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特朗普的专机即将飞往北京,另一边是东京悄悄把87亿美元的美债换成现金救日元——5月这一周,太平洋两岸演了一出谁也没想到的戏。
日元被砸到160关口边缘,高市早苗顾不上盟友面子先保自家钱袋,华盛顿那头气得不轻:你这是赶在我出访前给我背后插刀?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5月11日的例行记者会上,确认了特朗普应中方邀请进行国事访问的安排,这也是中美继去年10月釜山会晤之后的再次见面,更是美国总统时隔9年再次访华。原定3月底成行的计划,因为中东那场仗被迫推迟,硬是拖到了仲春才落地。
特朗普这次带的随行阵容也不一般。路透社5月7日的消息说,特朗普政府正邀请英伟达、苹果、埃克森美孚、波音等大公司首席执行官,于下周随美国总统特朗普一同访华。
明摆着是想搞一波商业大单回去交差。再加上行前的物资准备,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注意到,近几天,至少4架美军运输机飞抵北京,外界普遍认为是运送特朗普访华所需物资,规格摆得相当高。
可就在这种节骨眼上,麻烦从盟友那边冒出来了。事情的导火索藏在美联储托管账户的数据里。
市场分析机构盯着这本账,发现外资央行存放在那里的美债,一周内蒸发了87亿美元。澳大利亚国民银行的策略师把账算得很细,该账户的变动似乎与日本财务省指示日本央行进行干预的时间相吻合。
翻译过来就是:这笔账,多半挂在东京名下。为什么非得是日本?看汇率就知道。
日元从年初开始就一路阴跌,4月底已经在158上下徘徊,离市场公认的"红线"160不过咫尺之遥。日本是个能源、粮食几乎全靠进口的岛国,日元再跌下去,电费、油价、米价立刻跟着翻跟头,普通家庭的生活账本马上就要崩。
日本财务省手上能用的牌不多。要把日元拉回来,就得在外汇市场上抛美元、买日元。可这美元从哪里凑?
最快的途径——把美债换成现金。这就解释了那87亿美元的来路。掌舵这场操作的,是去年10月上台的女首相高市早苗。
她端上这把交椅没多久就麻烦缠身。一手主推的"早苗经济学",简单讲就是大手笔减税加增支。
21世纪经济报道援引的市场判断是这样的:她宣布解散众议院并提前大选,同时抛出大规模减税增支计划,包括取消食品消费税,导致投资者担心这会进一步扩大本已高企的财政赤字。结果钱还没花出去,债市先冒烟了。
日债被砸的惨状有多直观?同一篇报道里写着,1月21日,日本10年期国债收益率日内最高触及2.38%,达到近27年来的高位;日本40年期国债收益率则维持4%以上,是自40年期国债推出以来的最高水平。
日本政府想再借新债,得多付出一大笔利息。更要命的是欠账的体量。
复旦发展研究院的研究里点得很明白:日本债务规模本就已达GDP的250%,利息支付占年度税收收入约23%。收一块税要拿两毛多还利息,财政这盆水已经端不稳。
汇率、债市、财政三头烧,高市可挪腾的空间被压得很小。日本央行如果加息把日元托起来,新发国债的成本立马水涨船高,财政更扛不住;要是按兵不动,日元只会继续被套利交易砸。
复旦那份分析把利差讲透了:日本央行仍维持相对宽松的货币政策,政策利率保持在0.5%的低位,而近期美联储官员释放鹰派信号,10年期美债收益率回升至4.6%,日美利差显著扩大。资金都涌去美元那头吃利息,日元想不跌都难。
挑来挑去,高市选了卖美债这条路。短期最见效,对国内最好交代——但对华盛顿来说,最扎眼。美国财长贝森特坐不住了。
这位负责美元和美债家底的官员近期公开表态,他已经要求日方稳定日本国债市场。
光打电话还不够,凤凰网援引的报道显示,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计划于下周一访问日本,预计他将会见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财务大臣片山皋月以及日本央行行长植田和男,而汇率问题料将是主要议题之一。明摆着是登门施压:你别在我访华前后乱动。
其实日本机构早就开始悄悄"减仓"了。21世纪经济报道梳理过一组数据:4月初的两周内,日本机构抛售了超200亿美元的外国债券,这是自2005年有记录以来,最大抛售的两周之一。
本轮抛售潮,正发生在特朗普宣布向全球加征关税之后。换句话说,日方对美债的态度已经在变,只是这次撞上特朗普访华的当口,分外刺眼。
日本手里这本账有多大?同一份报道里给了个底数——日本是美国以外最大的美国国债持有国,根据美国财政部的数据,今年2月,日本持有1.13万亿美元美国国债。
87亿放进一万一千亿的盘子里,比例算不上惊人,但市场要的不是比例,是"日本带头卖"这个动作本身。让美方心里更不舒服的,是高市这两个月在外交场上的反复横跳。
3月那趟访美就办得轰轰烈烈:新浪财经的报道写明,3月18日晚,高市早苗抵达美国进行访问,这是她就任首相以来首次访美。特朗普19日与高市早苗在白宫举行会谈。
那会儿她在美方对伊朗动手最敏感的时段跑去华盛顿表忠心,国内骂得不轻;如今特朗普要去北京,她又在美债账户上做手脚。这种两边都想拿点便宜的姿势,反倒把自己架上了风口。
中东那把火也烧到了这盘棋。观察者网援引《国会山报》评论员的判断说得很尖锐:特朗普此次访华"手上的牌少多了",他对伊朗动武的决定已"适得其反",引发了"全球能源震荡"。
这场战争耗尽了美国的军火储备,削弱了美国经济,加速了中美关系从"势均力敌的竞争"向"近乎债权人与债务人关系"的转变。美国一边在战场上烧钱,一边盟友在债市上抽水,特朗普的心情可想而知。
往大里看,日本这次出手并不是孤例。欧洲不少国家也在调整美债敞口,全球投资者对那本越涨越厚的美国债务账本越来越警觉。
美国国债总规模已经突破39万亿美元,光是利息支出就压过了国防预算。当连最铁的盟友都开始算自家小账,这套靠借新还旧维持的循环,能再转多久?
对高市早苗自己而言,这一刀切下去也未必痛快。她想推修宪、要扩军、谋求所谓"正常国家"地位,哪一项都离不开美方点头。
可经济失血的速度,比政治理想跑得快。复旦那份研究还提了一笔,高市政府一些争议性言论还冲击了旅游、零售等行业,进一步降低了市场对日元资产的偏好。
她要付的代价,正在一项项浮上水面。5月13日的飞机会准时落地北京。特朗普能从谈判桌上带回什么,得等会谈结束才见分晓。
但有一点已经明摆着:他坐进会议室那一刻,背后还粘着"盟友在卖我家债"的尴尬,这味道,可不是几张大单就能盖过去的。日元和美债接下来的走向,比任何一份联合声明都更能说明这场牌局的真实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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