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重庆解放前的地下斗争,大家最先想到的多半是坚贞不屈的江姐,很少有人知道当年差点毁掉整个西南地下党组织的,是几个身居高位的自己人。当年那场连锁叛变的首恶,活到重庆解放后才被清算,可枪决前的一番操作,直到现在都让人大跌眼镜,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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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得从1948年春天的重庆说起。当时重庆城郊牛奶场附近,总有个衣着朴素的中年男人行色匆匆,看着心事重重。这人叫刘国定,明面上是不起眼的普通职员,背地里是中共重庆市委书记。

那时候敌后地下党日子真的难,所有人都得藏着身份干活,收入没个准数,家里还有老小要养。刘国定那会穷得焦头烂额,孩子要交学费,房租也到期,找管经费的同志求援,对方只说经费是党的生命线,半分都动不得。

日子过成这样,纪律稍微松一点,人就容易走歪路。后来查实刘国定偷偷挪用过组织的经费,这事本身违反纪律,也让重庆市委领导层悄悄埋下了定时炸弹。没等组织好好处理隐患,外头敌人的网已经慢慢撒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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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委改组之后,刘国定正式出任市委书记,冉益智成了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说起来冉益智这人底子就不干净,早年在国民党的党务部门干过,还曾经造谣污蔑过红军,蹲过重庆监狱之后才转而加入共产党。那时候白色恐怖环境复杂,转投革命的人不少,不少人真的洗心革面,可冉益智压根不是能扛事的人。

那时候地下党办了进步刊物《挺进报》,专门揭露国民党的黑暗统治,早就被特务机关盯上了。没多长时间就出了纰漏,负责工运宣传的许建业最先被捕,特务顺着线索摸,很快就摸到了刘国定头上。刘国定被捕后耍小聪明,只承认自己是候补党员,想蒙混过关缩小破坏,可还是没逃过敌人的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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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4月17日,冉益智按约定去北碚接头,一进接头点就被提前埋伏的特务按在了地上。这家伙骨头软得惊人,没扛多久就全招了,哭着喊着只要留自己一条命,什么都说。他管着整个重庆的组织关系,知道从市委到下川东的所有核心机密,连下川东地委书记涂孝文的住处都摸得门清。

拿到线索的特务立马押着冉益智溯江而上,去万县抓涂孝文。涂孝文本身还兼任川东临委副书记,手里握着整个下川东的所有联络网络,被抓之后没多久也撑不住叛变了。这下连锁反应直接炸了,从重庆市委到下川东基层党组织,几乎被连窝端,江竹筠也就是我们熟知的江姐,就是这次行动中被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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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姐被押到重庆歌乐山渣滓洞监狱,特务软硬兼施,各种酷刑利诱轮着来,想从她嘴里掏出更多情报。不管敌人怎么折腾,江姐半点儿核心信息都没吐,只说“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不少被捕的党员都跟江姐一样,哪怕组织网络破了,自己的底线从来没破过。1949年重庆解放前夕,江姐被敌人枪杀在歌乐山,年仅29岁,用性命守住了共产党员的骨气。

重庆解放之后,新政府开始清理战争时期遗留的叛徒特务,刘国定和冉益智这两个人很快被揪了出来。梳理完幸存者口述和敌人留下的档案,查清了两个人的背叛事实,1951年,人民政府依法判处两人死刑,执行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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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错愕的一幕发生在刑场,行刑前,俩人当中突然有人高喊“共产党万岁”,甚至还唱起了《国际歌》。在场的老地下党员听了只觉得刺耳,有人嘀咕都到这时候了喊这个有什么用,还有人说这笔账早就算清楚了。

这事到现在都还有争议,有人说这是叛徒临死前想给自己留个好名声,纯粹是演给别人看的。也有人说人到临死绝境,难免会回想自己早年的经历,心里那点残存的信仰碎片突然冒了出来。可不管怎么说,当初出卖同志换活命是实,给组织造成不可挽回的惨重损失也是实,喊再多口号也洗不掉叛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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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这段历史,当年重庆地下党的组织架构本身没什么大问题,单线联络分区管理,都是敌后斗争攒下的成熟经验。坏就坏在选干部的时候,只看工作能力,没把政治底色和人品放在第一位,才让坏人占了关键位置,出了事就是灭顶之灾。哪怕整个组织链条都崩了,还是有江姐这样的硬骨头守住底线,人和人的选择不同,最终的归宿更是天差地别。

参考资料:红岩春秋 1948年重庆地下党组织破坏事件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