后出现一个稳定频率——每三十秒一次,像心跳。他把探头收回来。“有信号。他们在实时上传数据。不是本地存储,是实时传输。”

“传到哪儿?”

“不知道。服务器不在国内。信号至少转了三次,追不到源头。”方卓关掉设备,屏幕上最后一道波形线缩成一条直线,“他们有钱,技术也强。咱们用耳朵听,他们用卫星看。”

山脊上的设备还在拍,镜头对着土主庙,对着千年前的石阶,对着守渊人走过的每一条路。他们拍的不是地宫,不是碎片,是高寻渊——他什么时候进去,什么时候出来,进去时防水袋鼓不鼓,出来时多了什么东西。

高寻渊站了起来。

“让他们拍。”他把防水袋背好,拉链拉到顶,“他们拍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去雪渚冰川。”

方卓把声呐设备装回金属箱,扣好扣子。“他们也会在雪渚装设备。比我们早到,布置的点比我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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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高寻渊走到车边,拉开车门,“所以我们得比他们快。在他们把雪渚变成另一个观测站之前,把碎片取出来。”

几个人上了车。娄本华发动车子,驶出寨子,碾过碎石路,拐上土路。高寻渊从后窗望着寨子——黄葛树的树冠越来越小,土坯房的灰瓦越来越模糊,最后被山坡挡住了。他转过头,看向前方。北方,雪渚冰川

他并不知道,山脊上那台相机的快门在他转头的瞬间响了一下。不是咔嚓声,是电子快门,没有声音,但它确实响了。镜头里,他的背影被定格在那一帧——防水袋、右手手背上的暗金色纹路、被阳光拉长的影子。三秒后,这张照片被压缩、加密、上传,穿过大气层,落进某个地下机房的硬盘里。编号:G-039-2024-09-17-064312。标签:高寻渊。状态:已离寨,方向北。

【文末互动】

这段“山脊岩石上架着长焦相机,镜头对着土主庙”的设定,有没有《鬼吹灯》里“沙漠中被人跟踪监测”那种被猎手盯上的紧张感?还是更像《盗墓笔记》里“三叔被某个组织全程监控”那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学术派只记录不抢夺,把守渊人当“研究对象”——你觉得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A. 复刻完整的无牺牲封印术(用技术代替血脉)

B. 找到归墟的入口(研究守渊人的行为模式来定位)

C. 批量生产“守渊人”(通过数据训练普通人替代高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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