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暴雨夜,老张从十二楼坠落纵身一跃,“砰”的一声,血水在泥泞中炸开。

他死不瞑目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仿佛在嘶吼:“林强,别学我!”

我站在阴影里,手里攥着那张刚赢了钱的银行卡,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我第101次戒赌.....

01 潘多拉魔盒

2019年的秋天,海城的风里都带着一股子桂花香。

那时候的我,林强,三十五岁,手里握着一家建材公司,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但一年百八十多万的纯利,足够我在海城这个二线城市活得滋润。我开着一辆奥迪A6,老婆苏云在银行上班,温柔贤惠,女儿刚上小学一年级,聪明伶俐。

在亲戚朋友眼里,我是妥妥的“人生赢家”。走到哪里,不管是生意场上的伙伴,还是老家的亲戚,都得客客气气地喊我一声“林哥”。

我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那辆A6的车轮,拐进了“兄弟”赵刚设下的局。

那天晚上,刚签下一个大单子,心情好,赵刚约我出去喝酒。赵刚是做装修的,跟我算是上下游关系,平时走动得勤,嘴甜会来事,一口一个“林哥”叫得亲热。

酒过三巡,赵刚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把手机屏幕递到我面前:“林哥,最近建材生意不好做吧?回款慢,周期长。你看兄弟我,最近搞了个副业,来钱快得很。”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红红绿绿的,像是个股票软件,但界面又不太像。

“这是啥?”我随口问了一句。

“这就叫‘指尖上的银行’。”赵刚嘿嘿一笑,当着我的面操作了几下,“看好了啊,林哥,我压个‘庄’,这把肯定是长龙。”

不到一分钟,屏幕上跳出一个“赢”字,账户余额瞬间多了两千块。

“看见没?一分钟,两千块。咱辛辛苦苦跑工地、求爷爷告奶奶地催款,累死累活一天才赚多少?”赵刚的话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我心里那点隐秘的贪婪。

我那时候虽然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尤其是看着那两千块来得这么容易,我心里那点“勤劳致富”的价值观开始动摇了。

“这玩意儿……靠谱吗?”我有些迟疑。

“嗨,我还能坑你吗?林哥,咱俩这关系。”赵刚拍着胸脯,“这都是国外的大平台,信誉杠杠的。你要是不信,先充个五千试试,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我鬼使神差地扫了那个二维码。

五千块,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也就是一顿饭钱。

那个晚上,我像是被财神爷附体了。押什么中什么,五千块的本金,不到半小时就变成了两万五。看着账户里那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我感觉头皮发麻,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那是一种比签下大单子还要强烈的刺激,像是电流流遍全身。

“收米!林哥牛逼啊!”赵刚在旁边大呼小叫,比我都兴奋。

我看着手机屏幕,咽了口唾沫。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傻,累死累活干实业,不如动动手指头。

我不知道的是,当我按下那个充值键的时候,地狱的大门已经向我敞开了。

02 赢钱的幻觉

自从那个晚上赢了钱之后,我的心思就再也没法完全集中在生意上了。

原本每天早上我都会雷打不动地去公司开晨会,检查工地进度。但现在,我经常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上午,门一关,拿着手机盯着那个红红绿绿的界面。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掌控世界。我以为自己找到了规律,什么“长龙”、“单跳”、“双跳”,我甚至还专门买了个笔记本,煞有介事地画路单,分析走势。

赵刚说得对,我是个“天才”。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运气好得离谱。不管怎么压,胜率都在70%以上。短短七天,我赢了三十万。

三十万啊!

那时候我公司接一个小工程,除去人工、材料、打点关系的钱,忙活两三个月也就能赚个二三十万。可现在,我只需要动动手指,躺在老板椅上喝着茶,钱就哗哗地进来了。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对原本引以为傲的事业产生了深深的厌倦。

那天下午,苏云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水管爆了,让我回去看看。

“找物业啊!我这忙着呢,这点小事也来烦我?”我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这一把,我下了重注,五万。

电话那头,苏云沉默了几秒,挂断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马上赶回去,甚至会买束花哄哄她。但那天,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即将开出来的“庄”或“闲”。

“庄!庄!庄!”我在心里默念。

屏幕闪动,一张红桃K,一张方块8。8点,秒杀对面的3点。

“漂亮!”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兴奋地跳了起来。五万块到手,刚才对苏云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晚上回到家,苏云正在拖地,满屋子都是水渍。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失望,但没说什么。

我心里高兴,大手一挥,给她转了两万块钱:“拿去买几个包,别整天为了点家务事不开心。”

苏云看着手机里的转账信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喜,反而皱起了眉头:“林强,你最近哪来这么多钱?公司回款了?”

