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连定闹钟叫醒自己的资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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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死后,依然没有怪她。
我知道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我知道她工作压力大。
我只是遗憾,我再也没有机会向她证明,我真的没有偷懒。
中午清校的广播响了起来。
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学楼,走廊里恢复了死寂。
备用教室里没有暖气,地上的我已经彻底了。
太阳升到了最高处,却照不进这扇被铁皮一半的窗户。
我的灵魂默默算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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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霆,你不会也要走吧。”
俞新平平时不苟言笑,现在耷拉着眼皮显得有些可怜了。
许绍霆觉得有些好笑:“放心吧!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那就好,我的副团长一直留给你呢?而且我也马上要退休了,团长这个位置我觉得你可以胜任。”
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从回办公室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是在你桌子上的,你看看是你的吗?这三年都没人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