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 | 李信马
题图 | 百度AI开发者大会
导语：AI时代，我们该如何衡量一家企业的价值？过去的标准在逐渐失灵，但新的尺子仍未出现。李彦宏给出了他的答案——DAA，这把尺子，能重新定义AI时代的价值标准吗？
今天召开的Create2026百度AI开发者大会上，百度创始人李彦宏又抛出了一个新指标。
这个新指标，就是DAA（Daily Active Agents），即日活智能体数，描述的是每天有多少Agent在给人类干活，并交付结果。科技发展的每个时代，都有其特定的度量单位，移动物联网时代，我们关注的是DAU，通过用户活跃度来衡量App的价值；近几年进入AI时代，Token的消耗量，成为衡量大模型价值的尺度。
DAA乍一听像是两者的一个结合，描述的是AI的价值，但又通过个体（Agent）的数量，为什么在Token消耗量暴涨的当下，李彦宏要提出这样一个新概念呢？
放在技术演进的脉络里看，每个阶段都有自己的度量方式：移动互联网时代，我们看 DAU，用“日活用户数”衡量产品价值；进入大模型时代后，一度用 Token 消耗量来刻画模型的使用规模。
但当 AI 进入落地阶段，Token 更像一种过程指标，无法判断实际跑了多远、完成了多少行程，我们最终需要一个区别化且更精准的“尺度”。李彦宏认为，DAA⼤致与移动互联⽹时代的通⽤度量衡DAU（⽇活⽤户数）相对应，进入智能体时代，衡量一个平台和生态的繁荣，更应该关注DAA这个指标——这也更接近本质。
百度创始人李彦宏
这已经不是李彦宏第一次提出这样的“非共识”了，作为科技领域知名的“起大早”代表性人物，他的不少观点在发布时颇具讨论度，不过，多次事后的验证，又反过来证明了他的眼光独到。提出DAA，对他来说显然不只是一个噱头，而是有着一整套的内在逻辑支撑。
01、DAA：一个可能改变行业的新度量
在AI领域，度量标准的失效早已悄然发生。
虽然很多科技圈人士，还在通过DAU“霸榜”来分析AI 产品的影响力，曾经ChatGPT的横空出世，和DeepSeek的一夜出圈都是如此，也算是一种“思维钢印”了。但AI并不只是一种更新颖的App，举个很反直觉的案例，国外的两家AI明星公司Anthropic和OpenAI，前者的全产品DAU仅为后者的2%，但在ARR（年化营收）上，Anthropic已经实现了对OpenAI的反超（从2024年10亿美元到2026年3月的300亿美元）。
移动互联网时代，同一类型的App，绝不可能出现DAU和ARR如此悬殊的分离。显然，在对AI的分析上DAU失效了，那Token消耗呢？这个指标还有参考意义，但也有其缺陷。我们评价一辆车的性能，经常会用到“百公里油耗”这个单位，资源消耗要与产出效果高度绑定才有意义。而在AI时代，大模型尺寸和实际效果的分化日益明显，假如一个大模型消耗了另一个大模型10倍的Token，却产出了差不多的成果，这算好用的大模型吗？
今天对企业来说，比起“多少人用”或者“用了多少”，AI实际“交付了多少价值”，才是更有意义的单位，Token消耗对企业来说更像是单纯的成本支出单位。而有多少个Agent正在为你干活，就兼顾了支出和产出两个维度——李彦宏提出DAA，就是基于这样系统性的判断。
如果说李彦宏所提出DAA是一种概念，那在Create2026百度AI开发者大会上发布的通用智能体DuMate，可以被视为其想法落地的一个对应样本。
DuMate（中文名：百度搭子）是一个通用智能体，从它身上我们就能看出未来Agent在企业中的潜力。从3月上线，之后以1天1版的速度高速迭代，它的能力逐渐覆盖看见屏幕、操作软件、处理文件、串联业务系统等等，并且只需自然语言交流就能干活，基于强大的记忆能力，DuMate还能在持续协作中学习用户的工作习惯与任务偏好。
DuMate实际表现十分亮眼。在智能体评测基准PinchBench中登顶，还超越Anthropic和OpenAI拿下全球龙虾执行争霸赛冠军。今天，DuMate推出了移动端 App，可以PC端的远程实时互通，真正实现了7×24小时陪伴。
如果将DuMate这类产品规模化使用，那么企业的核心生产单元将自然发生改变。
