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县城小区门口,李建军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弟媳,求你了!求你救救老家吧!"他嘶吼着,"旱灾太严重了,村民连喝的水都快没了!只有你能拿出钱修水库!"
王秀兰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伯。
半年前,这个男人抢走了所有田产,她笑着说"让给他"。所有人都以为她傻,任人欺负。
那天晚上,她打开手机银行,一串数字静静躺在屏幕上,海外账户到账,九位数。
现在,大旱来袭,十亩良田寸草不生。
曾经趾高气昂的大伯跪在她面前,而她只说了一句话
01
李家村的祖宅坐落在村子最中心,青砖灰瓦的老房子见证了三代人的起落。
开春的时候,78岁的李老爷子突然病倒了。
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对守在床边的王秀兰说:"秀兰啊,我想把田产的事定下来,省得将来你们兄弟俩为这个闹矛盾。"
王秀兰端着小米粥,小心地吹着热气:"爸,您别多想,身体要紧。"
"不行。"李老爷子摆摆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我这身子,自己清楚。趁现在还能说话,把事情说清楚。"
李建国正好端着药进来,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父亲名下有十亩良田,那是李家祖辈传下来的,在村里算得上头一份家底。
这些年搞土地流转,那十亩田每年的承包费加补贴,能有好几万块进账。
"叫你大哥回来,一起商量。"李老爷子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李建国的心沉了下去。父亲从小就偏疼大哥,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事。
小时候家里穷,仅有的一个鸡蛋总是给大哥吃;后来供读书,也是优先保大哥;结婚时大哥的彩礼钱,都比自己多了一大截。
可这些年,真正照顾父亲的,却是他和秀兰。
大哥李建军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面。
逢年过节回来,坐不了半天就嚷着要走,走之前还要在家里翻翻找找,看有什么值钱的能带走。
去年中秋,李建军回来待了两天,临走时竟把父亲攒了大半年的三千块养老钱揣进口袋,说是在外面做生意急用,借了就再也没还。
三天后,李建军开着一辆八成新的面包车回来了。车身上溅满了泥点子,他叼着烟下车,眯着眼睛打量着老宅的院子。
"爸,我回来了!"他推开门,声音洪亮。
李老爷子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晒太阳,听到声音,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建军回来了?快坐。秀兰,给你大哥倒茶。"
王秀兰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她看了李建军一眼,淡淡点了点头。
李建军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眼睛在屋里扫来扫去:"爸,您叫我回来,是要说田产的事吧?"
"嗯。"李老爷子咳嗽了两声,"我想把这事定下来,你和建国都在,正好说清楚。"
李建军的眼睛一亮,身子立刻坐直了。
"我是这么想的,"李老爷子慢慢说,"你是老大,应该多分一些。建国有农资店,日子也能过得去——"
话还没说完,李建军就猛地一拍大腿:"爸说得对!我是长子,本来就该多分!不,应该说,这十亩田就该全是我的!"
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李建国正端着茶杯走进来,听到这话,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滚烫的水珠溅在手背上。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李建国的声音发颤。
"什么意思?"李建军站起来,理直气壮,"我说得还不够清楚?爸的田产应该全部归我!我是长子,天经地义!你有农资店,又没负担,要田产干什么?"
"可这些年,照顾爸的都是我和秀兰!"李建国的声音提高了。
"照顾爸怎么了?那是你应该做的!"李建军的脸涨得通红
"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工,容易吗?再说,按老规矩,长子就该继承家产,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两兄弟的争执声越来越大。李建国气得脸色发白,李建军却一脸理所当然,而李老爷子坐在椅子上,脸色复杂,一言不发。
王秀兰擦了擦手,走进堂屋。
"都少说两句。"她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李建军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弟媳,这是我们兄弟的事,你就别插嘴了。"
"怎么就不能说了?"王秀兰走到李建国身边,"这是一家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老爷子咳嗽了几声,声音有气无力:"都别吵了。建军说得也有道理,他是长子,多分一些也应该……建国,你就让让你大哥吧。"
李建国愣住了。他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爸……"李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
李建军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爸说得对!就该这么分!弟弟,你别不高兴,等我发达了,肯定不会忘了你。"
李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王秀兰突然开口了:"大哥,爸,没事,田产就给大哥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建国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妻子:"秀兰,你说什么?"
