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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7日凌晨,南亚次大陆上空爆发了一场足以载入航空战争史的空中对决。印度发起代号为"辛杜尔"的军事行动,巴基斯坦进行强硬反击,随后双方上演了一场被称为"现代航空史上规模最大的超视距空战"。巴基斯坦副总理兼外交部长伊沙克·达尔当天在议会发言时透露,巴方使用了由中国制造的歼-10C战斗机对抗并击落印度空军的战机,其中包括3架法制"阵风"战斗机。这一战,不光让法国达索公司的"世界最强四代半"名号碎了一地,更让与阵风同属四代半的俄制苏-35陷入了空前的信誉危机——阵风的雷达和航电比苏-35还好,阵风都扛不住歼-10CE,苏-35遇上了又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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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35的身世,得从它的"祖宗"苏-27讲起。苏-35是俄罗斯苏霍伊设计局在苏-27战斗机的基础上研制的深度改进型单座双发、超机动性多用途战斗机,属于第四代半战斗机。苏-27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横空出世时,气动设计堪称教科书级别,中国空军也正是从引进苏-27起步,一路衍生出歼-11A、歼-11B,直到后来的歼-16。俄罗斯自己也没闲着,在这个平台上接连搞出苏-30、苏-35。按照北约给它起的绰号"终极侧卫"来理解,苏-35就是俄罗斯把苏-27这个底子能改的全改了、能换的全换了之后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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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35S机长21.9米,翼展14.7米,最大起飞重量34.5吨,最大载弹量8吨,最大航程3600公里。该机装备"雪豹-E"相控阵雷达,可同时截获和跟踪30个目标,配备12个武器外挂点和117S矢量推力发动机。117S发动机单台推力达到14.5吨,还实现了全向轴对称矢量喷口,让本来就擅长机动的侧卫系列更是灵活得不像话。大量钛合金构件的使用把机身寿命拉长到了6000小时以上,内置油箱扩容后航程反倒比苏-27增加了三分之一。从纸面参数来说,苏-35确实是四代半里头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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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35推销了那么多年,出口之路走得坎坷至极。2015年埃及谈好24架,飞机都造出来了,结果美国CAATSA制裁一压,埃及直接转头买法国阵风。2018年印尼签了11架,付了定金,后来也因为制裁风险和维护问题,合同作废。两个大单先后告吹,核心原因就两条:美国挥舞制裁大棒,谁买俄罗斯武器就制裁谁;再加上苏-35的雪豹-E是无源相控阵雷达,在有源相控阵已成主流的当下确实显得落后了一代。各国宁可花更多钱去买阵风或F-16V,也不敢趟苏-35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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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局面下,中国成了长期以来唯一的海外买家。中方从俄罗斯共采购24架苏-35战斗机,并于2018年底前全部交付中方。首批4架苏-35战斗机于2016年底交付中国,并被认为优先装备南部战区空军。这笔交易的背景,很多人忽略了一个关键时间窗口。2013年前后谈判启动时,歼-20还在试飞阶段,歼-16刚走完定型流程,离大规模服役至少还差五年以上。偏偏那几年美国搞"重返亚太",日本在东海闹事,菲律宾在南海挑衅,连越南拿到苏-30之后都敢跑到南海岛礁刷存在感。老款的歼-10和歼-11在续航、雷达火控上已经跟不上对手,这个青黄不接的过渡期,苏-35恰好能补上缺口。2014年俄罗斯因克里米亚事件遭受制裁后急需拉拢伙伴,普京拍板同意了这笔交易,合同金额约25亿美元,不含技术转让,不带生产线,就是交钥匙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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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架苏-35到手后全部编入南部战区,驻扎在广东和海南方向。2018年2月,空军苏-35战机飞赴南海参加联合战斗巡航任务。2018年4月26日,国防部官方确认已经列装中国军队。这批飞机从入列那天起就没闲过。海上巡逻这个活儿,必须有大航程、高载弹量、强机动性的重型机来干。苏-35一两千公里的作战半径,从三亚起飞就能覆盖到南沙方向。400公里的雷达探测距离,在视距外就能把寻衅的飞机锁住,这是海上威慑驱离的关键手段。2016年到2018年那几年南海局势紧张的时候,苏-35几乎是全年无休地巡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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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国庆阅兵,歼-10C、歼-16、歼-20方队依次通过天安门广场,宣告人民空军的新时代已经来临。2025年9月3日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式上,一架歼-16D领航两架歼-20、两架歼-35A组成第一个楔形编队,一架歼-20S领航两架歼-20A、两架歼-20组成第二个楔形编队,依次通过天安门广场。中国空军如今不光有歼-20这样的重型隐身战机,还有歼-35A这款中型隐身战斗机,甚至连歼-20的双座型歼-20S也已亮相,攻击-11隐身无人机加入编队作战。六代机的试飞消息更是让全球侧目。在这样的装备井喷面前,苏-35的地位确实在快速边缘化。中国空军金头盔竞赛,2019、2020、2021连续三年,歼-10C拿冠军,把苏-35和其他机型都干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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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35在国际市场上也在经历一场冰火两重天。一方面是老买家嫌弃、新客户观望,另一方面它在俄乌冲突中又撑起了俄空天军的半边天。俄技术集团指出:"苏-35S歼击机成为俄军最受欢迎的机型之一,在特别军事行动期间摧毁敌军目标的数量最多。"从2012年至2025年底,俄罗斯空天军总共接收了约155架量产型苏-35S战斗机。2026年4月,俄方又向空天军交付了当年首批新机。目前共有3个国家的空军装备了苏-35战斗机,包括俄罗斯、中国和阿尔及利亚。伊朗方面也已确认签署了苏-35采购订单,显示这款飞机在特定市场仍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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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35的故事对中国空军的建设有一层特殊意义。眼下南海方向的博弈愈发白热化。2026年5月3日,南海铁线礁上挂起五星红旗,中国海警展开新一轮登礁执法。美、菲、日为首的24国部队正在南海搞"肩并肩2026"超大规模联合军演,时间从4月20日拉到5月8日。台海方向同样不平静,大陆对台施压方式已从过去的表态性巡航转向常态化、体系化的军事存在。

在这种高强度的战备态势下,每一款能用的装备都不应该被浪费。尽管国际上风评差,国内苏-35出勤率很高,东海、南海巡逻基本少不了它。航程长、载弹量大、速度快、皮实耐用,这些优点在远程任务上特别管用。空军给它配了空警-500预警机、运-8电子战飞机,战场态势实时共享,雷达短板靠体系补。日常巡逻不会轻易出动歼-20,要省着飞行寿命,苏-35就成了性价比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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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架苏-35的采购决策,在当时的特定历史条件下是务实且精准的。它在歼-20和歼-16量产之前那几年实打实地守了门,117S矢量发动机的使用经验也给国产涡扇-10矢量改型和涡扇-15的研制提供了直接参照,"雪豹-E"雷达暴露出来的种种短板,反过来促使国产有源相控阵雷达加速迭代。到今天它们还在南海和台海方向坚守岗位,承担巡逻驱离和异型机对抗训练的任务,为国产新锐战机腾出宝贵的寿命。苏-35在全球范围确实遭受了不少冷遇和嫌弃,但在中国空军的手里,它踏踏实实地完成了属于自己的使命,没有辜负那20多亿美元的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