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秋天,北京一些中年人接到陌生电话,对方说是老朋友,声称在老挝摩丁有家赌场,拿着身份证就能拿到十万筹码,赢了钱归自己,输了算他请客,这话听着挺假,可有人当真了,霞姐没多考虑,觉得就当去见个朋友,结果掉进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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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挝的路早就铺好了,从昆明出发,经过景洪和磨憨,最后在半夜由本地蛇头用摩托车接走,不用护照也不用签证,就像走私一样偷偷过去,路上没人检查,到了地方直接进赌场,那地方外表很气派,按照五星级酒店的标准建造,服务比普通饭店还热情,发筹码也很大方,霞姐拿到十万,小王和老李各自拿到三十万,看起来真能随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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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三个小时,他们确实赢到钱,这不是运气好,是赌场故意放水,让人尝到甜头就头脑发热停不下来,赌场规定本金要等十天才能取出来,这期间你要是把钱输光,就只能去借高利贷接着赌,就算赢了也别想提现,系统早就设好了圈套,赢了钱也留不住,输了钱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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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姐原本计划赢些钱就离开,结果隔壁房间有个男人输得太急,拍着桌子喊再押一次,她也跟着下注,一夜之间十万块钱全没了,小王和老李更过分,把赢来的钱全都投回去,还借了高利贷,各自欠下二十万和三十万,催债的人马上出现,黑衣保安直接把人架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接下来就是分级处理,先拉到催单房跪着挨打,不服的人就进逼单房,女的被拍视频,男的被逼互相扇耳光,再不行就送死单房,指甲用老虎钳拔掉,钉子钉进指头,辣椒粉灌进喉咙,生小米辣硬塞进嘴里,吐出来就加倍惩罚,有个叫罗姐的女人,指甲全被拔光,打手还笑着说表现好就给你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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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打手大多是二十多岁的中国青年,每个月只赚五千块工资,一签字就背上三十万的债,有人不愿意参与赌博,就被铁棍打断腿,手被开水烫到皮开肉绽,还得跪下来求饶,他们打人上了瘾,自己承认说这就像玩游戏一样让人有成就感,听起来很荒唐,可确实有人这么想。

老挝当地警察不是不管这事,他们配合着霞姐家属报了警,警察来了以后,反而把她铐起来吊着打,肋骨断了也不理会,那个有冠心病的人因为暂时死不了才没接着挨打,这说明他们清楚人到了什么地步还能被利用,法律在这里根本没用,报警就等于去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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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广西小伙子,被骗去当了保安,因为不肯跟着别人去逼债,结果让人打断了双腿,还有个叫老张的人,带着设备偷偷混进去想查庄家怎么作弊,后来就再也没人见过他,这个系统不怕你聪明,就怕你认真,它也不怕你反抗,因为它早就把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这些人没一个能完好脱身,霞姐被关了三个月,靠着发烧才躲过一次毒打,广西的小伙子现在下落不明,老张的那些设备可能还在哪个角落里发霉发烂,整条链子上既没有合同,也没有记录,连出入境的痕迹都找不到,跨国执法根本没法插手,这不是赌场,是合法化的屠宰场,只不过刀子藏在笑脸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