“哎呀,你别管,反正是我赚的,正道来的。”我含糊其辞,不想让她知道我在赌博。毕竟在她眼里,赌博不是好东西。

但我心里却在冷笑:妇道人家,懂什么?这叫投资,这叫金融理财。

那时候的我,狂妄得没边,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子,能战胜概率,能把庄家当提款机。

我根本不知道,这只是庄家给我喂的“猪饲料”。猪养肥了,才好杀。

03 杀猪盘的獠牙

好运气持续了半个月后,终于到头了。

那天,赵刚神神秘秘地给我发了个消息:“林哥,今晚平台有活动,充多少送多少,还有内部导师带单,包赚不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把房子都抵押了,准备搞把大的。”

已经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我,根本没有怀疑这里面的逻辑漏洞。充多少送多少?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

但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这半个月赢来的三十万,贪婪像野草一样疯长,堵住了我的智商。

“干!”我回了一个字。

我把账户里赢来的三十万,加上自己原本卡里的二十万流动资金,一共五十万,全部充了进去。

加上平台送的彩金,账户余额显示一百万。

看着那一串零,我感觉自己已经是个百万富翁了。

晚上八点,“导师”准时在群里喊单。

“第一把,压庄,五万。”

我毫不犹豫地跟了。

赢了。

“第二把,压闲,十万。”

又赢了。

短短十分钟,我又赢了二十万。这种赚钱速度,简直比印钞机还快。我激动得手都在抖,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世界巅峰。

“林哥,这把梭哈!看走势是长龙,稳赢!”赵刚在旁边怂恿道,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看了一眼走势图,确实,前面已经连开了八个庄,按照所谓的“规律”,下一把大概率还是庄。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我咬咬牙,把账户里的一百二十万,全部压了庄。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开牌了。

闲家:9点。天牌。

庄家……

我屏住呼吸,看着那张牌缓缓翻开。

一张梅花2,一张方块3。5点。

输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一百二十万,一秒钟,没了?

那是我的全部积蓄,还有公司的流动资金啊!

“哎呀!太可惜了!就差一点点!”赵刚在旁边捶胸顿足,一副比我还痛心的样子,“林哥,没事,这把是意外。咱还有机会,赶紧再充点,下一把肯定能翻本!”

我呆呆地看着屏幕上归零的余额,手脚冰凉。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云端直接摔进了泥潭,摔得粉身碎骨。

“我……我没钱了。”我颤抖着声音说。

“没钱?公司账上不是还有吗?”赵刚压低了声音,像个魔鬼一样在我耳边低语,“挪出来用一晚上,明天赢了再放回去,谁知道?神不知鬼不觉。”

公司账上确实还有五十万,那是准备给供货商结的货款,明天就要打过去。

如果动了这笔钱,明天还不上,公司信誉就完了。

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但看着赵刚那笃定的眼神,再想想刚才输掉的一百二十万,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就这样输得精光!

“只要赢回来……只要赢回来就没事……”我像个赌徒一样,红着眼睛,拨通了财务的电话。

“喂,小刘,给我的私人卡上转五十万,急用。对,现在,马上!”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飘的,隐隐有种预感,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04 第一次崩盘

那五十万,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沙漠里,连个响声都没听到。

我原本想着,只要赢回本金,我就收手。真的,我发誓只要回本我就不玩了。

可是,赌博这东西,就像是沼泽,你越挣扎,陷得越深。

第一把,我押了十万,输了。

第二把,我又押了十万,还是输。

第三把,我直接押了三十万,想要一把翻本。

结果,又是一个“天牌”杀我。

三把,不到10分钟的时间,看着账户余额再次变成“0.00”,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完了。全完了。

那五十万可是明天要给供应商的货款啊!如果明天给不出钱,人家就要去公司堵门,我的信誉,我的生意,全都要完蛋。

我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把衬衫都湿透了。

“林哥,别急,别急。”赵刚又凑了过来,脸上挂着那副虚伪的关心,“胜败乃兵家常事。你现在缺多少?我想办法给你凑点。”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刚子,你帮帮哥!我只要五十万,先把明天的货款顶上!”

