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水之滨,文脉绵延;中原厚土,毓秀钟灵。在当代艺坛,有一位以笔墨为修行、以哲思为魂脉的独立艺术家,他深耕书法、国画数十载,兼修诗词文学、音乐创作,于传统中筑基,于创新中破界,开创空灵画派,成为中西艺术融合的代表性人物。他便是张国栋,字逸之,号乐山墨客、孤芳斋主、净得居士。近日,探访张先生,探寻其笔墨背后的艺术坚守与文化担当。
家学溯源:翰墨启蒙 文脉传承
问:张先生,您自幼浸染书香,与艺术结下不解之缘。能否谈谈家学传承对您艺术道路的影响?
张国栋(逸之):余出身书香门第,幼承庭训,笔墨纸砚便是孩提时的寻常玩伴。先父雅好书画,家中古籍碑帖林立,耳濡目染间,便对翰墨之道心生敬畏。年少时,常于灯下临摹先贤法帖,经史子集的滋养,让我深知艺术非止于技法,更在于文化底蕴与精神内核。彼时虽懵懂,却已暗下决心,以笔墨为舟,遨游艺海,此生不渝。
问:您的书法之路兼容诸家,自成一派。在技法研习与风格形成过程中,有哪些关键节点?
张国栋(逸之):书法之道,贵在传承与悟化。少年时专攻二王,沉醉其飘逸灵动、气韵天成之境,打下坚实根基;中年后涉猎赵孟頫、欧阳询、颜柳、米芾、王铎诸家,取赵孟頫之温润、欧体之严谨、颜柳之厚重、米芾之奇崛、王铎之跌宕,兼收并蓄。后负笈来京,幸得北大泰斗级书法家张振国(翁图)教授悉心指点,拨云见日,始悟 “笔墨当随时代,心性当合大道”。数十载临池不辍,方能在碑帖交融中,形成如今 “潇洒中藏崎崛,朴拙里透灵动” 的书风,结体疏朗,墨色相生,既是对传统的敬畏,亦是本心的流露。
山水寄情:中西融合 开创空灵
问:书法之外,您的国画尤以峡江山水见长,更开创 “空灵画派”。这一艺术流派的核心主张与创作理念是什么?
张国栋(逸之):若书法是与古人对话,国画便是与自然、哲思共鸣。余深耕山水,以明清沈周、唐寅为根脉,汲取传统写意之韵;又借鉴林风眠、吴冠中、李可染等大家之法,吸纳西方绘画的构图与光影技巧,旨在打破中西艺术壁垒。“空灵” 二字,是画派的灵魂,亦是东方哲思的具象化 —— 以泼墨、揉纸之法捕捉水墨流动的偶然性,暗合道家 “有物混成” 之混沌;以大面积留白呼应 “大象无形” 之境,让无画处皆成妙境。余将书法笔意融入绘画,线条极简提炼,物象禅化提纯,力求每一幅作品都能 “以笔修心,以画悟道”,让观者在静谧空灵中寻得内心澄明。
问:您的画作如《峡江烟雨》《幽山禅意图》等,皆蕴含深厚禅意与哲思。创作中,如何平衡传统意境与现代审美?
张国栋(逸之):传统是根,现代是枝。东方艺术的核心在于 “意境”,西方艺术的优势在于 “技法”,二者并非对立,而是可相融共生。余创作时,既坚守国画 “写意传神” 的传统,注重笔墨韵味与诗性表达;又不拘泥于古法,以现代视角重构时空,用抽象思维提炼物象本质。如《漓江之魂》取传统山水的清隽,又融入现代构成的简约;《新溪山访友》承文人画的雅致,又赋予当代人的精神诉求。所谓平衡,实则是 “以东方哲思为魂,以中西技法为形”,让传统意境在现代审美中焕发新生,让西方技法为东方美学服务。
笔墨破界:黑点成魂 熔铸独韵
问:您提及近三年在书画创作中,终于寻得专属的 “笔墨语言”,且无需提款便能让人辨识。这一独特语言的形成,背后有怎样的探索历程?
张国栋(逸之):艺术之难,在于立 “我”。书画创作尤甚,数万从业者中,能形成独特辨识度者寥寥,书法更甚。余早年取法林风眠、吴冠中二位先生,欲在其间寻得融合之径,然初时作品常被评 “似林” 或 “类吴”,专属笔墨语言几近湮没。日久更恐审美疲劳,风格渐趋模糊,故日夜思索破局之道。
一日画山水时,灵机一动,忽念及远眺山下、桥畔行人,或平视江上舟中客,皆为黑点或淡色小点,此景与峡江风光如出一辙,正合 “大道至简” 之理。恰友人举荐西方野兽派代表马蒂斯的绘画主张,二者碰撞,遂生探索 “笔墨人物” 之念。
初时创作,笔下人物姿态单一,如工兵站岗,被友人戏言 “三步一岗、五里一哨”。后潜心钻研,将重心置于人物关系的构建 —— 远山远眺,人物神情难辨,唯以肢体姿态暗喻联结,或交头接耳,或独行赏花,或默然相伴,皆以哲学视角考究人与人、人与周遭的呼应。循 “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万物” 之理,先悟双人关系,再及群像排布,又以浓淡干湿、大小错落之法,将这些 “黑点小人” 融入峡江宏阔题材中。
未曾想,此般点缀竟生奇效:人物让峡江更显空旷悠远、层叠无尽,中国画追求的 “意境” 豁然显现。须知大写意乃国画上品之巅,其精髓正在于意境的营造。如今余笔下,寥寥数点小人,便使画面活色生香 —— 或为路人、或为情侣、或为知己,人物与自然相融,关系暗藏其间。而后远山树木,仅需寥数笔,峡江空灵之韵便跃然纸上。艺术界友人戏称余为 “东方马蒂斯”,实则是对余融合东方简约意境与西方线条光影之尝试的认可。
问:这种 “黑点人物” 的笔墨语言,如何实现东西方艺术的有机融合?又为何能成为您作品的独特标识?
