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距今将近30年,大冰在直播间缓缓讲起一段往事,全程以那个小孩的视角娓娓叙述,语气沉静又感慨。
(沉稳缓缓开口)
“在遥远的1998年,有几个美术生在学校食堂吃饭,走进来两个刚毕业的师哥。
师哥主动上前说:师弟,我们毕业两年了,没一家画廊愿意签约,做自由画师混宋庄、圆明园都混不下去,实在走投无路回了山东,如今连饭都吃不上,能不能帮我们买份饭?”
几个学生帮师哥买了饭,看着师哥狼吞虎咽,明显是饿了很久。
在场一众美术生,心里瞬间都凉了半截。其中有一个小孩,当下心里就警醒:不行,我得早早为自己谋出路,提前找口饭吃。
那时候距离军训结束没多久,这个小孩就开始外出找活谋生。
那个年代还没有喷绘技术,全靠手绘路边海报,中国联通、中国移动、化肥农机广告,全都要沿着国道一笔笔画。
夏天顶着烈日画画,热到中暑,从三脚架上摔下来,迷迷糊糊间,还是路边的狗把他舔醒才缓过来。
机缘巧合下,同系学表演的同学跑回宿舍传话:电视台缺打杂的,你们愿不愿意去?一个月给200块。
那个年代,大家生活费都不到200,众人一听立马决定:必须去。
(语气感慨)
可进去之后才知道有多熬人。
什么杂活都要干,做道具、清场地、收拾杂物,还要遵循山东当地长幼尊卑的规矩,在长辈面前弯腰屈膝。那时候老一辈很爱拿捏没毕业的大学生,同去有个小孩,仅仅因为买错盒饭,就被人当场把盒饭扣在了脸上。
当初三四个人一起去熬,到最后,只剩这一个小孩坚持了下来。
小孩心里开始盘算:现在月入200,怎么才能赚到300?
他细心观察发现,外拍拍片需要人挑杆,只需要稳住角度当好人肉架子,每月就能多赚100,他立马主动去做。
赚到300,又开始琢磨怎么赚到400。
认识摄像师傅后得知,出外景要扛两台18公斤的设备架子,还要拖着一整箱录像带拉杆箱,肯吃苦干这份活,每月又能多挣100,他二话不说咬牙扛起重物奔波外景。
赚到400,他又盯着500的目标。
后来摸清门路,做现场领掌导演就能拿到,甚至能赚到800。可这个岗位名额紧张,前面排着好多人,根本轮不到新人。
为了抓住机会,这个小孩主动跑回学校,找播音、表演专业的老师,旁听天性解放课程。那时候他本就性格沉默寡言,却硬跟着大一新生从头学起。
第一次上台热场领掌,没说三两句就当场卡壳,引来台下一片耻笑,他红着脸硬撑着坚持完成。
熬过难堪,终于稳稳拿到每月800的收入。
到了2000年前后千禧年,这个小孩又生出念想:怎么才能赚到1500?
那时候济南房价,刚好1500能买一平方,他心里满是向往。
他琢磨许久,唯一的出路就是做主持人,尤其是外景主持。
往后日子里,他一边干着片场各类杂活,一边自学编导知识,默默模仿各路主持人风格。
有次有外景任务,去山东菏泽偏远乡镇,路途远还下暴雨,别的主持人都不愿接。
他主动找制片人请缨:我去吧,我还能帮摄像扛设备、空闲时帮忙拍空镜。
摄像师傅也替他说好话,就这样,他拿到了第一次外景主持机会。
片子播出审核过后,部门主任看中了他,让他正式尝试外景主持。
那时他才大二下半学期,又不满足只做外景,心里想着:怎么才能站上棚内主持舞台?
一穷二白没背景、没资历,没人愿意给新人机会。
他没有放弃,把铺盖一卷,住在看片室地板上,每天四个馒头配一罐老干妈,一遍遍翻看港台综艺磁带片子。
就这样默默钻研模仿,整整看了六个月,硬生生磨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主持风格。
之后他一次次去找领导争取机会,前前后后跑了25回。
每一次都遭遇嗤笑、否定、冷落,随便一次打击,都足够让人安分放弃,可他硬是咬牙没退。
某天转机突然来临:台里一位黄金档主持人生病临时缺席,急需人顶替。
他临危受命顶上,仅仅两个月时间,就坐稳了电视台周六晚间黄金档主持人位置,一干就是十几年,日子过得温饱体面。
那时候还是非典之前,2001、2002年左右,他月收入已经达到8000块,在当年已是非常可观。
更让人感慨的是后续:
大学毕业当天,上午领完毕业证,下午就拿到主持人上岗证书。时隔15天,台里公开招聘,他已然坐在考官席,看着同班同学前来面试应聘。
可命运起落难料,十几年后,他遭遇打压、被人绊倒、惨遭雪藏,一夜之间一败涂地。
身上只带2000块钱北漂闯荡,没资源、没人脉、没机遇,过往人脉早已疏远不认。
但他从未觉得自己是失败,只当成一场成长历练。
十八九岁吃过的苦、磨过的心性,早已让他笃定:自己有一身复合型本事,永远饿不死,也从不怨天尤人。
没有本钱、没有机会的绝境里,他找准低投入、能谋生的出路——写书。
哪怕毫无文学抱负,只为好好活着、吃上饱饭,便埋头提笔创作。
写完之后,几十个出版社置之不理,他就不停奔走自荐。为了能顺利出版、让出版社有推广抓手,哪怕往书封上罗列自身标签,被外人嘲笑不要脸,他也不在乎
大冰最后感慨总结“我讲这个旁人的经历,不是炫耀谁多厉害,只想说明一个道理:
不管时代怎么变,外界境遇如何,一个人只要过得了自己心里那道坎,不肯轻易认输、不肯自我放弃,任何年代都能活下去,还能活得很好。
人生没有所谓的成功,只有不断成长;也没有真正的失败,只是历练一场。
人这一生,最大的目标,就是活成自己。
外界的嘲讽也好、追捧也罢,都动摇不了本心。世俗定义的起落成败,都只是成长的一程。”
“只要自己不想把自己困住、打倒,这个世界从来没法真正把你奈何。
人生剧本里,自己永远是主角,旁人皆是配角,命运只能由自己定义。”
魔芋的思考
这段近30年的旁人人生路,没有开挂的运气,全是一步一个脚印的隐忍、吃苦、主动争取和绝境自救。
从月入200的打杂少年,到黄金档主持人,再到跌落谷底只身北漂,低谷时不抱怨、不顺从,绝境中主动寻路,靠本事和韧性重新站起。
成年人的世间,起落本是常态,真正能打倒你的从来不是世事坎坷、旁人非议,而是自己的轻言放弃。
守住本心,咬牙坚持,默默沉淀,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所有吃过的苦、熬过的难,终会成全往后的底气与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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