过去我们衡量一家企业的综合实力，员工数是重要的指标，反映着企业的“生产力”。随着Agent成为新的生产力，DAA的含金量就随之水涨船高，从“你们公司有多少人”，到“你们应用有多少日活”，再到“你们有多少Agent在干活”，这就是科技带来的范式转移。
举个例子，在电商场景，DuMate可以身兼客服、销售运营、市场营销三个岗位。既能自动处理客诉，道歉、安抚、补偿、回复全流程自动完成；也能分钟级完成数据清洗，调用百度搜索和伐谋平台生成含具体上架建议的备货决策报告；还能自动生成模特上身效果图，完善配套文案，调用秒哒平台搭建限时秒杀页面等——就像雇用了三名各司其职的专员。
除了概念角度的分析，其实看待李彦宏的观点，也许我们应该该把目光，从他身上延伸到整个百度。
02、技术全栈是底气
在预测这未来件事情，是要看底气的，普通人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有实现的可能，但却少有值得关注的意义。科技领袖们对行业趋势的预判之所以被重视，是因为他们背后有科技公司强大的技术基建支撑。他们公布自己的预判不只是“口嗨”，同时已经在进行快速的落地，想到往往意味着即将做到。
在中国市场，百度是少有的“芯—云—模—体”全栈布局，也可能是AI领域实践经验最丰富的大厂之一。市场研究机构赛迪顾问发布的《2025H1中国AI云全栈服务市场份额报告》显示，2025年上半年百度智能云凭借从AI基础设施（AI Infra）、智能体基础设施（Agent Infra）到智能应⽤的全栈能⼒，以40.2%的市场份额位居市场第⼀；2025年中国主流云⼚商⼤模型相关中标项⽬信息统计显示，百度智能云连续两年中标项⽬数和中标⾦额位居第一。
有充足的技术底气，还有真金白银的项目在手，李彦宏的预测本身就是“实践出真知”，也是“正在进行时”。
具体来看，在“芯”方面，国际咨询机构沙利⽂发布的《2025 年中国 GPU 云市场研究报告》显示，在中国⾃研 GPU 云市场中，百度智能云以 40.4% 的市场份额位居第⼀。目前，百度昆仑芯P800已经在真实的⼤模型训练、推理场景中完成规模化验证，已成功完成对文心5.1重要版本的训练，整个集群的有效训练率达到 97%，目前已上线超800个AI智能体应用，在互联⽹、⾦融、制造、教育、能源等⾏业都实现了超万卡级交付；基于昆仑芯的天池256卡超节点，已经在上个⽉点亮，将在6⽉正式上市，其卡间互联带宽提升4倍、整体性能提升50%。在国产算力的桌子上，百度的位置举足轻重。
在“云”方面，本次大会上百度智能云宣布将全⾯升级为⾯向⼤规模智能体应⽤的新全栈AI云，在Agent Infra上，将提供每瓦性能更强、性价⽐更⾼的AI算⼒，把Token效能做到极致，并且在真实业务中稳定运⾏、持续进化、可管可控，其次是提供更具性价⽐的模型服务，最后是提供稳定、安全、可观测的Agent Runtime，让智能体真正跑进企业⽣产环境里。用百度集团执行副总裁、百度智能云事业群总裁沈抖的话来说，就是“新需求，新全栈，新供给”。
在“模”方面，2026年5⽉9⽇，百度正式发布新⼀代基础⼤模型⽂⼼⼤模型5.1。该模型采⽤“多维弹性预训练”技术，以业界同规模模型约6%的预训练成本，达到基础效果领先⽔平，登上LMArena搜索榜国内第一、全球第四，是唯一上榜的国产模型，在海外引发广泛关注。此前， Preview版就已经登上LMArena⽂本榜国内第⼀，超越GPT-5.5、DeepSeek-V4-Pro 等多款国内外主流模型；。
最后，在“体”方面，值得提到的就更多了，这也是对企业来说在降本增效方面感受最直观的。上文提到了DuMate，本次大会还发布了秒哒3.0，并上线企业版和秒哒App。新版本的秒哒⽀持⽣成App，通过⾃然语⾔描述即可⽣成iOS与Android应⽤，⽀持Android打包、在线调试及热更新；秒哒还扩展了Agent能⼒，打通了应⽤开发上下游全链路，集成信息调研、深度讨论、数据分析、⽂档⽣成、PPT制作等Skill，并增强AI质检，同时⽀持⽤户接⼊⾃定义Skill，⾃由扩展使⽤场景。
有一位8岁的开发者扑满参与了秒哒发布环节，他是AIGCxChina最⼩成员，央视⽹AI春晚最年轻主创，现场他还展示了一款通过秒哒开发的“⼩游戏”，那是为放学下⾬时没带伞的同学做的“哒哒打伞”，选“我想搭伞”或者“我来打伞”，再选好时间，起点、终点，要独⽴打伞还是拼伞，就能发单，完成还能获得积分，并且交到朋友。