王秀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说,田产就给大哥吧。都是一家人,没必要争来争去。我们家有农资店,能过日子,不差这点田产。"
李建军的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满笑容:"还是弟媳明事理!弟弟,你媳妇都这么说了,你还争什么?"
02
李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王秀兰轻轻拉了拉衣角。
他看着妻子平静的眼神,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李老爷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秀兰这孩子,大气!建国,你有这样的媳妇,是你的福气。"
李建军更是得意忘形,当场就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书,拍在桌子上:"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趁今天把字签了,省得夜长梦多!"
李建国看着那份协议,手指攥得发白。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李老爷子名下的十亩良田,全部归长子李建军所有。
"爸,您签个字吧。"李建军把笔塞进李老爷子手里,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李老爷子颤颤巍巍地接过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祖辈传下来的十亩良田,全部落到了李建军手里。
签完字,李建军像是怕李建国反悔似的,立刻把协议折好,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口袋里。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爸,那我就先回去了,外面还有事要忙。"
"建军,你不多待两天?"李老爷子叫住他。
"不了不了,外面事多。"李建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连一句谢谢都没对王秀兰说。
院子里只剩下李建国一家三口和李老爷子。李建国没说话,默默转身走进了厨房。
王秀兰扶着李老爷子回房间休息:"爸,您别多想,好好养身子,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李老爷子拉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哽咽:"还是你明事理,建国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回到自己房间,李建国正坐在床边生闷气:"秀兰,你今天怎么就同意了?那可是十亩地啊!每年好几万块钱的收入,就这么白白让给大哥了?"
王秀兰关上门,在他身边坐下:"你啊,就是太实在了。那十亩地,就算分到咱们手里,大哥会善罢甘休吗?爸那么偏疼他,到时候闹起来,受气的还是咱们。"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王秀兰拍了拍他的手,"争来争去伤和气,他想要就给他。咱们的日子,不用靠那点田产。"
李建国看着妻子平静的脸,心里的气慢慢消了一些。可他总觉得妻子的平静里,藏着一些他看不透的东西。
"秀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王秀兰笑了笑,神秘地说:"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消息传得很快。第二天,整个李家村都知道了李老爷子把十亩良田全部给了大儿子的事。
村头的老槐树下,几个老头聚在一起下棋,边下边聊。
"唉,建国这孩子,太老实了。这些年都是他在照顾老爷子,结果田产一分没得着。"
"可不是嘛。建军那小子,常年在外不着家,回来一趟就知道要钱,现在倒好,十亩地全是他的了。"
"我听说啊,是建国的媳妇王秀兰主动让的,说什么一家人不用争。"
"那可是十亩良田啊!每年好几万块钱呢!说让就让了,换我我可舍不得。"
村里的妇女们更是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
"你们说,王秀兰是不是傻?那么大的家业,说让就让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看李老爷子可怜,不想让老人家为难吧。"
"我看啊,她是太老实了,被李建军那个无赖给欺负了!"
就连李建国开的农资店里,也有村民忍不住提起这件事:"建国啊,你那十亩地,怎么就全让给你大哥了?"
李建国苦笑着摇摇头:"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争的。"
"可那是十亩地啊!你就不心疼?"
"心疼有什么用?我爸做的决定,我能怎么办?"
村民们看着他,眼神里都是同情和不解。
李建军拿到田产后,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他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回到村里,逢人就炫耀:"我爸那十亩地,现在都是我的了!以后啊,我就守着这十亩地,好好过日子!"
可说归说,李建军根本没打算自己种地。他盘算着,要把这十亩地以高价承包出去,然后坐在家里收钱。
他找到村里几个种粮大户,开口就要每亩一千五的承包费。
"建军,你这价格也太高了吧?现在行情不好,一亩地八百块钱已经是顶天了。"
"八百?你打发叫花子呢?"李建军叼着烟,一脸不屑,"我这可是全村最好的地,一千五一亩,少一分都不行!"
