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晴从华尔街敲钟回港这天,迟家的门槛被踏烂了,
人人都说,骄纵的迟家大少爷迟曜押对了宝,在贫民窟捡到了一个有本事的老婆。但迟曜这几天,却非常烦躁,
原因是,他被一个男鬼缠上了。
邬晴去美国那天开始。
他身边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只有迟曜能看见、自称是未来的他的疯鬼。
男鬼长着跟他一模一样的脸,却满脸伤疤。
声音嘶哑,眼无焦距。
头发干枯打结,还带着被火烧过的参差。
疯疯癫癫,话都说不清楚,没日没夜缠着他。
直到今天,邬晴的庆功宴。
迟曜盛装赴宴,手捧玫瑰。
临推开门时,男鬼伤痕累累的手,却按在了他的。
别进去,她的荣誉不属于你,今晚的主角也不是你......
三个月来,男鬼第一次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像一句冰冷的预言,带起了迟曜一身鸡皮疙瘩。
但......
他不信。
邬晴在美国三个月。
每天都会跟他道早安。
每夜都会跟他通视频。
她曾亲口说过,他是她的救赎。
可当迟曜推开门,在宴会一片黑暗里。
看着耀眼的追光灯下,邬晴拥抱着一个白衣男孩。
而男孩趁着间隙,偷偷吻在她的额头时。
迟曜的世界,瞬间崩塌。
他直接冲到了台上。
男鬼拦在他身前,像在哭泣:别动手,这是她心尖上的人,你打了他一巴掌,她会.....可,来不及了。
迟曜的手,已经穿过男鬼透明的身体,直接甩到了男孩的脸上。
啪一!
清脆的巴掌声,按停了整个宴会的喧闹。
你要脸吗?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吗?不知道她是别人的老婆吗?’
死寂。
迟曜掌心发烫。
他死死盯着邬晴,等她解释。
等她像往常一样,清冷但温和地拉过他的手,问他疼不疼。
可她没有。
第一次,迟曜看到邬晴眼里的杀意。
那对从来平静无波的眼,瞬间猩红。
她将脸被扇的通红的男孩护在身后。
道歉。
邬晴开口,声音冷如寒冰
你说什么?迟曜荒唐:邬晴,我是你丈夫。
你刚才在台上,说她是你最重要的人,你把我置于何地,他刚才亲你,我都看到了,你却让我道歉?邬晴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
他是我弟弟辛述。
迟曜荒谬:结婚三年,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弟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姓邬,他姓辛,是哪门子的弟弟?谁家弟弟会用那种眼神看姐姐,会那样吻在姐姐的额头?邬晴没有再多看迟曜一眼。
她只是转身牵起了瑟缩、委屈的辛述。
临走前,她停下脚步,声音无比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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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曜,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该碰他。
迟曜眼里忍了许久的泪,终于忍不住掉落。
侮辱她?
他怎么舍得。
他十八岁,就一见倾心的人。
他二十三岁,就想尽办法要娶的人。
他巴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她怎么能说,他侮辱她。
但邬晴却没再回头看他一眼,只是冷冰冰地吩咐身后的保镖。
送先生回家,我没回来前,看好他。
但,迟曜刚踏出了宴会厅大门,就被拽入了一条阴暗的巷子。他大怒,朝着保镖吼。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挽起袖子:得罪了先生,这是邬总的吩咐。迟曜还没反应过来,凌厉的巴掌,已经呼到了他的脸上。
啪!
这一掌,直接把迟曜打懵了。
耳鸣炸开,他半边脸瞬间红肿麻木。
男鬼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看着迟曜的眼神,比哭还难受。
省点力气,别哭喊了,你给她心尖上的人一巴掌,她就一百倍还给你......说完后,又开始疯癫地痴笑哭泣。
直到一百个巴掌落完。
迟曜整张脸都失去了知觉,满嘴都是铁锈味。
疼痛弥漫全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一片片撕碎。
保镖把他带回了别墅。
他花费大代价从国外空运回来的进口沙发上,端坐着畏缩的辛述。清冷、不可一世的邬晴。
正屈膝俯身,在为他脸上的红肿擦药。
听到动静,邬晴回头。
冷厉的眼在迟曜布满血污的脸上停留几秒后,又转头专心为辛述擦药。迟曜无意识的泪滚落。
他讥诮:邬晴,凤凰女薄情寡义我见得多了,你变心你说啊。只要你净身出户,离婚就是了,但现在,呵......
迟曜尖利刻薄:这是你心尖上的弟弟是吧?等着一辈子当小三吧。’邬晴却像没听到一样。
抱着怀中的辛述,直接上了楼。
那一夜,迟曜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一夜无眠。
他不甘心。
十天后。
他找了一个邬晴出差的时间,安排人,准备强行送走辛述。疯癫的男鬼拦在他身前。
那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哭得无比凄厉,却没有一滴泪。停下来,我求你迟曜,别犯傻了....
一旦动手了,你会被打九十九鞭,皮开肉绽。
还有妈妈,她会死的,我们会把她害死......
迟曜握着电话的手,因为男鬼冰冷的预言而颤抖。
半晌后。
他发出了嘶哑的声音:住手,钱我照付,你们走吧,别动他。但。
第二天凌晨5点,邬晴还是裹着一身寒意站到他面前。她捏住他下巴的手,冰冷又无情。
我警告过你,别碰他,你是听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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