另一款重磅产品百度慧播星升级为百度⼀镜，从主要应⽤于直播带货场景的数字⼈，升级为以数字⼈为特⾊，包含直播、视频、实时互动等多形态的“全场景数字⼈平台”。沙利⽂近期发布的《中国AI数字⼈产业发展报告》显示，百度⼀镜蝉联数字⼈市场占有率第⼀、产品综合实⼒第⼀的双料冠军。
大会展示了百度一镜为帕梅拉（7000万粉丝博主）做的蛋⽩能量棒带货视频，蛋⽩棒的⾊泽和⾕物堆叠的结构，还有帕梅拉的⽪肤质感、发丝细节、眼神光泽都还原到位，⼈物试吃过程中蛋⽩棒形态变化也符合物理规则，在多场景切换的画⾯中依然保持超⾼的⼀致性，还围绕帕梅拉的⼈设，巧妙构思了⼀个“⾼能反转”的剧情——极度⾃律的健身达⼈竟然被‘抓包’在偷吃披萨！
百度⼀镜还宣布推出海外版，帮助品牌、商家、创作者跨越内容创作与本地化⻔槛。此前，百度⼀镜与可⼝可乐合作，创作了世界杯限定版TVC，达到戛纳创意节8大评审维度水准。
不难发现，在各个行业不同的工作岗位上，智能体的身影都会原来越多。AI员工和人类员工最大的不同就是需要强大的技术体系支撑，这也是对其产出效果最好的背书。
03、DAA 会成为下一个共识吗？
谈了这么多，让我们对行业的未来发展趋势做一个展望。
在主论坛的演讲中，在DAA之外，李彦宏还提出了“自我进化”的观点，包含三层涵义：⼀是智能体的⾃我进化，从被动响应到主动执⾏；⼆是⼈类个体的⾃我进化，从普通个体到超级个体；三是企业组织的⾃我进化，从⼈与⼈的分⼯协作，到⼈与智能体的混合编队，成为超级组织。
其中，智能体的⾃我进化，将带来⾄少三个⽅向性改变，⼀是改变⼊⼝，聊天机器⼈和通⽤智能体将会变成两类⼊⼝；⼆是改变信任关系，你会越来越多地授权给AI，让它替你做事，三是改变组织形态。
智能体的自我进化，我们已经看到了，差不多每个人的手机上都会装有聊天机器人App，智能体也越来越多的进入大众的工作生活之中，而“龙虾”的爆火，在帮我们做更多事的同时，其取得了更多的权限，本身也是获得我们信任的证明。最后，“超级个体”已经在悄然出现，就像前面提到的8岁男孩扑满，很多人可能也感受到，身边有的同事变得越来越“厉害”，在这些前提下，超级组织的出现是一种符合时代发展的必然，是由生产力进步所决定的生产关系的进化。
“AI⼊⼝在重建，⼈机关系在重塑，组织形态在重构，我们正在进⼊⼀个全新的⽣产⼒时代。”李彦宏演讲中说到。未来，我们将迎来一场AI时代的系统性变⾰。敢于打破惯性、持续重塑⾃身的企业，有机会真正穿越周期，建⽴新的竞争优势，届时，组织⾥的每⼀个⼈都将拥有数倍于之前的能⼒和效率。
其实熟悉百度和李彦宏的人不难发现，他的“自我进化”观点并非凭空产生，有着此前他一系列观点的影子。比如，有关超级个体，早在2024年4⽉的Create2024百度AI开发者⼤会上，李彦宏就提出过，⾃然语⾔将成为新的通⽤编程语⾔，未来⼈⼈都是开发者，⼈⼈都是创造者。有关智能体，在2024年7⽉的WAIC大会上，他提到“随着基础模型的⽇益强⼤，开发应⽤也越来越简单，最简单的就是智能体，这也是我们最看好的AI应⽤发展⽅向”；同年11月，在百度世界2024上，他提出“智能体是AI应⽤的最主流形态，即将迎来它的爆发点。智能体可能会变成AI原⽣时代，内容、信息和服务的新载体”。
他还有许多类似的在当初有争议的预判，如今都证实了——2024年行业在疯狂训练大模型时，他说“卷应用不卷模型”；行业都在找ChatGPT杀手时，他说“智能体是最主流形态”；大家都在做超级App时，他说“不要超级App，要百万个超级有用”……
有意思的是，这些预判都要短则半年，长则一两年的时间才会成为行业的共识。对于李彦宏的“非共识”，从来不缺质疑者，如今“DAA”也大概率会走同一条路：先被当作噱头，再被当作趋势，最后被当作共识。但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当所有人都在追逐共识时，超额收益只藏在非共识里。DAU定义了移动互联网的黄金十年，Token衡量了大模型狂飙的两年，而DAA能否成为下一个阶段的尺子，取决于一个更本质的问题：我们到底是在衡量AI有多热闹，还是在衡量AI到底干了多少活？
李彦宏又一次“起大早”了，至于准不准，让我们12个月后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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