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是一个展览的名字，也是一个7岁女孩的名字。
她今年刚上一年级，是雕塑家唐华的女儿。这几天，在瓶窑千年古城会客厅，一个以她名字命名的展览正在展出。
走进展厅，第一感觉有点“割裂”。
一边的作品很“硬汉”。金属雕塑天然带着一种冷峻感，线条利落、结构有力。唐华早年的创作也大多如此，他偏爱力量感强的形象，甚至带一点冷酷。
展厅里的另一部分作品，却显得格外可爱。
橘红色的猫身上长着爱心，兔子穿着背带裤、背着手站着，花瓶长出了手臂，像是要给人一个拥抱……明显的童趣，看起来轻松又温柔。
“我以前喜欢比较硬朗的东西。”唐华说，最早做雕塑时，几乎都偏向力量感，但女儿出生后，慢慢就不一样了。
女儿平时会用黏土捏各种小玩意儿，小动物、小人偶，看起来简单又可爱。这些看似随意的创作，也慢慢影响了他的作品。
展厅里有一件作品尤为显眼——一只猩猩。
猩猩一直是唐华很喜欢的形象。在他看来，猩猩象征力量，是一种原始而直接的能量。按照他最初的设想，这样的形象应该是冷酷甚至有点凶狠的。
但这次展览里的猩猩，却是粉色的。
粉色的猩猩安静地坐着，好像在思考，也像在观察走近的人。它没有锋利的边角，整个身体圆润、柔和，看起来甚至有点憨厚。
“以前有一件作品，边角比较锋利，不小心划伤了女儿。”唐华回忆，那是她身上的第一个疤，“我心疼坏了。”
从那以后，他在创作时开始更加注意作品的形体。“所以这个猩猩是圆润的，没有锋利的地方。”
在瓶窑千年古城会客厅主理人仲文看来，这个展览和以往明显不同。
“这次的展览没有很宏大的主题。”他说，“更像是一个父亲陪伴女儿的故事，小而美，这也是父女共同完成的一场手工艺术展。”
在这场展览里，你会发现一种有趣的变化——金属依然坚硬，但形态变得柔软，猛兽力量仍在，却多了一点温度。
展览持续至6月30日，免费观展。
记者 周辰璐 视频 陈林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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