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1946年华东野战军的一个炮团,撑门面居然只有4门型号各不相同的炮,说出去都怕对手笑掉大牙。就这点家当,别说跟美械国民党军硬碰硬,凑个像样的火力配置都难。谁能想到短短两个多月,华野炮兵直接实现“火力自由”,一下子捞了一百七十多门炮,连顶级美式重榴弹炮都凑够了满编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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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整个山东加上华中两大军区,野炮加榴弹炮加起来都没超过十个手指头。华中野战军一个一万六千人的主力师,满打满算就两门重武器,一门日式山炮一门步兵炮。对面国民党美械师拉出整排的炮,咱们只能靠夜战绕着打,没别的法子。

抗战结束后,东北的兄弟部队接收了大量日军装备,关内战场没这好条件,只能一点一点从战场上抠,攒家当全靠硬拼。1946年底国民党军从多个方向往苏北压,中央下令必须打一场干净彻底的歼灭战,打开局面。

粟裕翻过来掉过去看来犯的部队,最终选定了整编第69师。不是说这支部队最弱,是它最好下嘴,刚吃了败仗换了新师长戴之奇,这人是死硬反共的三青团干将,急着立功出风头,肯定会冒进,比旁边谨慎小心的整编11师好打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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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12月13日战役打响,打了七天,整编69师两万多人全部被歼,戴之奇自杀。这一仗一下子就缴获了12门野炮、30门山炮,拢共42门。

战士们兴奋得不行,有人说派两个人去团部汇报,顺便把炮扛过来,旁边的老兵差点笑出声。日式野炮一吨多沉,别说两个人,两个班都未必抬得动,哪是说扛就扛的。这第一笔“横财”落袋,华野炮兵总算开了张。粟裕晚年回忆,这是他一生中最紧张的三场战役之一,没退路只能赢,结果赌对了。

宿北战役刚结束,鲁南战场又送来了更大的“礼包”。国民党整编第26师配上第一快速纵队,摆开架势要打临沂,这阵容放在当时的鲁南,绝对是顶流豪华配置。整编26师是全副美械,从步枪到汽车连鞋带都是美国造,师长马励武还号称“东方古德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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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纵队来头更大,是蒋经国亲手创建的,在印度接受美国教官训练,还打过缅甸战役,坦克、装甲车、汽车一应俱全,战斗力拉满。鲁南战场上国民党攒了48门美式105毫米榴弹炮,这批炮是驻印军的炮兵家当,是全国民党最早接装的美式重炮,连五大主力的整编74师都没凑出满编的榴炮营,金贵程度可想而知。

离谱的是,国民党把这48门炮拆散配给了三个不同单位,整编26师分两个营,整编51师分一个营,快速纵队也带了一个营。元旦那天马励武直接带着两百多军官去峄县看戏过年,把部队扔在前线不管,自己跑出去享乐了。

粟裕得到消息当天晚上就下令发起总攻,那天晚上马励武估计都熬疯了,电话打不通,回不去部队,好好的精锐主力一下子没了指挥,乱成一锅粥。整编26师残部和快速纵队拼死突围,偏偏赶上天下大雪,路烂成了泥塘,坦克汽车全陷住动不了,真成了一堆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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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们啥也不说,拿着手榴弹往上冲就完事,打到1月9日马励武被俘,48门重炮一门都没跑掉。华野趁胜追击,又收拾了整编51师,那个分出去的炮兵营也顺理成章进了咱们的缴获清单。

紧跟着二月份,蒋介石误判华野已经“溃败”,逼着山东的国民党军南下夹击。王耀武心里门儿清这就是去送死,苦劝没用,只能派副司令李仙洲带着73军、46军去莱芜填坑。

王耀武不知道的是,46军军长韩练成早就是咱们的人。华野五个纵队完成合围的决战时刻,韩练成直接“失踪”,躲进了地下党的秘密据点。46军一下子群龙无首,还堵死了73军的退路,整个李仙洲集团五万多人,三天就全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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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武事后气得骂街,五万多人三天就没了,就算放五万头猪让共军抓,三天也抓不完。这一仗下来,咱们又缴获了5门野炮和40门山炮,又添了一大笔家当。

算下来三场仗打了不到三个月拢共75天,加起来一共缴获了176门火炮,其中榴弹炮48门、野炮29门、山炮99门。48门美式重榴炮这个数啥概念?国民党最精锐的军满编也就配这么多,有的还凑不齐。华野直接从“炮兵赤贫”,一步跳到跟国民党最精锐部队平起平坐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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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3月18日,华东野战军特种兵纵队在山东沂南苍子坡正式成立,陈锐霆当司令员。原来那个只有4门炮的穷炮团,成了野炮团的底子,鲁南缴来的美式重炮,直接凑成了齐装满员的榴弹炮团。

其实早在1946年,陈锐霆就跟战士开过玩笑,那时候大家连炮都没几门,还拿步枪练炮兵动作,他说别急,咱们有运输大队长蒋介石,迟早把最好的炮给咱们送来。那时候没人信这话,结果不到三个月就兑现了。

蒋介石自己也清楚,这么多美械武器落去华野手里,回头肯定用来打自己,可他没想到这事来得这么快。接下来是孟良崮,再接下来是淮海,这批从国民党手里缴来的炮,真就反过来收拾了国民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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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穿了也不是全靠运气,国民党把最好的炮都给嫡系,可嫡系将领偏偏一堆幺蛾子,戴之奇急于立功冒进送命,马励武丢下部队跑去享乐,韩练成本身就是咱们的人。火炮越金贵,集中的地方越少,一旦被打穿就是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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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野没炮的时候,靠夜战近战站稳了脚,有了炮之后,之前不敢碰的硬骨头都敢啃了。这一百七十多门炮,是打出来的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运气。

参考资料:解放军报 解放战争华野炮兵缴获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