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老族长开祠堂分家产那天,庶子跪着把老太爷遗书交出来。出府后对奶娘说:咱们活了,嫡长房那一家子,怕是活不成了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源自传统典籍与民间文化的文学再创作,旨在人文表达,纯属虚构,不传播迷信,请保持理性阅读。

00

祠堂那天,嫡长子陈宗元一脚把庶弟陈平之踹翻在祖宗牌位前。

《大清律例》有载:“立嫡子违法者,杖八十。”可这八十杖打不死人,真正能让人送命的,是分产时那些藏在暗处的杀人刀。

族长陈万年手里捏着两本账,一本明的,一本暗的。明账是给活人看的,暗账里的人,多半都死了。此刻,那本暗账就裹在陈平之怀中的老太爷遗书里,像一把架在嫡长房脖子上的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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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平之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砖上,声音发闷。他嘴里的血腥味还没咽下去,那一脚踹在了他胸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没擦嘴角的血,两手举着个发黄的油纸信封,举过头顶。

祠堂里站了二十几口子人,全是陈家有头脸的族老和嫡系。没人吭声。陈宗元的媳妇周氏站在女眷那头,手里捏着帕子,眼睛看着地面,嘴角却平得很。

“族长大伯,先父遗命,让小子在分产这天把信交出来。”陈平之的声音不高,却稳当。

陈宗元站在他身侧,垂着眼看他,像看一条赖在地上不走的野狗。他抬脚,用靴尖拨了一下陈平之的肩膀。“这会儿知道拿老爷子说事了?你娘一个洗脚婢,能生出什么好种。这信,打哪儿偷来的?”

陈万年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盖子拨了拨茶叶,没说话。他旁边坐着二叔公,眼睛半闭着,手里一串佛珠捻得油亮。

“是不是偷的,开了信便知。”陈平之把信封又举高了些。

周氏这时候抬眼,在陈宗元背后轻轻咳了一声。这声咳很轻,落在祠堂里,却像是催命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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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陈万年放下茶盏。盏托碰在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他没接那封信。他先看了看陈宗元,又看了看底下站着的族亲。

“平之,你虽说是庶出,可老太爷生前也没亏待你。今日分家,宗谱上写得明白,铺子三间、城外水田四十亩,都划在你名下了。你还有什么不足,非要在这节骨眼上,弄出这些事来?”陈万年的声音四平八稳,听着是在劝,话里却已经把“弄出事”的帽子扣在了陈平之头上。

陈宗元哼了一声。“三间铺子给出去,我都嫌坏了陈家的脸。一个庶出的种,往后自立门户,在外头顶着陈家的名号,已经是天大的体面了。”

“大哥说的是。”陈平之跪着,把信封放在地上,用手抚平了上头的褶皱。“我不要铺子,也不要田。”

这话一出,祠堂里的呼吸声都滞了一瞬。二叔公手里的佛珠停了。

“铺子田产,都给大哥。”陈平之继续说,他抬起了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嘴唇破皮的地方渗着血丝。“我只求族长大伯,当着祖宗的面,念念这封信。”

陈宗元的眉头拧了起来。他没料到这一出。他原想着庶子是来争产的,没想到对方把到嘴的肉吐了出来。这让他心里不踏实。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信封,又看了一眼周氏。周氏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陈宗元弯腰去捡那信封。

陈平之伸手按住了信。“老太爷死前交代,这信,只能由族长亲启。旁人碰了,陈家满门遭祸。”他的手指瘦长,骨节分明,按在发黄的纸面上,像几根铁钉。

陈万年沉默了一会儿。他活了大半辈子,知道有些事不能当着这么多人办。可如今几十双眼睛看着,陈平之这话又把全族的安危架在了他脖子上,他不接也得接。

他站起身,走到陈平之面前,弯腰拿起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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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信封拆开,里头就两张纸。一张是陈年旧纸,另一张也是。

陈万年先看第一张。看着看着,他脸上的肉就绷紧了。他看得很慢,祠堂里没人敢出声。陈宗元站在旁边,想凑过去看,却被陈万年一眼瞪了回去。

第一张纸看完了,陈万年捏着第二张纸,手有点抖。这张纸不是老太爷写的,上头的笔迹他认得,是前任盐运司经历庞大人的私印。那上头记的不是买卖,是十年前一桩“私盐充公”的旧案。案子早就结了,可上头的账目平不了——有三万两白银的盐引,经手人签的是陈宗元的大名。庞大人当年看在老太爷的面子上,把这笔账抹了,却留了这一纸凭证。

陈万年抬起头,看了看陈宗元,又看了看底下的族亲。他把第二张纸原样折好,塞回信封。第一张纸,老太爷的亲笔,他拿在手里,清了清嗓子。

“老太爷有遗训……”他的声音干涩,念了几个字,顿住了。

“念啊。”陈平之跪在地上,这时候开了口。他的声音还是不高,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在在场的人耳朵里。“老太爷怎么写的,族长大伯就怎么念。当着祖宗的面,一个字别漏。”

