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新文老师读拙著《唐诗道》的一些感想发在微信,征得邓老师同意,分享到这里。其言多溢美,读来令我汗颜,也让我备受鼓舞:
柯老师的《唐诗道》写得太好了,我舍不得一口气读完,所以得暇时拿出来像品茶一样品一两篇。其思想不难共鸣,其天才惟有仰止。我读此书,经常为柯老师精妙的措辞遣句拍案叫绝,常有“月出惊山鸟”之感。
读《唐诗道》至解王维《鸟鸣涧》一首,禁不住潸然落泪。诗是道之显,道是诗之密。《唐诗道》显密圆通之。唐朝之幽伤,现代之创伤,未来之忧伤,都在诗哲的月光照拂下获得溶溶的夜气的疗愈。月出惊山鸟,光复唐诗道。柯老师大著,不仅复活了唐诗,而且唤醒了人们熟视无睹的常道。
这是我写《唐诗道》时,随手写在竹简上的《鸟鸣涧》,后来由出版社拍照,印成了纸质书签,随书赠送。每本书里都有三个书签,内容随机(所以不是每本书中都有这首《鸟鸣涧》书签),都是写在竹简上的唐诗。
在我看来,惊动山鸟的主语其实是王维,而惊动王维的又是月亮。月出惊人的经验,我听新疆的一位诗人朋友讲过。他们一行人曾在戈壁滩上搞篝火晚会,累了就围着篝火睡着了,醒时发现一轮满月又大又亮就像是突然冲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是真地被惊到了。月亮大明到一定的程度是真地可以惊人的,我也有类似的经验。所以,我相信王维的这句“月出惊山鸟”写的不是哲学的“幽明之际”,而是他真地被突然涌现的又大又明的“月出”惊到了。他的惊又传导至山鸟。这一句的妙就妙在诗人隐藏在月与山鸟之间,却是月与山鸟惊现的关键。月亮既是实景白描,也是诗人的心与眼。妙就妙在,人、桂花、夜、春、山、月、鸟、涧一齐被月亮“惊”醒了。
畅销与否不重要。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才是真畅。柯老师此书,在我心里是真畅销书。只要汉字不灭,此书千年后还会有知音。
黄山自在谷座谈
感谢柯老师邀请我参加黄山自在谷的这次雅集!您的著述之深邃、灵气与仁爱是当代著作中我所读过的无与伦比者。马一浮先生说:“诗是入语言三昧运通体大悲。”还说:“诗教主仁,以感为体。”“一切言语之足以感人者皆诗也。”我在读您的著述中最能体会到马先生所说的这些诗学之极谈。我那天即兴说出的这点感想根本就没能表达出我对您这本《唐诗道》的赞叹之情。您的《唐诗道》不仅在我们这个被驱逐出诗的栖息之地的时代重光了唐诗,而且在我们这个日益堕落于物质欲望而不能自拔的时代苦心孤诣地呈现了“道”的崇高与亲切。品读您的《唐诗道》我所获得的美的享受与我青年时代读泰戈尔诗集的感受非常接近。古今中外我所读过的所有诗歌中,我最喜欢的就是泰戈尔的诗。尽管我只能读其汉译本,但那种深邃的宁静与慈悲让我有一种近乎宗教的神秘体验。可惜我缺乏您的灵气与文学天才,不能传神地表达尽意。
(上面链接是我用毛笔在扉页题字和签名盖章的珍藏版,数量有限。题字内容或是书中篇章的主题词,或是所解唐诗句子,不尽相同。都是我亲笔写好扉页后寄给出版社,再装订进书中的。当时写了一个星期,大概写了800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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