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日内瓦湖畔,各国卫生部长齐聚一堂,会场外,有一群人拿着资料四处奔走,试图与各国代表交流,他们来自2300万人口的地方,手里握着不少防疫数据和医疗技术,却进不了大门。
这样的场景已经持续了九年,每年这个时候,同样的剧本都会上演一遍,今年也不例外,2025年5月19日,第78届世界卫生大会总务委员会和全会明确拒绝将涉台提案列入议程。
这意味着台湾地区又一次无法参与这场全球最重要的卫生会议,国台办发言人陈斌华在5月14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解释。
民进党当局顽固坚持"台独"分裂立场,拒不承认体现一个中国原则的"九二共识",导致台湾地区参与世卫大会的政治基础不复存在,台湾方面的说法截然不同。
台湾外交部表示,已获得G7、50余国行政立法部门、欧盟等的支持,11个友邦向世卫秘书处提交了邀请台湾参会的提案,双方各执一词。
争论的焦点落在"一个中国原则"这个关键点上,其实台湾并非从未参加过世卫大会,在马英九担任台湾地区领导人时期。
台湾曾在2009年至2016年以观察员身份参加世卫大会,但2017年后就再也没进去过,这八年的"蜜月期"怎么来的?
当时两岸关系相对缓和,双方在"九二共识"的框架下找到了务实的解决方案,台湾能以"中华台北"的名义,以观察员身份参会。
2016年政党轮替后,情况发生了变化,新上任的民进党政府没有明确承认"九二共识",大陆方面认为政治互信基础动摇了,台湾参会的大门也随之关上。
这背后反映的是两岸关系的温度计,关系好的时候,很多技术性问题都能找到弹性处理的空间,关系紧张了,原本能通融的事也变得寸步难行。
值得注意的是,国际社会在这个问题上也存在明显分歧,支持台湾参会的声音不少,美国、日本、欧盟多国都公开表态支持台湾以某种形式参与世卫组织。
他们的理由听起来很实际:全球公共卫生不应该有空白区域,2300万人的健康福祉不该被政治因素绑架,但世卫组织作为联合国专门机构。
运作规则里写得很清楚:成员国才有资格参会,台湾不是联合国成员,这是个绕不开的程序性障碍,有人会问:观察员身份不行吗,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成员国同意。
而中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世卫组织重要成员,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起着决定性作用,这就形成了一个循环:台湾想进世卫,需要大陆不反对。
大陆的前提条件是承认一个中国原则;台湾现任政府不愿意明确承认,大陆继续反对,台湾继续进不去,抛开政治立场不谈,从纯粹的公共卫生角度看。
台湾在某些医疗领域有不错的经验,疫情期间的口罩供应链管理、健保数据系统的运用,都有可借鉴之处,如果能在世卫平台上分享,对全球公共卫生是有帮助的。
反过来说,台湾被排除在外,也意味着第一手的全球卫生信息获取会有
延迟,虽然世卫的很多资料是公开的,但无法参与实时讨论和决策过程。
在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时可能处于不利位置,不过话说回来,台湾并非完全被孤立,它跟许多国家都有双边的卫生合作,也能通过非官方渠道获取信息。
只是在多边机制里确实缺少一席之地,说到底,这个问题的症结不在世卫组织本身,而在两岸关系的基本定位上,大陆方面认为,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
在国际组织里的参与必须在一个中国框架下处理,这不是针对台湾民众,而是针对"台独"倾向的政治主张,台湾方面觉得。
2300万人的生存权、健康权不应该被政治前提绑定,参与国际组织是实际需要,不该设置政治障碍,两种逻辑都有自己的内在一致性,但就是对不上。
这种对峙局面下,受影响最大的其实是普通民众,政治角力看起来很激烈,但老百姓关心的还是实打实的医疗资源、疫苗供应、疾病防控这些具体问题。
世卫组织夹在中间也很为难,作为技术性国际组织,它的理想状态是专业问题专业解决,不受政治干扰,但现实是,它的成员都是主权国家。
必须按照国际法和既有规则运作,在台湾问题上,世卫组织基本上是执行联合国2758号决议的逻辑: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
在这个框架下,台湾地区的参与需要北京同意,组织本身没有超越成员国意志的权力,即使总干事个人可能认为台湾参与有益,但如果主要成员国反对,他也推动不了。
这反映出国际组织在处理敏感政治问题时的结构性困境,技术归技术,政治归政治,但很多时候两者就是分不开,回到最初的场景。
那些在日内瓦会场外徘徊的台湾代表,和会场内无法回避这个议题的各国官员,这个问题如果一直按照零和游戏的模式运行下去,结果就是大家都输。
台湾民众的卫生权益受损,大陆的国际形象也会受影响,世卫组织的专业性和包容性受到质疑,国际社会还要继续看着这场年复一年的对峙。
关键看双方愿不愿意坐下来,诚心诚意找一个都能接受的方案,毕竟健康无价,政治争议可以谈,但人的生命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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