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与残疾阴郁皇子私会
落下手帕,被我认出,因而被皇后赐婚
事后我回府,夫君待我陡然冷淡
此生不愿再同我说一句话
我们形同怨侣,死后他亦不愿与我合葬
重回皇后询问手帕主人那日
长姐慌乱躲入夫君身后,夫君无声安慰
我冷不丁想起夫君死前坦言:你长姐明媚娇艳却嫁阴郁废人,你误她一生,我宁愿当日那手帕是你的。
愣了片刻,我走上前。
启禀娘娘,手帕乃民妇之物。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惊疑的,好奇的,不解的目光纷至沓来。
统统好似在说:疯了吧。
皇后娘娘蹙起眉眼,嗓音威严。
此话当真?
手帕上绣着大红牡丹,妖娆艳灼,你向来清雅喜素,倒是你长姐喜艳色,你莫不是一时慌乱,说错了名字。
皇后有意给我台阶下。
毕竟,满京城谁不知道。
我早已嫁人,夫君乃国公府嫡长子周彦照。
端方守礼,芝兰玉树,清冷如皎皎明月,高不可攀。
而我打理府中事物,遵守三从四德,上侍夫君,下孝公婆,循规蹈矩。
亦是大家闺秀之典范。
听见此话。
躲在夫君身后的长姐,小脸猛地紧绷,????悄然捏紧掌心。
我轻轻俯身,嗓音清晰。
是民妇的,手帕上的花色乃民妇亲手所绣,娘娘若不信,可问夫君。
皇后的视线落在周彦照身上。
周彦照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我,眸中情绪复杂。
我在撒谎。那帕子,分明是长姐所绣,他亲眼所见。
周彦照张了张嘴,要说什么。
身后的长姐忽然着急伸手,不露痕迹又亲昵的掐了把他的后腰。
两人青梅竹马。
长姐的意思,周彦照一清二楚。
周彦照掩下长睫,无奈的叹口气,最终点头默认。
皇后脸色陡然凝重。
目光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阴郁七皇子宋思栎。
宋思栎垂着眼,黑漆漆的发丝,肤色苍白,神色恹恹,鬼气森森,不似活人。
幼子竟愿私会,应当是极为喜爱。
思量片刻后,皇后再次出声。
徐玉蕊,你既私会我儿,说明已有另择夫君之意。
既如此,本宫做主,你与周彦照和离,嫁与我儿为妻,你可愿?
我并不意外,轻声道:民妇愿意。
周彦照猛地抬头,死死看向我。
皇后允我回府三日准备。
回府路上,周彦照面容冰冷。
忽然,他猛地攥紧我的手,一字一句。
为何要答应皇后?
我直直看向他。
周彦照忽的反应过来,自己天真了。
既已承认私会,却又不愿同宋思栎成为夫妻,岂不是摆明了戏弄皇子,藐视天威。
皇后膝下,唯有这一子,自幼十分疼爱。
昔年,皇后遇刺,尚且年少的宋思栎救母心切,以身相换救下母亲,自己却被歹人挑断了双腿脚筋,从此成为废人,阴郁度日。
皇后愧疚欲当,险些哭瞎双眼。
此后,对待幼子更是如心头宝。
周彦照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嗓音如碎玉清冷。
我们回去,找皇后说清楚,那手帕不是你的。
我怔了怔。
忽的想起。
长姐被赐婚前。周彦照待我还算不错。
他为人端正,清冷温润,没有染上丝毫世家公子的纨绔习气。
就算成婚当日,得知长姐顽皮任性,临时反悔,不愿伺候周彦照的严苛婆母,又哭又闹逼着爹娘将我塞进花轿后,也并未失礼动怒。
察觉我紧张不安。
周彦照轻柔抹去濡湿我眼睫的泪水。
轻叹着宽慰:莫哭,日后我便是你的夫君。
我会护着你。
他一贯寡言少语,话语干巴巴,说话时耳尖微红。
我却莫名心安。
周彦照言出必行。
婆母给我立规矩,他总是婉言推拒。
操办家宴我忙得吃不上饭,他会在不经意间掏出几块点心,哄着我吃下。
我年纪尚小,掌管府中账务时总算错,他从不计较,会温声教习我。
无数个夜里,我都庆幸自己上错花轿嫁对郎。
但其实,是我自作多情。周彦照想娶的心上人只有长姐。
嫁错了,就是嫁错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