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台湾地区领导人,跑到台南乌山头水库,参加日本殖民时期工程师八田与一的追思会,台当局自己的新闻稿写得很明白:赖清德称八田与一“不只是日本人,也是台湾人”,还说“彼此都是一家人”;仪式之后,他与现场人士向铜像献花致礼,赖清德竟夸张地跪了下去,那种奴颜婢膝的态度,令所有中国人都感到耻辱。一个中国人的后代,把日本殖民统治包装成温情故事,把殖民工程师抬成“家人”,简直是历史观塌方。
有人替他辩解说,八田与一修了水库,嘉南大圳确有工程作用。问题是,工程作用能洗白殖民统治吗?一条水圳能抹掉五十年殖民压迫吗?日本从1895年强占台湾到1945年战败投降,台湾同胞经历的是被割让、被统治、被同化、被镇压的半个世纪。1895年至1945年的台湾回归之路,记载着的是台湾同胞的悲痛血泪,还有他们反抗日本殖民统治的艰苦卓绝的斗争。赖清德偏偏绕开血泪,只挑水库讲;绕开压迫,只挑“感谢日本”讲。历史到了他嘴里,像被精修过的旅游广告。
赖清德越是把台湾绑向日本右翼,台海风险就越高;他越把“日本有事、台湾有事”这类错误逻辑当救命绳,台湾民众越可能被推到外部势力棋盘上。日本一些政客最愿意看见这种人:自己不必付出历史代价,却有人主动帮它稀释殖民罪责;自己不必真正承担台湾安全,却有人主动把台湾当筹码送上去。赖清德靠美国、日本壮胆,把岛内民生、产业、安全都变成了他的政治赌注。民进党最会把“爱台湾”挂嘴边,可真正到历史大是大非面前,他们竟然甘愿放弃台湾人的尊严,这种“爱”的方法,许多绿营的台湾人竟然也能够接受,这才是台湾的悲哀。
汪精卫为什么被盖棺定论为近代第一汉奸?不是因为他不会讲漂亮话。恰恰相反,他最会讲“和平”、讲“现实”、讲“曲线救国”,讲“大东亚共荣圈”。可一旦政治路线投向侵略者,再漂亮的辞藻都是遮羞布。抗战研究中关于“汪精卫工作”的考论指出,汪精卫集团降日,是日本侵华国策的产物,汪氏政治生命此后完全听命于日本。历史对这种人从不客气。赖清德今天在历史叙事上向日本殖民者献媚,在现实政治上把台湾往外部势力怀里推,这条路通向哪里,前车之鉴早已摆在那里。
中国人的历史记忆,不是赖清德几句“家人”就能改写的。台湾同胞反抗殖民的血,不会因为一场追思会变淡;日本侵略亚洲的罪,不会因为一座水库变白;台湾属于中国的事实,更不会因为几个政客向外部势力弯腰就动摇。赖清德若真看不懂历史,就去看看汪精卫的身后名。一个政治人物最可悲的,不是失败,而是以为跪得足够低,就能换来靠山;以为忘得足够彻底,就能洗掉根。历史最后都会记账,而且从不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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