赵刚面露难色:“林哥,你也知道,我也输了不少。不过……我有路子能借到钱,就是利息有点高。”

“多少利息我都借!”那时候的我,已经顾不上什么利息不利息了,只要能渡过眼前的难关,让我干什么都行。

于是,在赵刚的牵线下,我签下了人生中第一笔网贷。

五万块,七天,利息两千。

我一口气借了十个平台,凑够了五十万。

第二天,我把货款付了,供应商那边没出乱子。我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

但我忘了,七天后,这五十万连本带利是要还的。

如果不赌,我拿什么还?

05 谎言的开始

为了还那五十万的网贷,我不得不继续赌。

我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稳,不能贪,每天赢一点,够还利息就行。

可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赢的时候,嫌赢得慢;输的时候,想一把翻本。我的心态已经彻底坏了。

我开始编造各种理由骗苏云。

“老婆,公司最近接了个大工程,需要垫资,家里的存款能不能先拿出来周转一下?”

那天晚上,我搂着苏云,嘴里说着甜言蜜语,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这笔钱拿去“翻本”。

苏云有些犹豫:“那是给女儿存的教育基金啊……”

“我知道,我知道。就用一个月,工程款一下来,我马上连本带利还回来。老婆,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看着她的眼睛,极力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

苏云叹了口气,还是把那张存着二十万的卡给了我。

拿到卡的那一刻,我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赌局冲散了。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就进了书房。

那一晚,我把女儿的教育基金,连同我的良心,一起输在了那个虚拟的赌桌上。

等到天亮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朝阳,只觉得刺眼。

我又输光了。

网贷的催收电话开始轰炸我的手机,短信里全是威胁和恐吓。

我不敢接电话,不敢看短信,甚至不敢走出书房的门。我怕看到苏云那张信任的脸。

我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家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搞钱?再去哪里搞钱?

这时候,赵刚的电话来了。

“林哥,听说你最近手头紧?我这有个朋友,专门做抵押贷款的,车子房子都能抵,放款快,不查征信……”

听到“抵押”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我的底线啊。

可是,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催收短信,我想到了如果被爆通讯录,被亲戚朋友知道我欠钱不还的后果……

我的面子,我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

“行,你带我去。”我咬着牙说。

06 人性的扭曲

自从开始借网贷,我的生活就彻底乱套了。

以前我最喜欢听手机响,那意味着有生意上门。现在我最怕手机响,每一个陌生号码都可能是一个恶毒的咒骂。

为了还贷,我不得不继续赌。这已经不是为了赢钱,而是为了生存。

我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着。

那天周末,女儿发烧住院。苏云在医院陪护,让我去交住院费。

我手里拿着苏云给我的两千块钱现金,站在缴费窗口排队。前面的人有点多,队伍挪动得很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刚发来的:“林哥,这把稳,内部消息,最后一次机会。”

我看着手里的两千块钱,心里那个恶魔又开始蠢蠢欲动。

“两千块,就算交了住院费也没剩多少了。如果能赢个两千,不就把之前的利息补上了吗?”

我像个被操纵的木偶,鬼使神差地走出了排队的人群,躲到了楼梯间。

楼道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我蹲在角落里,信号不太好,屏幕上的圈圈一直在转。

终于,页面加载出来了。

我颤抖着手,把那两千块钱存进了那个无底洞。

“一把梭哈!赢了就收手!”我咬着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结果,不到一分钟,两千块没了。

我瘫坐在台阶上,脑子里嗡嗡作响。那可是女儿的救命钱啊!

