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7日当天,乌克兰的无人机和导弹并未停歇。乌武装部队总参谋部通报,凌晨以来,乌军对俄军多处重要设施实施精准打击,其中包括俄罗斯达吉斯坦共和国卡斯皮斯克军事基地的一艘多用途小型导弹舰——这艘军舰具备发射口径巡航导弹的能力,如今大概率已彻底损毁、沉入海底。此外,乌军还打击了俄军在卢甘斯克地区的一处指挥所、顿涅茨克地区的一处无人机指挥所、卢甘斯克地区的弹药库和燃料库,以及扎波罗热、顿涅茨克地区的兵力集结地;同时,乌军还袭击了俄罗斯别尔姆边疆区一家炼油厂,打击距离超过1500公里。这一天的战果,足以让俄罗斯国防部写好几页战报,当然,他们大概率不会写,即便写了,也没人会信。
俄罗斯并非没有还手。5月7日凌晨至早上,俄军向乌克兰境内发射了约100架无人机,并对前线关键区域发动数十次进攻和空袭,哈尔科夫、苏梅、顿涅茨克、赫尔松等地的民用基础设施遭到严重损毁,仅扎波罗热就有12人身亡、37人受伤。俄罗斯打乌克兰平民,向来毫不手软,可问题是,这场仗打了4年多,乌克兰人越打越硬,俄罗斯自己却越打越虚。你炸人家平民,人家炸你军事基地,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俄罗斯吃亏。
更可笑的是俄罗斯的“停火表演”。俄罗斯宣布5月8日至9日实施停火,希望乌方跟进,同时俄国防部发表声明,若基辅政权企图破坏卫国战争胜利日庆祝活动,俄军将对基辅市中心发动大规模报复性导弹打击,并罕见地公开呼吁各国使领馆及平民撤离基辅。这话听着冠冕堂皇,仿佛他们不炸基辅是因为心善,可实际上,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普京要搞阅兵,所有人都不许捣乱。只是,当年发动战争的时候,他想过今天连搞一场阅兵,都要先求着对方别开火吗?
目前,全俄已有15个地区取消了胜利日阅兵活动,坚持承办庆典的地区也采取了诸多限制措施:5月5日至9日,莫斯科市中心中断移动互联网和短信服务,目的是切断无人机可能依赖的民用网络信号链路;红场附近架设大量围栏、封锁道路,武装人员在关键路段严阵以待;今年的阅兵式首次不展示任何坦克、导弹等重型军事装备,以此降低阅兵的军事价值,避免重装备行进时成为显眼的攻击目标。这一套操作下来,与其说是阅兵,不如说是戒严。普京坐在观礼台上,看着空荡荡的红场,心里想的恐怕不是“胜利”,而是“千万别来无人机”。
泽连斯基说得直白:“他们希望阅兵式能平稳进行几个小时,随后便恢复进攻。我们不希望任何停火协议,沦为俄罗斯联邦的一种战术手段。”他还透露,特朗普和普京正在讨论取消制裁——普京一边求着停火搞阅兵,一边和特朗普商量着松绑制裁,两手准备,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可惜泽连斯基不吃这一套,乌克兰人也不吃这一套。
如今的局面已然清晰:乌克兰的无人机和低成本巡航导弹,已经有能力对俄罗斯西部及最远中部地区构成威胁,俄罗斯全境的防空系统正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俄罗斯南部,尤其是黑海沿岸的陶普斯港及其周边地区,就是典型的例子,而这种困境正在俄罗斯全国范围内蔓延。曾经是俄罗斯优势的广袤领土,如今却成了沉重的负担——地方太大,防空系统根本不够用,往莫斯科堆,别的地方就会出现漏洞;往别的地方补,莫斯科就会遭到袭击。普京现在的处境,就像守着一个漏水的屋顶,这边刚堵上,那边又漏了。
乌克兰的战术也越来越清晰:不一定要炸中红场,只要无人机能飞到莫斯科附近,哪怕被击落,也能戳破俄方“绝对安全”的泡沫,打击俄军士气,同时牵制俄军资源,迫使俄军将宝贵的防空系统集中在莫斯科,为其他战线的攻击创造条件。5月7日对那拉军事基地的打击,正是这一战术的延续——莫斯科的防空网已经探明白,现在该让俄军的后勤基地也尝尝无人机的滋味了。
