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她又删掉了刚写好的消息。这是第47次。

不是不想说，是知道说了也没用。那些解释、委屈、期待，像石子扔进深井，连回声都懒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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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过所有办法。温柔地提，认真地吵，冷战后主动低头。关系像一台漏电的旧电器，修修补补，每次触碰都被刺痛。

最累的不是争吵，是假装没事。朋友问"最近好吗"，她笑着说还行，转头在洗手间里深呼吸。

现在她终于承认：有些关系不是修不好，是不值得修了。止损不是失败，是终于把自己当回事。

她说"受够了"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