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导演和系列构成村山功的最新联合访谈里,关于露露卡的部分单独拎出来,信息密度比预想中高得多。
第一季留给观众的印象,露露卡就是个站在角落默默吃冰的神秘角色。台词少到什么程度?少到她的声优每一集都坚持到场旁听,哪怕这一集露露卡只有一句台词。访谈里专门解释了为什么11话才让她变身——在此之前主角团完全不知道她的存在,整个第一季她都被刻意压在暗处,跟她的秘密绑在一起。从企划初期,制作组就定好了要在12、13话左右把故事告一段落,11话让她登场,刚好卡在节奏转换的那个点上。
但压得越久,第二季弹起来的力道就越大。川崎原话是这么说的:露露卡是极其难演绎的角色,冷酷少言只是一面,接下来她的情绪波动会很大。她说露露卡“不像机器人那么冷漠,而是有一种温暖的气质”。证据之一,是她对待绵糖探的方式。那种不动声色的温柔,第一季里其实已经悄悄渗出来了,只是大部分观众还没注意到。
这句话等于把第一季的露露卡重新定义了。那些被解读为“高冷”“神秘”“不爱说话”的镜头,现在看来更像是她在控制自己。一个情绪波动其实很大的人,硬生生把自己压成了沉默吃冰女。而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叙事语言——访谈里补了一个很关键的细节:露露卡想说的话,都是由搭档妖精绵糖探代为表达的。怪盗团幻影喊口号的时候,也只有露露卡没有出声,实际上只是在对口型。制作组考虑过这个角色的人设,觉得她不会喊,就真的没让她喊。这种设计上的克制,反过来又把她的神秘感托得更稳了。
但村山也承认了一件事:他怕过。在敌方阵营里放一个光之美少女,对小孩子来说可能会造成困惑,甚至有被讨厌的风险。“她能否被喜欢,我非常不安。”所以他给露露卡加了喜欢冰淇淋的设定,在语气和举止里埋了容易被喜欢的要素。而角色设计师矢野茜把这些要素以“数百倍的可爱程度”呈现了出来,结果角色的形象突出到“是不是做得太过头了”。这份不安和后来的反响之间的反差,大概也是露露卡这个角色能站得这么稳的底色之一。
还有一些细节,访谈里轻描淡写地提了,但放在探Q这部连角色名都致敬阿加莎·克里斯蒂、金田一耕助、波洛、福尔摩斯的世界观里,没有一个细节是白给的。比如,她不叫BOSS“大人”。其他干部都叫了,绵糖探叫得尤其毕恭毕敬,唯独露露卡省略了这个敬称。川崎的解释是“性格所致”,但结合她接下来的身份揭秘来看,这四个字大概率是缓兵之计。
制作组对露露卡的重视程度,从人设分工也看得出来。11话保安形态、12话店员形态,每一个版本的露露卡都有专人负责,连怪盗团形态下的变身画面都单独打磨过。
关于她什么时候入队、在隐瞒什么、和蓝Q的关联、对BOSS的真实态度,访谈没有直接给答案。但透露了后续的走向:解决了怪盗团幻影的事件之后,侦探事务所会接到一些与以往不同的委托,活跃范围会进一步扩大。而露露卡的目的和背景,也会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明朗。
访谈还额外补了一句提醒——整个故事采用了相当分层的结构,孩子们看可爱的角色和解谜的乐趣,成年观众则被邀请去关注1999年的时代描写,以及对整个故事谜团进行推理。15话之后,各种新的谜团会正式启动。
这话不像剧透,更像一张提前铺开的追番提醒。谜团的故事还很长,但那个沉默了一整季的露露卡,再也不会保持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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