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台湾经济部门突然把601家实体加进出口管制名单里,包括中芯国际和华为这些公司,还有它们的海外子公司,这件事表面上说是台湾自己定的规矩,实际上却跟着美国走,美国要卡住中国芯片的发展,台湾就负责把这道关卡弄得更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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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谋在《纽约时报》采访里说了一句流传很广的话,他说我们控制着所有关键环节,中国方面做不了什么,这话传开之后很多人当真了,但他接着补充道,美国企业会丢掉生意,大陆那边肯定能找到办法反制,这两句话看起来互相矛盾,其实不难明白,张忠谋不是立场摇摆不定,而是因为台积电太依赖美国的客户和设备,嘴上说得硬气,但实际账本上不敢真的赌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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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在全球晶圆代工领域占了一半以上的份额,这听起来很厉害,但它的先进制造工艺依赖的是别人家的设备和技术,包括荷兰ASML的EUV光刻机,日本信越的光刻胶,美国Synopsys的EDA软件,这些关键环节都掌握在美国、日本和荷兰手中,如果没有它们,台积电连7纳米芯片都无法生产。

2026年初的数据显示,台积电在美国建的工厂每片晶圆毛利只有8%,在台湾的工厂却达到62%,美国厂产量不到台湾的四分之一,折旧成本还高了四倍,去年特朗普要求它再投1000亿美元扩产,总投入涨到1650亿,钱花出去了,技术被分散,利润也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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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这边,没有喊出口号,也没有搞运动式攻关,中芯国际在2025年就用DUV光刻机加上多重曝光技术,把7纳米芯片的良率做到99.7%,到了2026年4月,N+3工艺直接进入量产阶段,麒麟9030和9020这些芯片,即使没用EUV光刻机,也照样能够正常使用。

2025年9月,《金融时报》报道了中芯国际引进上海宇量昇科技的国产DUV光刻设备这件事,这机器比不上ASML的顶尖型号,但它确实能用,以前大家总认为没有EUV就做不出先进芯片,现在这个说法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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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Mate XTs用上了麒麟9020芯片,销量一直在增加,它和中芯国际合作很紧密,从设计到制造再到封装,基本形成一个闭环,这不是临时搭起来的合作,而是经过几年磨合出来的配合,寒武纪和华为共同开发的AI芯片,预计在2026年出货量超过100万颗,这让英伟达在中国市场面临更大压力。

北大王兴军团队和港城大一起研发的6G全频段芯片,登上了《自然》杂志封面,这个芯片覆盖了0.5到115GHz的范围,把将来通信需要的频段全都包进去了,以前大家根本不敢想这种事,现在论文已经发表出来,设备也在试产线上运行着。

张忠谋在十八岁之前搬了六次家,换了十所学校,一九四九年他去了美国,在德州仪器公司工作了二十五年,他懂得技术知识,也熟悉怎么在美国的体系里过得好,他说话时带着技术精英的那种看法,却忘记自己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宁波的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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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的注册地在台湾,但它的关键部分不在那里,客户是苹果和英伟达这些公司,设备靠美国和日本还有荷兰提供,利润大部分流回美国,它就像一个穿着西装的外包员工,站在亚洲的土地上,干的却是来自美国的订单。

大陆的企业没有那么多资源可以浪费,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实验室的灯一直亮着,工程师们计算到深夜,工厂里他们盯着良率曲线反复调整参数,没人能保证一定成功,但他们愿意承担试错的成本。

最近听说中芯国际的新产线开始运行N+4工艺,虽然官方还没宣布,但供应链那边已经传开消息了,张忠谋之前说中国无能为力的话,现在听起来像是提前给自己找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