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州,一个潮湿闷热的午后。刚刚因“乌台诗案”死里逃生、被贬到此地的苏轼,正对着空荡荡的米缸发愁。工资微薄,一家老小等着吃饭。这位曾经的京官、文坛顶流,此刻内心OS大概是:“不会吧阿sir,难道我苏子瞻要饿死在这江边?”

但仅仅三秒后,他的注意力就被江边“价贱如泥土”的猪肉吸引了。“嘿嘿,你们不懂吃,我懂啊!”他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于是,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猪肉颂》出炉,“东坡肉”香飘千年。 别人贬官要死要活,苏轼贬官,第一件事是开发了当地特色菜。这哪里是流放?这分明是北宋版《舌尖上的中国》现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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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苏轼的魔力。他的一生,不是在被贬,就是在被贬的路上。从黄州到惠州,最后到儋州(海南),地图上一条比一条远的绝望曲线,硬是被他走成了“美食+旅游+心灵成长”的深度体验路线。

每到一处,他的内心活动都出奇地一致: 先是“哦豁,又来了?”的短暂懵圈,然后是“此地有何好物?”的探索好奇,最后一定是“此心安处是吾乡”的豁达安顿。

在黄州,他穷得叮当响,却写出了《赤壁赋》《念奴娇·赤壁怀古》这样的千古绝唱。深夜泛舟江上,朋友感叹人生虚无,悲从中来。苏轼呢?他可能看着江上清风、山间明月,心里想的是:“悲什么悲,这景色VIP独享,还不收费!造物主这‘无尽藏’的盲盒,咱们今天可是开到了隐藏款。” 于是,那句充满宇宙级治愈力的话脱口而出:“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 朋友们,格局打开!失业怎么了?房贷怎么了?你看这大自然,永远对你免费开放!

到了更远的惠州,瘴疠之地,苦不堪言。他写信给弟弟苏辙,内容却不是诉苦。他得意洋洋地写道:“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朝廷的对手们看到这封信,估计气得牙痒痒:我们想用苦难折磨你,你却在那里实现“荔枝自由”,还发朋友圈凡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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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绝的是晚年被贬到海南儋州,那时候的海南可不是旅游胜地,是彻头彻尾的蛮荒流放地。出发时,他觉得自己是去送死的。结果到了地方,他发现生蚝特别好吃!立刻写信给儿子:“无令中朝士大夫知,恐争谋南徙,以分此味。”(千万别让京城那帮老伙计知道这有好吃的,不然他们都跑来跟我抢了!)您瞧瞧,这危机公关和知识产权保护意识,超前了一千年。他把贬谪生活,过成了让人羡慕的“滨海退休品蚝之旅”。

所以,我们爱苏轼,爱的究竟是什么?不只是他璀璨的才华,更是他那种近乎“离谱”的快乐能力。命运给他一手烂牌,他却总能兴致勃勃地研究新打法,顺便把牌桌变成美食摊、诗歌会、风景台。 他用一生证明:真正的强大,不是对抗风雨,而是在风雨中自己撑伞,还能发现雨滴敲打伞面的韵律之美;是在泥泞中跋涉,还不忘弯腰捡起一颗漂亮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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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贬官vlog”,内核其实是一份超豪华的“心灵使用说明书”:环境无法改变,但看待环境的心境可以。生活以痛吻我,我报之以“红烧肉”、“烤生蚝”,还有一篇篇让后世嘴角上扬、心头一暖的诗文。这份在最低处依然能仰望星空、在困顿中依然能创造美好的生命力,才是穿越千年,依然能击中我们、治愈我们的最顶级正能量。 读完苏轼,你大概会长叹一声:人生嘛,不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但没关系,学学老苏,总能找到“落”里面的那份小确幸,把它变成向上的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