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心悦太子。
可太子喜欢阿姐。
阿姐喜欢我的未婚夫。
前世我与阿姐互换身份。
两桩婚事三人得偿所愿。
唯有太子一人不满。
成婚后一直待我冷淡疏离。
临终时,他不愿见我最后一面。
只留下遗言。
死后莫同穴,来世不做同衾人。
再睁眼,回到阿姐与我商量互换身份时。
我摇了摇头,不换。
阿姐没想到我会一口拒绝。
这些年,我满心满眼追着裴寂斐跑。
有他的宴席,我总是第一个到场。
他嫌我毫无才情。
我便埋头苦读,潜心学琴。
他喜与人对弈。
我又重金请名师教我棋艺。
为他付出这般多。
自是想要抓住一切机会嫁给他。
前世,阿姐提出互换身份。我当即就应了。
那时年纪小,想得太过简单。
我总以为,裴寂斐不喜我没关系。
我心悦他就够了。
他是太子,日后便是九五至尊。
帝王本就凉薄。
就算眼下有几分情意。
也经不起岁月消磨。
我嫁给他做太子妃
将来坐稳后位。
如此既得到心爱之人。
又能享一世荣华。
这么好的事。
心上人爱不爱我。
又有什么要紧?
可真嫁过去才明白。
是我把日子想得太浅显了。
不爱,竟是这般熬人。
伤人的不是争执吵闹。
而是枕边人,自始至终的漠然疏离。
叫人心里不上不下。
堵得很,又呕的慌。
最难熬的时候。
他不与我交谈。
却又夜夜来安寝。
吹了烛火,没有半点温存。
硬生生闯入叫我疼的发麻。
不管我踹他掐他。
他还是这样。
我生了气,不让他进门。
给他纳妾,要他去宠幸妾室。
他站门口听完,拂袖离去。
哪儿温柔乡都没去。
宿在了书房。
次日母后便邀我过去小坐。
话里话外皆是催促子嗣。
我一人自是努力不了。
只好又把门打开,放裴寂斐进屋。
独自受这闷气。
后来,我生了两个孩子。
都像极了他那冷淡的性子。
父子三人,一点点磨没我所有的热忱与心气。
我想这是裴寂斐对我的报复。
他恨我与阿姐互换身份。
他恨新婚夜,挑起红盖头瞧见的不是心上人
所以他折磨了我一辈子。
到临终时,都不愿见我最后一面。
只留下遗言。
死后莫同穴,来世不做同衾人。
如今重来一世。
我遂他的愿。
不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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