张国栋(逸之):余之探索,核心在于 “取东西方之长,铸自我之魂”。东方艺术重意境、尚简约,西方艺术强线条、重光影,二者本可互补。余以 “黑点小人” 为媒介,既延续了中国画 “以少胜多” 的写意传统,又吸纳了马蒂斯等西方艺术家对形态的抽象提炼与光影的巧妙运用。这些看似不经意的点点墨迹,实则经过了对物象的禅化提纯与哲学思考 —— 人物的大小、浓淡、姿态,既呼应了西方绘画的构图逻辑,又暗合东方哲思中 “天人合一” 的理念。
之所以能成为独特标识,正因这份 “简约而不简单”。无需提款,观者便知是余之作品,皆因这 “黑点人物” 承载了独有的创作逻辑:以极简形态构建人物关系,以人物关系激活山水意境,以中西融合打破艺术壁垒。如今,余之作品已能做到 “寥寥几笔空灵万物,中西技法浑然一体”,这便是余寻觅多年的专属笔墨语言。身边艺术界友人亦常与余探讨,如何让这份东方空灵之美与西方艺术元素更自然地共生,目前来看,我们已实现了预期的融合目标。
跨界深耕:诗文书乐 艺无边界
问:除书画外,您在诗词、文学、音乐领域亦有不俗成就,甚至为新华社建团百年 MV《一路追光》作词。您如何看待艺术的跨界融合?
张国栋(逸之):在余看来,艺术本无边界。书法的笔墨、绘画的意境、诗词的情怀、音乐的韵律,本质上都是情感与思想的表达载体。年少时饱读诗书,为诗词创作打下基础;书画创作中领悟的意境与哲思,又能为文字、音律注入灵魂。如《中国追光》的创作,便是将家国情怀、时代担当融入文字,再通过旋律传递出去;而诗词中的山水意境,亦常化作书画中的笔墨构图。跨界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内心世界的自然流露,是艺术素养的综合呈现。
问:来京二十载,您不仅深耕创作,更著书立说,编撰《孤芳偶记》《管中窥豹:国画的哲学意境谈》等多部著作。这些著作承载了您怎样的艺术思考?
张国栋(逸之):二十载京华岁月,是创作的沉淀,亦是思考的积累。著书立说,一方面是为总结艺路心得,将笔墨技法、哲学感悟传承后人;另一方面,是想通过文字解构东方艺术的核心密码,让更多人理解书画背后的文化底蕴与哲思魅力。《孤芳偶记》是艺途心路的记录,《管中窥豹》是国画意境的阐释,正在撰写的《山水之境的哲学九辩》,则是对山水艺术深层逻辑的探究。余愿以文字为桥,让传统艺术走出小众圈层,被更多人认知、喜爱。
赤心传扬:丝路寻韵 文化出海
问:据悉,您正筹备三十米敦煌题材长卷《丝路绝歌》,计划赴海外巡展。这一创作与展览的初衷是什么?
张国栋(逸之):敦煌是中华文化的瑰宝,丝路是文明交流的纽带。余自幼敬仰敦煌艺术的雄浑与灵动,多年来一直想以笔墨再现丝路风情与敦煌神韵。《丝路绝歌》以三十米长卷为载体,将融合书法笔意、空灵画派技法与 “黑点人物” 笔墨语言,既展现敦煌壁画的古典意蕴,又传递当代艺术的创新精神。
计划赴马来西亚、西班牙、英国、意大利等地巡展,旨在让东方空灵之美跨越山海,让世界感受中华传统文化的魅力。艺术无国界,余愿以笔墨为媒,讲好中国故事,让中西方文化通过艺术实现深度对话,搭建中外文化交流的桥梁。
问:作为当代独立艺术家,您认为在新时代应承担怎样的责任与使命?
张国栋(逸之):新时代的艺术家,既要 “守正”,也要 “创新”。守正,便是坚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根与魂,敬畏传统、传承文脉;创新,便是立足时代,融合中外,让传统艺术焕发新的生机。更重要的是,要以艺术为载体,传递正能量,弘扬家国情怀与人文精神,让艺术成为滋养心灵、凝聚力量的精神食粮。余愿以 “净得居士” 的淡泊坚守本心,以 “乐山墨客” 的洒脱深耕笔墨,以 “孤芳斋主” 的执着传承文脉,在艺路上独行不辍,为中华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尽绵薄之力。
半生笔墨,一生坚守。张国栋(逸之)先生以笔为修,以墨为道,在书法、国画的天地中熔铸古今,在诗词、音乐的领域里抒发情怀,更以 “黑点人物” 的独特笔墨语言,打破中西艺术壁垒,开创出独树一帜的艺术境界。他的艺术,是水墨氤氲的空灵之美,是哲思浸润的精神之境;他的人生,是深耕不辍的坚守之路,是文化传扬的赤心之旅。相信未来,他将以《丝路绝歌》等更多精品力作,让东方艺术之美在世界舞台绽放光彩,为中华文化的传承创新书写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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