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via Rodrigo的新专辑还没发，她的裙子先上了热搜。

这位23岁的歌手近期为第三张专辑《You Seem Pretty Sad for a Girl So In Love》宣传，连续以娃娃裙造型亮相：专辑封面是泡泡糖粉色的碎花翻领连衣裙，"Drop Dead"MV里换了蓝色荷叶边款，最近在巴塞罗那Spotify Billions Club Live演出时，更是一身碎花娃娃裙配同款灯笼短裤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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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造型引发X和Instagram用户激烈反应，有人称这种褶边轮廓既"幼化"又"性化"她，一条相关帖子获得2100万浏览量，配文只有一句："可能我太清醒了。"

但这类穿搭对Rodrigo并非新鲜事。自2021年出道以来，她就以女性化连衣裙配战斗靴的混搭风格著称，且始终带有明显的致敬意味。

2023年她告诉《Rolling Stone》，母亲曾用Babes in Toyland乐队的《Fontanelle》叫她起床，"那种女性化的摇滚方式，对我来说就是世界上最酷的事"。她的造型明显参考了该乐队主唱Kat Bjelland——九十年代riot grrrl场景的代表人物之一，与Courtney Love、Bratmobile的Allison Wolfe一样，以超女性化的少女裙搭配愤怒朋克美学，刻意颠覆父权制下女性应温顺乖巧的期待。

令人意外的不是网友没看懂这些典故，而是有人坚称她的穿搭"支持某种邪恶事物"。这种刻意制造的愤怒感，让人联想到网络机器人的典型操作模式。

行为智能初创公司GUDEA过去一年已标记两起类似案例——该机构专门追踪网络上病毒式传播、损害声誉的虚假指控。

从Bjelland到Rodrigo，娃娃裙从来不是关于"看起来像小孩"，而是关于"拒绝被定义"。当算法比乐迷更擅长制造对立，或许该问问：我们看到的愤怒，究竟来自真人，还是来自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