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可没人告诉你,变坏之后你会过得有多累。

网上铺天盖地都在讲"非洲淘金",讲什么在那边赚钱容易、女人漂亮、一夫多妻合法,搞得好像去了非洲就能当土皇帝似的。

我在乌干达待了六年,超市开了三家,老婆娶了四个。外人看我是人生赢家,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日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今天我就跟你们说说,一个中国男人在乌干达娶四个老婆,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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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8月的一个晚上,坎帕拉下着雨,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刚从第三家超市赶回来,一身的汗,浑身上下黏糊糊的,只想冲个凉躺下。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面在吵。

是阿伊莎的声音,尖得像刀子一样。

"你凭什么?上个月他在你那里住了八天,在我这里才五天!这个月又是你先!"

接话的是娜基隆戈,她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像是含着一股狠劲:"那你去问他。是他自己要来的,又不是我绑着他来的。"

我站在院门口,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愣是没敢推门。

四个老婆,四栋房子,紧挨着围在一个大院子里。这是乌干达当地的规矩——老婆可以娶好几个,但你得一碗水端平,吃穿住行,甚至连你在谁家过夜,都得按天数算清楚。

可问题是,水怎么可能端得平?

我硬着头皮推开门,院子里灯火通明。阿伊莎两手叉腰站在走廊下面,娜基隆戈靠在自己那栋房子的门框上,两个人隔着十来米对峙。

老三穆蒂吉抱着孩子躲在屋里,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往外看。

老四朱迪丝最小,才21岁,蹲在厨房门口,一边看热闹一边嗑着炸木薯片,满脸无所谓的表情。

"回来了?"阿伊莎扭头看到我,语气一下子变了,从刚才的泼辣变成了委屈,"老公,你说句公道话。这个月你在她那边睡了多少天?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还没开口,娜基隆戈冷笑了一声:"每次都这样,一看见他回来就装可怜。阿伊莎,你那套在你们部落管用,在我面前别演。"

"你说谁演呢!"

阿伊莎一把甩开我的手,冲了过去。

我赶紧拦住她,雨水和汗混在一起,我整个人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说实话,这种场面我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六年前我刚来乌干达的时候,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一个在四个女人之间来回周旋的男人,像个陀螺一样,被抽得团团转。

那天晚上我谁家都没去,一个人坐在院子中间那棵芒果树下,淋了大半夜的雨。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这个在乌干达年入近百万的"成功华商",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到底图什么?"

事情闹大,是因为一条内裤。

对,你没听错,一条内裤。

那天下午,老四朱迪丝帮我洗衣服的时候,从我裤兜里翻出来一条红色蕾丝内裤。不是她的,也不是该出现在我口袋里的东西。

事实上那是阿伊莎的——前一天晚上我从阿伊莎房里出来的时候走得急,黑灯瞎火的,她把那玩意儿顺手塞进了我的口袋,说什么"你带着它,想我的时候就看看"。

我当时困得要死,随手往裤兜一揣就忘了。

结果第二天,这条内裤就成了朱迪丝手里的"证据"。

朱迪丝是四个老婆里最年轻的,也是最黏人的。21岁,皮肤黑得发亮,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身材是那种非洲女人特有的丰满。她没什么心机,但占有欲特别强。

她拎着那条内裤冲到我面前的时候,眼圈是红的。

"这是谁的?"

我张嘴想解释,她没给我机会。

"是不是阿伊莎的?你昨天说去超市盘账,是不是根本就去她那边了?"

"朱迪丝,你听我说——"

"不听!"她把内裤砸在我脸上,转身就往外跑。

朱迪丝跑出去之后,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冲进了娜基隆戈的屋子。

这就坏了。

娜基隆戈是我的第二个老婆,在四个人里最精明,也最有城府。她在坎帕拉的一个中学当老师,读过书,说话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她从来不跟我正面吵架,但她会在背后策划,把其他几个老婆串联起来,形成一个"统一战线"。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朱迪丝和娜基隆戈一起出来了。

娜基隆戈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她这几个月记的"排班表",上面详细记录了我每天晚上在哪个老婆家过夜,精确到几点进门、几点出门。

"李振国。"她叫我全名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我们算了一下,从今年三月到现在,你在阿伊莎那边过夜52天,在我这边41天,穆蒂吉38天,朱迪丝35天。你自己说,这公平吗?"

我看着那个本子,后背一阵发凉。

这个女人,居然把我每天的行踪都记了下来。

"还有,"她翻了一页,"上个月你给阿伊莎买了一台新的三星手机,给朱迪丝买了一条金项链,给穆蒂吉买了一套新床单。给我呢?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需要?"

"你上个月不是自己说不要东西吗?"

"我说不要,你就真的不买?"她盯着我的眼睛,"我说不要,是想看看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彻底无话可说了。

阿伊莎闻讯赶来,看见那条内裤被扔在地上,脸色瞬间变了。

她先是难堪,然后是恼怒。

"谁翻我老公口袋的?我给我老公的东西,关你们什么事?"

院子里一下子炸了锅。四个女人,三种语言——斯瓦希里语、卢干达语、英语——混在一起吵,声音大得连邻居家的狗都跟着叫起来了。

我站在中间,像个被四面围攻的士兵。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男人征服了世界,女人征服了男人。

可问题是,当四个女人同时征服你的时候,你连个喘气的地方都没有。

那天晚上,阿伊莎哭着拉我回她的屋,说有话要单独跟我说。关上门之后,她没说话,而是紧紧贴了上来。她身上带着乳木果油的香气,浓烈又暧昧,手指顺着我的脖子一路滑下去,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你是不是最爱我的?说,你是不是?"

我被她缠得脑子发蒙,一整天的疲惫和焦躁在那一刻全都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取代了。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热得烫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朱迪丝。

"老公,你是不是在里面?你答应过今晚在我那边的!"

阿伊莎的身体一僵,随即推开我,眼神里的温柔瞬间变成了愤怒。

"你答应她了?你今天明明说在我这里!"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门外的朱迪丝开始拍门,声音越来越大。阿伊莎的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臂,疼得我倒吸凉气。

那一刻我真的想跑,想跑回中国,回到我老家那个小县城,回到六年前什么都没有、但也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日子。

可我跑不了了。

三家超市、四个老婆、六个孩子——全都拴在我身上,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