"那你还是自己种吧。"种粮大户转身就走。
李建军连着找了好几家,要么嫌价格太高,要么直接拒绝。折腾了半个月,一亩地都没包出去。
他又开始打起了卖地的主意,可村里的地不能随便买卖。李建军越想越烦,干脆把地荒在那里,自己回城里继续打工去了。
03
临走前,他又去了趟李老爷子家,伸手就要钱:"爸,我在外面周转不开,您再给我点钱。"
李老爷子皱着眉头:"你不是拿了十亩地吗?怎么还要钱?"
"地是地,钱是钱,能一样吗?"李建军理直气壮,"我在外面做生意,正是用钱的时候,您就帮帮我吧!"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布包,数出两千块钱递给他:"就这么多了,你省着点花。"
李建军接过钱,看了看,嫌弃地说:"才两千啊?爸,您手里不是还有吗?"
"没了,真没了。你快走吧,别让你弟弟看见了。"
李建军这才揣着钱,大摇大摆地走了。
分完家产的当天傍晚,一家人吃完晚饭,王秀兰收拾好碗筷,对李建国和两个孩子说:"你们先休息,我去房间收拾点东西。"
李建国陪着两个孩子看了会儿电视,就听见王秀兰在房间里叫他:"建国,你进来一下。"
他推开门,看见王秀兰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
"怎么了?"李建国关上门,走到她身边。
王秀兰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他。
李建国接过手机,低头一看——
我和我爸彻底看傻了眼。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银行短信通知:"尊敬的客户,您的海外账户已到账,金额:158,000,000元。"
一亿五千八百万!九位数!
李建国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又仔细看了一遍,数了数那一串零,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这是……"李建国的声音都在发颤,"秀兰,这是怎么回事?"
王秀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是我爸留下的遗产。"
"你爸?"李建国更懵了,"岳父不是在你很小的时候就……"
"对,他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王秀兰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但我一直不知道,他当年在海外做生意,赚了很多钱。这笔钱在一个信托基金里放了三十多年,按照他的遗嘱,等我四十五岁生日之后,才能解封。"
李建国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和王秀兰结婚二十多年,从来不知道妻子还有这样的身世。
"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因为我自己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王秀兰擦了擦眼角
"我爸去世后,我妈带着我改嫁,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我一直以为,家里就是普通的农村人家,没想到我爸当年在海外打拼,攒下了这么一大笔钱。
前几个月,有个律师找到我,告诉我这笔遗产的事。但律师说,我爸在遗嘱里写了,不到四十五岁不能动这笔钱,就是怕我年轻不懂事,把钱挥霍了。"
李建国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妻子会那么爽快地把田产让给大哥。
"所以,你今天才会那么痛快地把田产让给大哥?"李建国问。
王秀兰点点头:"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建国,那十亩地,在这笔钱面前,算得了什么?与其跟你大哥争得脸红脖子粗,伤了和气,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让给他。"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王秀兰握住他的手
"你是觉得委屈,觉得这些年咱们照顾爸爸,到头来却一无所获。可是建国,咱们照顾爸爸,是因为他是你的父亲,是我们的责任,不是为了那十亩地。"
李建国沉默了。
"再说了。"王秀兰笑了笑,"有了这笔钱,咱们的日子能过得更好。我已经想好了,咱们把农资店扩大一些,再在县城买套房子,让孩子们将来上学方便。至于你大哥,让他守着那十亩地去吧,咱们不跟他计较。"
李建国看着妻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秀兰,你真好。我听你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大儿子的声音:"爸,妈,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李建国和王秀兰对视一眼,都笑了。
"没什么,马上就出来。"王秀兰收好手机,"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孩子们,也不要告诉外人,免得惹麻烦。"
"好,我听你的。"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没过几天,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起因是李建国的大儿子李阳,在县城上高中,周末回家时无意中听到父母在房间里商量买房子的事。
"妈,咱们家要在县城买房子了?"李阳推开门,兴奋地问。
王秀兰愣了一下,笑着说:"嗯,是有这个打算。"
"太好了!"李阳高兴得跳了起来,"我早就想在县城有套房子了!"
