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手续办完那天，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突然松了口气。

不是解脱的狂喜，是一种"终于不用再装了"的疲惫。原来这些年，我一直在"忍受"两个字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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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他永远不记得纪念日。忍受吵架后我先低头。忍受他说"随便你"时那种被晾在半空的窒息。我把这些当成婚姻的常态，告诉自己"谁家不是这样"。

可离婚让我看清了：忍受不是包容，沉默不是成熟。我只是太怕承认——这段关系早就空了。

最讽刺的是，离婚前我以为自己会崩溃。真正崩溃的，反而是那些在婚姻里硬撑的日夜。

现在有人问我还相信爱情吗？我说信。但下次，我会先问自己：这是我想过的生活，还是我只能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