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有道理。农村办白事,谁不想热闹,想让老人走得好呢?但是风光的背后算盘珠子一拨拉账不是这样来的.
我把话说了你掏出来的十二万七千四到底用在老身上的是个零头都没有吧其余的钱都流入一个由道士、纸扎匠、炮仗贩子和戏班子组成的灰色链条中。这些人平时各自忙自己的,可是一到村里哪家老人去世的时候就立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在你家院子里集合起来。
打着帮人送终、给老人生前做最后的一次团圆饭的名义围坐在一起吃的是他们自己人的血肉之躯。邵阳有个叫陈的老年丧事,去年冬天办完后花了12000元买纸扎用品的钱被都管了去收。头上的纸牛比真的还大,你说这是给老人烧着用的还是为了讨好活人看热闹?这就是今天我们讨论的主题。
01第一种情况:抽水力度最大的“自己”家里老人生前刚走的时候,全家人都哭得死去活来地没回过神儿就踏破了门槛。
在咱们农村,家里有人去世了之后最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老人说一声。这个人坐下来的样子比村长还威风,嘴里说着“你们只管哭吧,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村里有这样懂规矩的长辈真是福气啊!但是你知道吗?你把人家当成主心骨的话,人家把你当肥猪宰了。
都管手里的记账本子上红黑两色,看样子是帮你算账用的,其实是一张分赃表而已。比如买棺材的时候自己去买三千八就可以了,但如果跟着去镇上的那家铺子里转一圈之后老板就给回扣三到五个点。抽个几万元做一副寿衣或者再加一个两成左右就可以构成一套完整的丧葬用品了。他不过是动了一下嘴皮子溜达了一圈,你认为是人情往来其实全是生意行为。
有个姓刘的老都管二十多年啦!看上去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骑辆破摩托车出去转一圈儿。但是人家的儿子在省城有一百多平方米的大房子,全款六十八万块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下来了。钱从哪里来的?就是把一场接一场白事当作水源抽出来。他一年要承接三十多次活动,每场按十万元流水计算的话,你算一算能捞多少钱?六十万是保守的估计数字全部都是现金不交税。那边哭得不能起身站起来的时候呢,另一边就笑呵呵地收钱了。
02道士:脱掉道袍就是街边卖鱼的人 法事这出戏没有道士唱的话就不能行。
湖南农村做白事的时候,最看重的就是这个排面。八个道士站在灵堂里敲锣打鼓地唱戏,在香烟缭绕中显得非常庄重严肃的样子。但是你知道这八位道人当中有多少是真心修行的吗?那领头的一个道士嘴里念着经文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反正这事就跟唱歌一样,调子对上了就好,并不是说活人都听不懂死人也不会纠正你。
这些人来历甚为可疑。我曾经在邵东参加过一场白事,在那里看到一个胖子敲木鱼的人很眼熟。等到中场休息的时候脱下道袍就是镇上卖鱼的老张了,早上还在菜市场刮鱼鳞下午就换身衣服去超度亡魂了。这样做的人都可以去做法术吗?老人在天上能安心接受这样的安排么?但是这个门槛可是要收钱的,并且价格是明码标价没有折扣可言。一个人头八百块钱,全套科仪做完的话最少两万块进了这些“散兵游勇”的口袋里去。老张白天卖鱼挣点辛苦的钱晚上兼职做这行月入四五千没问题。这是什么超度?把亡灵当成提款机了。
03纸扎:800%的利润率,贩毒都眼红
整个白事链条中最为残忍、黑暗且不讲道理的部分就是纸扎。
去纸扎店逛一转,那些用宣纸糊成的别墅,小汽车、高头大马等摆了一屋子。老板娘非常热情地拉着你的手说这样可以让老人那边过得好一点。一听“享福”两个字就头脑发热了买最贵的那个吧那栋三层楼高的纸扎房子就是几根破竹篾儿糊上点彩纸一个熟练的师傅一天可以做三座这样的东西成本你猜多少不到八十块钱。一千二,这是起价带院子的是两千多了。“卖给你多少钱?
”一千二百元为起步价格,并且有院落的房子敢卖出两千元的价格了。红裙子的纸扎保姆其实就是一个塑料模特外面加了一层薄纱而已,制作费用最高也不过十五元左右的成本人家说这东西是专门给老人做的开价六百。
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贵的时候转念一想养儿育女到最后还是请个保姆都舍不得花钱现在买一千二的东西,那钱比大风刮来的还容易得的多啊。成本你自己猜吧?不到八十元。卖给你多少钱呢?一百二十块钱起价带院子的话就可以卖出两百块了。“利润”百分之两千。”跟老马聊过才知道一年做二百场白事纸扎可以流水做到二百万,纯收入保底一百五十万。开着大越野在镇上炫耀一番。用八千买来的那一堆废品,在最后一把火过后已经化为灰烬的老马这笔钱挣得比风吹的还要容易得多。
04炮仗和戏班:听着响、看着扭,钱就没了”如果说纸扎是悄悄宰你一刀的话那么炮仗以及戏曲就是用热闹的方式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丧失金钱了。
出殡那天,场面确实很大。从家到坟地八百米的路两边放满了炮仗。一挂接一挂在浏阳小鞭身上有八十元钱买这么多不便宜吗?可是你走一步就要丢掉六十块钱的钱了,在五十步之内就花了两万六千块买了点炸的东西,来回走了四公里之后留下的都是红纸屑和废品。硝烟的味道就是金钱燃烧后产生的味道。卖炮仗的曹老板靠这个季节性的买卖养活两个大学生还挺得意地说这是积德。放完鞭炮以后那边戏台子也搭好了。
家里挂着一张老人的照片,外面台上穿亮片短裙、扭胯唱《最炫民族风》的女孩也在那儿看得很入迷。下面坐着的十里八乡的老百姓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团长把这叫做“闹丧”,不收一万二晚就对不起这个液压升降台了。
台上跳得越欢,观众笑得就越大声,办喜事的人也就更觉得体面一些。至于躺在棺材里的老人是否喜欢这样的风格,并没有人去关心他,在死人的时候是没有权利的。
05三农雷哥的一段话让人动容
各位老少爷们儿现在就到这儿吧!账本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一个农村老人,生前一个月的生活费是三百块钱,恨不得把钱掰成两半来花。生病了怕花钱舍不得去医院。可是等别人走后七天之内十二万块就没了。这十几万元都是老人活着的时候没有见过的,并且也没有享受到过,在老去之后才用作坟头的一堆灰、一连串的声音以及那些面带笑容的人们的生活费用,而这些人则是靠着吃这份饭来生存下去了。这件事你仔细想想看是不是很讽刺?
我们不是说尽孝不对,风光地把老人送到养老院也没有错。但是把它变成一个活人的面子工程,成为一群“吸血鬼”赖以维生的生意之后,这所谓的孝道就变味儿了。
真正的孝敬是从炕头的一碗热粥开始的,在生病的时候要一直陪在身边照顾着,而生活当中也要多给几百块钱零花钱才好,而不是等到老去以后再去请道士、戏班子来给自己弄个虚名。“生前一碗水比死后万堆灰更好。不要等大家都走了之后再花大价钱给别人看才有意思吧。
各位观众朋友,在你们身边有没有这样变味的白事排场?大家有什么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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