"你这孩子。"王秀兰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知道了就行,别到处乱说。"
可李阳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哪里藏得住话。第二天到学校,就跟同学们炫耀:"我家要在县城买房子了!"
"真的假的?你家不是农村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妈说了,要买个大房子,三室两厅的那种!"
04
消息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回了李家村。村里的人都议论开了:"听说了吗?李建国家要在县城买房子了!"
"不会吧?他家哪来那么多钱?"
"谁知道呢,可能是这些年农资店挣钱了吧。"
"农资店能挣多少钱?县城的房子,没个几十万下不来吧?"
议论声传到李建军耳朵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建军当时正在外地打工,接到老婆的电话,听说李建国要在县城买房子,气得把手机都摔了。
"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在县城买房子?"李建军在出租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我拿了十亩地,他拿了个屁,结果他反倒能买房子了?这不对劲!"
他立刻给村里的几个老乡打电话,旁敲侧击地打听李建国家的情况。
可是问来问去,大家都说李建国家就是做农资生意,没听说有什么别的进项。
李建军不死心,又打电话给李老爷子:"爸,我听说建国要在县城买房子了?他哪来那么多钱啊?"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秀兰说是这些年攒下的。"
"攒下的?开玩笑吧?"李建军冷笑一声。
"建军,你别胡乱猜测。"李老爷子的声音有些严厉,"你弟弟一家怎么过日子,轮不到你管。"
李建军悻悻地挂了电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想起王秀兰在分家产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她早就知道自己有钱,所以才不在乎那十亩地?
李建国和王秀兰真的在县城买了房子。
而且不是普通的房子,是县城最好的小区,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大三居,全款付清,一百五十万!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李家村炸开了。
"一百五十万!全款!"
"天哪,李建国家哪来这么多钱?"
"肯定是王秀兰娘家有钱,听说她爸当年在外面做生意,发了大财!"
"怪不得她能那么痛快地把十亩地让给李建军,原来是根本看不上那点地!"
村民们把李家的事翻来覆去地说了个遍。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幸灾乐祸:"李建军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
"可不是嘛,十亩地在一百五十万面前,算个屁!"
"我听说啊,王秀兰家里不止一百五十万,还有更多的钱呢!"
这些议论声传到李建军耳朵里,简直像一根根针,扎得他心里生疼。他终于忍不住了,立刻请假回了村里。
李建军回到村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李建国。可到了弟弟家,才发现家里只有李老爷子一个人,李建国和王秀兰都去县城看房子了。
"爸,他们真的买房子了?"李建军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
李老爷子点点头:"嗯,前两天刚办完手续。"
"他们哪来那么多钱?"
"这我就不知道了。秀兰说是这些年攒下的,我也没细问。"
"攒下的?骗鬼呢!"李建军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爸,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王秀兰肯定隐瞒了什么!"
"你别胡说!"李老爷子皱着眉头,"秀兰是个好孩子,她不会骗人的。"
"好孩子?"李建军冷笑一声,"好孩子会有那么多钱?她要是真有那么多钱,当初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装穷?还装模作样地把田产让给我,她分明是在耍我!"
就在这时,李建国和王秀兰回来了。
"大哥,你回来了?"李建国看到李建军,有些惊讶。
"我听说你们在县城买房子了,特意回来看看。"李建军皮笑肉不笑,"怎么样,新房子还满意吗?"
"还行,挺好的。"李建国点点头。
王秀兰却听出了不对劲。她看了李建军一眼,淡淡地说:"大哥有事?"
"没事,就是来恭喜恭喜你们。"李建军阴阳怪气地说,"弟媳妇真是深藏不露啊,有钱也不早说,害得我们还以为你们家里穷,原来是装的啊!"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李建国皱起眉头:"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李建军冷笑一声,"我的意思是,你们家既然这么有钱,当初为什么要把田产让给我?是不是故意耍我,让我当傻子?"
王秀兰听到这话,脸色沉了下来。
她直视着李建军,一字一句地说:"大哥,田产是你自己要的,我只是不想让一家人为了这点东西闹得不愉快。至于我们家有没有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李建军的声音提高了
"要是早知道你们家这么有钱,我就不要那十亩地了!我要钱!你们得给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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