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有。”
5月初，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听证会上，参议员安格斯·金直截了当地质问五角大楼代理审计长朱尔斯·赫斯特：2027财年国防预算里，到底还有没有乌克兰安全援助倡议（USAI）的资金？
赫斯特没有绕弯子，三个单词干净利落地击穿了基辅最后的幻想。
此前，这份总额高达1.5万亿美元、较上一年暴增42%的国防预算草案已对外公布。3500亿美元砸向“金穹”导弹防御系统、人工智能无人机、太空优势和海军造船，本土弹药生产线正在全速运转。唯独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一栏，赫然列着一个冰冷的零。
国防部长赫格塞思辩称，批下来的资金刚刚解冻，不能一口气花光。但这番说辞连自家议员都糊弄不过去。参议员沙欣直接拿着账本站起身：“这笔钱国会绑在法案里时你们想方设法绕开，现在却在国会质询面前装无辜。”
泽连斯基看着这份预算案，再看看前线每天暴涨的阵亡名单和破碎的防空网，不得不承认自己曾幻想把华盛顿永远绑在东欧战车上的策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早在4月，他就对媒体吐露过心声：“我们不能更糟了。因为情况已经糟到不能再糟了。”
特朗普从来不是泽连斯基的无条件盟友。他是拎着算盘坐上总统椅子的商人。去年12月他入主白宫前，前任政府四年狂砸了660亿援乌，到了他手里，直接砍成了零。白宫里传出消息，在一次讨论联邦预算的闭门会议上，特朗普当着一众高级幕僚的面把预算案摔在桌上，只丢下一句：“这是一桩已经付过款的旧买卖。现在，该封账了。”
泽连斯基不死心，仍指望着他那套“靠欧洲续命”的剧本。可现实是，德国防长送来的无人机工厂刚在基辅划了地皮，英国的援助款还没打齐，法国航母刚穿过了苏伊士运河准备去波斯湾给美国站台——这些欧洲伙伴能给的，早已不再是战争决定权。
就在泽连斯基凝望着那份彻底抹掉美国印迹的预算表时，远在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里，佩斯科夫用一句看似轻巧却暗藏千钧的话，给这场大国弃子戏添上了最耐人寻味的注脚。5月12日，佩斯科夫在简报会上表示：“俄罗斯愿通过对话解决乌克兰危机，并将欢迎美国在此问题上的调解努力。”他补充道：“一旦乌克兰当局作出必要决定，特别军事行动可随时停止。”
普京看着这份把乌克兰军援砍得一毛不剩的美军预算案，心里一定乐开了花。压不垮的制裁没打垮他，反倒成了美国自己先松手的首个缺口；而那个曾誓言要与俄军决一死战的基辅政权，到头来搬起的每一块西方军援的砖，都砸在了空荡荡的国库石板上。
泽连斯基死死攥着的演讲稿上，每一个已经被反复念旧的“西方团结”字眼，都在2027年的美军预算表上被画上了休止符。1.5万亿，零分给乌克兰。不是施压，不是威胁，是结算。战争打了四年，真正撑不住的或许不是哪一方的弹药，而是另一端越来越沉重的账本。泽连斯基死心了。而普京，正等着看华盛顿在全世界面前，亲手卸掉基辅最后一面插在东欧平原上的铁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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