还有一个因素不容忽视:美国此刻已无心顾及乌克兰。特朗普已将重心转向中东局势,优先考虑对伊朗的军事行动,乌克兰在华盛顿的议题排序直线下降。白宫一名高级官员向《Politico》透露,他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在办公室听到有人讨论俄乌冲突是什么时候了。但欧洲方面已经开始自救,着手讨论建立欧洲防务联盟,并酝酿一份总额巨大的对乌援助计划。乌克兰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只是战斗的方式变了——以前靠援助的大炮,现在靠自己的无人机。
普京大概怎么也没想到,4年前他开着坦克冲进乌克兰的时候,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红场阅兵不敢上坦克,莫斯科上空天天有无人机盘旋,15个地区取消胜利日庆典,全国的防空系统被一架架无人机“溜”得团团转。他口口声声的“特别军事行动”,如今已然变成了“特别防空行动”,防的不是乌克兰的军队,而是乌克兰的无人机。这仗打到这份上,输赢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你可以占领土地,但你占领不了天空;你可以封锁边境,但你封锁不了信号。乌克兰的无人机飞得越远,普京的脸就丢得越大。
接着,我们把视线从乌克兰东部暂时挪开,去看看撒哈拉沙漠深处正在上演的另一场变局——俄罗斯在非洲最具价值的军事项目之一,正遭遇重大挑战,只是其真相与外界部分传言截然不同。马里,这个西非内陆国家,曾经是普京向非洲展示肌肉的前沿阵地,如今却成为俄罗斯军事部署面临考验的战场。
事情要从4月底说起。4月25日凌晨5点半,马里全境突然拉响最高警报,两股原本势同水火的非法武装——分离主义武装“阿扎瓦德解放阵线”和极端组织“伊斯兰与穆斯林支援团”罕见联手,集结1.2万名武装分子,在全国五座核心城市同时发动闪电袭击,目标直指推翻马里现任军政府、夺取国家控制权。叛军的第一步便是斩首行动:用一辆装满炸药的自杀式汽车,冲进马里国防部长萨迪奥·卡马拉在军事基地的住所,剧烈爆炸当场摧毁整栋建筑,卡马拉重伤不治身亡,其家人也在袭击中不幸遇难。
作为马里军政府的核心人物,卡马拉是2020年马里政变的参与者,长期执掌国防大权,更是马里与俄罗斯军事合作的关键操盘手。叛军率先除掉他,就是为了斩断马里与俄军的联系,让政府军群龙无首,为后续政变扫清障碍。斩首行动得手后,1.2万叛军兵分多路,同步进攻首都巴马科的总统府、国际机场,以及北部重镇基达尔、加奥等战略要地,整个马里瞬间陷入战火。
其中,北部重镇基达尔成为激战焦点。叛军投入主力部队,将驻守在这里的俄罗斯非洲军团分队团团包围,展开了一场持续24小时的惨烈围困战。很多人不知道这场仗打得有多艰难:俄罗斯非洲军团满打满算仅2000人,还分散在西非6个国家,驻守马里的兵力仅有几百人,基达尔据点里甚至只有几十名俄军士兵。叛军看准这一兵力悬殊,动用FPV无人机、迫击炮、重机枪甚至西方制式防空导弹,对俄军据点发动一轮又一轮猛攻。
但被包围的俄军并未慌乱,凭借精准的战术配合和火力优势,硬生生扛住了叛军的疯狂冲击,连续打退4次大规模集团冲锋。双方不仅有远距离炮火对轰,还爆发了多次近距离贴身枪战,战况惨烈程度远超外界想象。与此同时,俄军空中力量迅速出动,苏-25攻击机直奔巴马科和卡蒂军事基地,为马里政府军提供空中火力支援,精准摧毁叛军多处集结点和装甲车辆,彻底打乱了叛军攻占总统府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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