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增广贤文》里有一句话,读来令人心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许多人把这句话当作认命的借口,却忘了它的下半截意思——命,是走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同样的爹娘,同样的村庄,同样的起点,二十年后,一个人站在高处,另一个人还在原地。不是老天偏心,不是运气不同,差距,往往就藏在那几件旁人看不上眼的小事里。 这个故事,发生在两个真实的人身上,他们的名字也许你没听过,但他们走过的路,你一定见过。
嘉庆年间,湖南湘潭有一个叫梅家坪的小村子,村里住着两户人家,门挨着门,院对着院,彼此相识了三代。
一家姓陈,一家姓方。
陈家有个儿子,叫陈长安。方家有个儿子,叫方有余。
两个孩子,同年同月,前后相差不过三天落地。从小一起下河摸鱼,一起上山捡柴,一起在村塾里读书,先生打戒尺,两个人常常一起挨。
村里人都说,这两个孩子,长得像,性子像,连挨打的表情都像,将来的命,怕也差不多。
然而二十年后,这两个人走出了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陈长安在苏州开了一家绸缎庄,生意做得有声有色,手底下帮工十几人,在城里置了房,娶了妻,膝下儿女成双。
方有余还在湘潭,租着旁人的两亩薄田,年年收成将将够吃,年年盼着哪天能翻身,年年还在原地。
两个人都记得对方。有一年陈长安回乡祭祖,与方有余在村口碰上了,两人坐在石头上说了半日的话。
方有余问陈长安:"你我当年一模一样,你是如何走到今天这步的?"
陈长安想了很久,说:"也没什么大道理,就是几件小事,你当年做了一半就放下,我却一直做下去了。"
方有余听了,沉默了很久。
太阳西斜,两人各自回去,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那几件小事,究竟是什么?
要从他们十六岁那年,一起离开梅家坪,去镇上学徒说起。
那年,两家商量好,一同把孩子送去镇上一家布庄做学徒。布庄掌柜姓吴,是个极严苛的人,见了两个少年,当场出了一道题——把库房里乱堆的一批布匹,按颜色、按厚薄、按长短,分门别类,整理清楚。
两个人都动手干了。
干了约莫一个时辰,方有余擦了把汗,四下看了看,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布匹大致分开了,能看出个样子,便停了手,坐在门边等掌柜来验收。
陈长安还在干。
他把分好的布匹,又按尺寸重新叠了一遍,每一叠高低一致,边角对齐,颜色相近的放在一处,厚薄相仿的归在一列。整整又干了一个时辰,才停手。
吴掌柜进来,看了方有余那边,点了点头,说:"还行。"看了陈长安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话:"你留下来,他,先回去等消息。"
方有余当时心里不服,回去跟娘抱怨,说吴掌柜偏心,说自己明明也做了,凭什么不要他。他娘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陈长安在布庄留了下来。
这是两个人分叉的第一件小事——同样一件事,一个做到"差不多",一个做到"再多一点"。
这"再多一点",看起来不过是多叠了几刀布,多花了一个时辰,实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做事标准在那一刻显出了形状。
方有余不是懒,他干活也是真干了的,但他心里有一把隐形的尺,这把尺量的是"够了没有",一旦到了"够了"的线,他便停下来了。陈长安心里也有一把尺,但他那把尺量的是"好了没有","够了"和"好了",中间隔着的那一段距离,就是两个人日后命运的距离。
《论语》里,子夏说过一句话:"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这里的"优",不是优秀,是"有余力"——做完了还有余力,便再多做一分。这种"多一分"的习惯,细看起来,与陈长安叠布匹的那一个时辰,说的是同一件事。
吴掌柜后来对陈长安说过一句话,陈长安记了一辈子:"做事做到别人不再挑剔,只是及格。做到自己挑剔不出来,才算做完。"
方有余后来也进了另一家布庄做学徒,干了两年,觉得没什么意思,换了一家米行,干了一年,又觉得东家苛刻,再换,再走,七八年间,换了六七个地方,哪里都待不长。
他每次离开,都有说得过去的理由——东家小气,工钱少,活太累,前途不明。这些理由,件件都是真的,件件又都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他从来没有在那里,深深地扎下过根。
陈长安在吴掌柜的布庄,一待就是六年。
六年里,他从学徒做到了账房,从账房做到了掌柜的左膀右臂。吴掌柜无儿无女,年迈之后,将布庄的大半事务交给了陈长安打理,临终前,更是将布庄折价,以极低的价格让他盘下来。
陈长安后来把这家布庄,做成了苏州城里数一数二的绸缎庄。
这是他一生的根基,也是六年扎根的结果。
方有余知道这件事后,叹了口气,说:"我要是当年也留下来就好了。"
他说的留下来,是留在吴掌柜的布庄。但他不知道的是,那时候他被吴掌柜婉拒,本也是可以去别处扎根的——换任何一家,只要他扎下去,道理都是一样的。扎不扎根,不是地方的问题,是那颗心的问题。
这是第二件小事——同样的起点,一个深扎,一个飘走。深扎的人,把时间变成了资本;飘走的人,把时间耗成了空白。
《荀子·劝学》里有一句话,是陈长安后来在苏州开了铺子,请人写了挂在账房里的:"锲而不舍,金石可镂;锲而舍之,朽木不折。"他说,这是他这辈子最受用的一句话,不是因为它听起来有道理,而是因为他在吴掌柜那六年,亲身验证过它是真的。
然而深扎,只是其中一件事。
两个人在各自的路上走了大约十年,有一年,梅家坪附近闹了水灾,两家都受了些影响,各自往镇上跑,在茶馆里碰上了。
那时陈长安已在苏州站稳了脚跟,回乡是处理一些田产的事;方有余则是刚刚又换了一份差事,回乡是借钱的。
两人坐下来喝茶,方有余说起自己近来的遭遇,言语里满是怨气——怨东家无眼光,怨官府乱摊派,怨老天爷不长眼,怨自己生不逢时。
陈长安听了很久,没有打断,茶喝到第三壶,才开口问了一句话:"你这些年,可曾记过账?"
方有余愣了:"什么账?"
陈长安说:"就是每日做了什么,学了什么,哪里做错了,哪里做对了,记下来,没事翻翻。"
方有余摇摇头,说:"哪有那个闲工夫,一天累死累活,还要写字?"
陈长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叫茶馆伙计又添了一壶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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