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致死率高达50%的病毒正在邮轮上蔓延，而科学家手里其实握着可能有效的解药——只是没人愿意掏钱把它做出来。

上月一艘邮轮暴发汉坦病毒疫情，目前已确认至少9人感染，3人死亡。由于该病毒潜伏期长，卫生官员预计更多病例将陆续出现。引发此次暴发的是安第斯病毒株，它与其他汉坦病毒不同：可以在人与人之间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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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罗拉多州立大学免疫学家Tony Schountz团队多年来一直在研究针对汉坦病毒的抗体疗法。他们从感染者血液中提取白细胞，筛选出能识别并中和不同病毒株的抗体。动物实验已证明这些抗体的有效性，但人体临床试验所需的细胞系生产、安全性研究和正式试验，需要2500万至5000万美元——这笔钱至今没有着落。

"我们有动物数据，几乎肯定对人有效，但没有临床试验材料，"Schountz说，"不幸的是，没人在意，直到疫情暴发。然后短暂关注一阵，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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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匮乏与汉坦病毒的"稀有性"直接相关。全球每年约1万例感染，多数集中在亚洲和欧洲，致死率相对较低。美国1993年至2023年间确诊病例不足1000例。虽然部分病毒株致死率高达50%，但患者基数太小，无法吸引制药公司的投资兴趣。

目前临床只能对症治疗：轻症患者休息补液，重症患者插管维持呼吸。Schountz的抗体疗法本可改变这一局面，但卡在了一个熟悉的死循环里——疫情不来，没钱研发；疫情来了，来不及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