陈万年咬了咬牙,念了下去。

老太爷遗书的意思,直白得很:陈家基业,嫡庶平分。铺子田产,归嫡长房。盐引通路、官场人情、老太爷毕生攒下的根基,归庶子陈平之。且有一句要命的话:“若嫡长房以势相欺,致庶子不得安生,则将其名下官私往来账目,悉数交由官府,以全族之身家性命,抵他一人之贪。”

这话念完,祠堂里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那三万两盐引的旧账,就是一把悬在嫡长房头上的铡刀。老太爷活着的时候,这铡刀用布蒙着。如今老太爷死了,蒙刀的布攥在陈平之手里。嫡长房今日不分家,这刀就落下来。分家分不好,刀也落下来。

陈宗元听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盯着陈平之,喉咙里发出一个古怪的声音。“你……你一早就知道?”

陈平之没看他,只是跪着,对着祖宗牌位磕了个头。“大哥,老爷子分家,分的是活路。你要的铺子田产,我都给了。剩下的,是老爷子留给我的,你不要抢。”

这话说得体面。可落在陈宗元耳朵里,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不缺铺子田产,他缺的就是那条盐引通路。没了这个,他这个嫡长子就是个空壳子掌柜。他下意识回头看周氏。周氏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抿得死紧,盯着地上的陈平之,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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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陈万年拿着遗书,像是捧着一块烧红的铁。他看着陈宗元,又看着满祠堂的族亲,嘴里发苦。

“这家,按老太爷的意思分。”陈万年转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陈宗元脸上。“宗元,你是嫡长,老太爷把家业大份给了你,是对得起你了。旁的东西,是老太爷留给你弟弟的活命钱,你不要插手。”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给嫡长房留脸了。只要陈宗元这时候点个头,那三万两的旧账,就永远是张废纸。

可陈宗元不这么想。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太爷把家底都给了这个庶出的贱种。那些铺子田产看着多,跟盐引比算个什么东西。没有盐引,铺子就是个摆着好看的摊子,撑不了三年就得喝西北风。他一想到往后要看这个庶弟的脸色过日子,心里那股火就压不住。

他两步走到陈万年面前,伸手去夺那张遗书。“三叔,你别让这小子蒙了!这遗书是假的!”

他一动手,底下几个嫡系的子侄也围了上来。祠堂里乱了。

“假的?你把老爷子的字好好看看。”陈平之这时候从地上站起来。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动作不急不缓。他看着陈宗元攥着遗书,眼睛都红了,嘴角反而平了下来。

陈宗元把遗书抖开,横看竖看,手抖得越来越厉害。那字迹他认得,老太爷的笔锋没人仿得来。就是真的,才更让他恨。他一把将遗书揉成一团,指着陈平之骂道:“你就是个洗脚婢养的,也配拿陈家的根基!”

陈平之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祠堂里的人都安静下来,连二叔公都睁开了眼。

“大哥。”陈平之的声音很平静,他问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老爷子活着的时候,不把这遗书给你看吗?”

陈宗元一愣。

“因为老爷子说了,你是嫡长,你要是守本分,这东西就是一张废纸。你要是不守本分,非要把我碗里的馊饭都抢过去……”陈平之顿了顿,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揉皱的纸团,“那这馊饭里头,就拌着毒药。大哥,你非要咽,谁也拦不住。”

这话说完,陈平之转身对着祖宗牌位又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脚就往外走。走了一半,他又停住,回头看着陈宗元,说了一句让祠堂里所有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话。

“碾子里磨的是麦子还是石头,得等驴拉完磨才知道。大哥,你现在是那匹驴,我劝你别拉。可你偏要拉,磨盘碎了,扎死的是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出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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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陈平之出了祠堂大门,沿着巷子走了半条街,奶娘才跌跌撞撞跟上来。

奶娘手里还攥着一个包袱,那是早起收拾好的。她嘴唇哆嗦着,回头看了一眼陈家祠堂那两扇黑漆大门,又看陈平之。

“咱们……咱们这就走?”奶娘的声音发颤。

陈平之接过她手里的包袱,背在肩上,伸手搀着奶娘的胳膊。“走了。”

“那……那边……”奶娘又往回看。

陈平之没回头。他搀着奶娘拐过巷口,日头底下,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他喉咙里终于把那口憋了半天的血腥味吐出来,吐在墙根下,是一口带血的唾沫。

“咱们活了。”陈平之抹了抹嘴,声音哑了。“嫡长房那一家子,怕是活不成了。”

陈宗元攥着那团遗书,里头夹着催命的账目。他一心要拔出磨眼里那颗钉子,却忘了那颗钉子连着磨盘,钉子一拔,磨盘也就碎了。如今在职场上,那些攥着核心技术却不懂人情的嫡系,便是这匹驴。而那个拿着离职交接单,把核心代码、人脉图谱拱手全交、干干净净走人的“庶子”,是不是早就把毒饵拌进了交接文件里?

你敢不敢接这个交接单?接了,怕有毒。不接,便落个排挤人的恶名。这世道,谁又比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