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却清楚知道他不会出现在你的明天？

这不是不爱。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断裂——你看着他的脸，感到熟悉又遥远。你们共享早餐、账单、周末的电影票，但你的想象里，五年后的画面总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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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种分离感像住在玻璃房子里。看得见彼此，触不到温度。没有争吵，没有背叛，只是某天醒来，发现自己在心里已经搬走了。

最残忍的不是离开，是连离开的念头都不敢承认。你反复确认"我还爱他"，像确认一件旧外套还能御寒。可未来这个词，你从来只敢用"我"，不敢用"我们"。

后来她才明白：有些告别不需要理由。当两个人走在不同的时区，爱会变成一种礼貌的拖延。而她终于学会了，在还来得及的时候，诚实地面对那个空掉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