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国际外汇市场上,印度的家底缩水速度看傻了不少人。从年初创下历史高位之后,短短两个多月,印度外汇储备直接蒸发了快380亿美元,现在都掉到六千九百亿出头了。急得莫迪直接站出来喊话14亿印度人,说白了一句话,国家没钱了,大伙得勒紧裤腰带顶上。咱们今天就掰扯掰扯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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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数据摆明白,截至5月第一周,印度外储一周掉了快78亿美元,降到6906.93亿美元。再往前一周已经掉了48亿多,这跌势简直刹不住车。这事说穿了就是中东乱局起来之后,卢比扛不住贬值压力,印度央行只能不停抛美元托住汇率,家底就这么一点点耗没了。

这就是莫迪海得拉巴演讲背后的真实账本。5月初的周日,他站在讲台上掏出一整套节俭要求,不能出国旅游,不能办海外婚礼,别囤黄金,能坐地铁就别开车,赶紧恢复远程办公。这话翻成大白话谁都懂,就是外汇顶不住了,14亿人每人省一点,把窟窿填上。

现在印度三家国有炼油巨头,为了压住成品油零售价不涨价,每天都要亏16到17亿卢比,累计亏空已经破了一万亿卢比。说白了油价上涨的压力根本不是老百姓多开了几公里车带来的,就是莫迪政府赶在选举周期里不想得罪选民,不肯放开油价。不去解决自己定价的问题,反倒喊老百姓少开车,这不就是把自己的政治选择,套上爱国道德的壳子让普通人买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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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人买黄金可不是单纯的消费炫富。那是嫁女儿的体面,是宗教仪式必须用的东西,更是普通家庭遇到事的时候最后的救命储蓄。印度现在金融普惠跟不上,卢比又不靠谱,黄金就是底层老百姓的隐形保险柜。喊普通人一年别买金,也就是说说,真没人听。

更有意思的是,印度央行今年自己还在不停增持黄金储备。官方自己猛囤,转头叫老百姓别买,这操作也太分裂了吧。卢比的跌势才是新德里最头疼的事,从2月底美伊动手之后,卢比兑美元从90.95跌到了3月底的94.65,算上去年的跌幅,卢比已经贬值差不多7%,直接被机构点名是亚洲表现最差的货币之一。

这阵子外资从印度股市跑了188亿美元,比之前全年的流出纪录还多,印度股市市值比去年峰值直接蒸发了六千多亿美元。新德里真正头疼的根本不是老百姓多耗了点油,是国际资本正在往外跑啊。指望普通人一年不出国就能把资本留住?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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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这波喊话,说穿了就是转移矛盾。把外部的压力,说成全民族要一起扛的责任,把结构性的经济问题,换成普通老百姓的个人选择,把自己治理不到位的地方,包装成爱国情怀。这种操作也不是他发明的,不过他踩点踩得真准,刚好几个邦选举刚结束,民众情绪刚好需要一个新出口,经济出问题先讲故事,后说政策,稳得一批。

可故事讲得再漂亮,账还是要算的。印度将近88%的原油都靠进口,差不多一半都来自西亚产油国。国际油价每涨10美元,印度一年进口石油就要多花130到140亿美元。刨掉黄金那些动不了的资产,印度真正能用的外汇也就五千五百多亿美元,只够覆盖7个月左右的进口。

和平年月这数字不算差,可现在中东到处都是火,霍尔木兹海峡说不准哪天就出事,这点缓冲空间真的不够用。国际评级机构已经警告,新财年印度的经常账户赤字可能会涨到GDP的2.1%,比冲突爆发前直接翻了一倍。钱往外流的速度越来越快,赚钱进来的渠道不管是出口、侨汇还是外资,全在承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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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局面下,指望老百姓少买几双外国鞋填窟窿?那点钱连零头都不够。更尴尬的还在后头,莫迪一边喊着别买新外国货,要搞自力更生,另一边这几个月新德里忙着跟好多国家和贸易集团谈贸易协议,下调进口关税,扩大跨境贸易。对外喊着要开放,对内喊着要紧缩,顶层吃着全球化的红利,转头让普通家庭节衣缩食承担成本,这操作真的挺耐人寻味的。

就算普通人咬着牙顶上去了,最后能得到什么呢。截至今年5月,全印度也就20座城市通了地铁,总运营里程刚过1095公里,摊到14亿人头上,连每万人一米都不到。想推广电动车?充电桩、电池产业链、电网升级哪一样都没跟上。喊着砍化肥搞自然农业?印度国内基本没磷钾资源,化肥补贴就是亿万小农户的保命钱,一刀切下去,先倒的就是种粮食的农民。

每一条号召背后,都是印度解决不了的结构性难题,这些难题哪是靠普通人配合就能搞定的。之前印度真的度过外汇危机,靠的不是喊节俭口号,是1991年那次动真格的经济自由化改革,那时候政府把自己该担的责任摆上台面,没想着把锅甩给老百姓。这才三十多年,新德里怎么就走回歪路了,舞台搭得越来越大,话说得越来越漂亮,窟窿却藏得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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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外汇承压的时候,该做什么事明明白白,赶紧建战略石油储备,加快能源转型,推进本币结算,稳住资本市场,补上产业链短板,哪一样都比喊普通人少用油少出国有用。可这些事都难,都慢,还得动既得利益者的蛋糕。一场演讲就不一样了,一个广场一个下午,一番慷慨陈词就完事,成本极低,政治收益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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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演讲本来就不是为了解决问题办的,就是为了转移焦点罢了。现在印度外储还在缩水,卢比“亚洲最差”的帽子还没摘掉,外资还在跑,油价还在高位,14亿印度人啥也没干,先被要求勒紧裤腰带做承诺了。故事唱得再动听,账本上的数字也不会多一分,下次外储再掉一百亿,还不知道莫迪又要喊出什么新号召呢。

参考资料 环球时报 印度外汇储备持续缩水 莫迪呼吁民众节俭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