“林强?你在哪儿呢?医生催缴费了!”苏云的电话打来了,语气焦急。

我看着手机,一股无名的怒火突然窜了上来。

“催什么催!排队不用时间啊!”我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把路过的护士吓了一跳。

“先生,医院里请保持安静。”小护士好心提醒我。

“滚!关你屁事!”我红着眼睛,像条疯狗一样冲护士咆哮。

小护士被我吓哭了。苏云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又看了看我空空如也的手,眼神里的失望像是一把冰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窝。

她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拿出手机,向娘家借了钱,交了费。

那天晚上,女儿退烧了,睡得很安稳。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想伸手摸摸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脏得可怕。

我不仅输掉了钱,还输掉了作为一个父亲的人性。

07 抵押与疯狂

纸终究包不住火。

网贷的窟窿越来越大,五万变成了十万,十万变成了二十万。

那些催收的手段也越来越下作。他们开始给我的通讯录群发短信,说我得了性病借钱治病,还配上恶心的图片。

我的生意伙伴、老家亲戚、甚至苏云的同事,都收到了。

我的脸皮被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公司那边,因为长期挪用资金,加上我无心经营,几个大客户都跑了。员工工资发不出来,纷纷离职。

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事业,摇摇欲坠。

“林总,这月房租该交了。”房东的电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走投无路了。

这时候,我想到了我的车。那辆奥迪A6,是我当年的门面,也是我最后的遮羞布。

我瞒着苏云,把车开到了抵押公司。

“手续费两千,利息三分,押车。”光头老板瞥了一眼车况,冷冷地说,“只能给十五万。”

“十五万就十五万!”我签了字,拿了钱,连头都没回。

拿着这十五万,我并没有去还债。

赌徒的逻辑是:还债是填坑,永远填不完;只有赌,才能翻身。

我找了个网吧,开了个包间,把自己关在里面三天三夜。

饿了吃泡面,困了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

那三天,我像个孤魂野鬼,在虚拟的赌桌上厮杀。

十五万,很快就变成了三十万。

“再赢一把!再赢一把就把车赎回来!”我兴奋得满眼血丝,头发乱得像鸡窝。

然而,运气这东西,是你越想抓,它跑得越快。

在一个深夜,我遭遇了传说中的“连挂”。连输十把,一把都没中。

三十万,再次归零。

走出网吧的时候,外面阳光明媚,我却觉得刺眼得想吐。

回到家,苏云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张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催收传单,上面印着我的照片和“欠债还钱”四个大字。

“车呢?”苏云平静地问。

“借……借给朋友了。”我还在撒谎,习惯性地撒谎。

“林强,我们离婚吧。”苏云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可怕。

08 众叛亲离

“离婚?”听到这两个字,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苏云,你什么意思?我现在遇到点困难,你就要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吧?”我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这么拼死拼活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苏云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为了这个家,你输光了存款?为了这个家,你挪用公款?为了这个家,你把车都抵押了?林强,你醒醒吧!你那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那该死的赌瘾!”

她的话字字珠玑,戳破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恼羞成怒,抄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砰!”玻璃渣四溅。

女儿被吓醒了,在房间里哇哇大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粗鲁的叫骂:“林强!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是高利贷的人上门了。

我浑身一抖,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

苏云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三个纹着花臂的大汉闯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脚翘到了茶几上。

“林老板,躲得挺好啊。这钱要是再不还,我们可就在这住下了。”领头的大汉点了根烟,烟灰弹在地板上。

“大哥,宽限几天,我一定还……”我低声下气地求饶。

“宽限个屁!今天必须见钱!”

苏云看着这一幕,默默地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拿出一张存折。

“这里有十万,是我爸妈的养老钱。你们拿走,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们。”苏云的手在发抖,但语气异常坚定。

那是我最后的尊严,被苏云用父母的养老钱买了下来。

大汉们拿着钱走了。

苏云看着我,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林强,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赌,我就带着女儿死给你看。”

我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哭得像个孩子:“老婆,我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赌了!如果再赌,我就天打雷劈!”

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戒。真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9 最后的疯狂

可是,誓言在赌瘾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仅仅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看手机,不接电话。

但是,心里的那个虫子在爬。

我不甘心啊。我输了那么多,车没了,公司垮了,还要靠老婆娘家的钱救命。我曾经是“林总”啊!我怎么能活得这么窝囊?

“只要赢一把……只要一把大的,我就能把所有钱都赢回来,把苏云爸妈的钱还上,把车赎回来……”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火一样燎原。

趁苏云去上班,我翻箱倒柜,找出了苏云藏在衣柜深处的一个首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