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婷,今年38岁,和老公周磊结婚5年,从结婚第一天起,我们就约定好了,日子实行AA制。

当初提AA制,是周磊先开口的,他说:“咱们都是上班族,收入差不多,AA制公平,谁也不占谁的便宜,以后也少点矛盾。”

我当时觉得没毛病,新时代夫妻,讲究平等,AA制就AA制,省得以后因为钱的事吵架,就一口答应了。

一开始,我还觉得AA制挺好的。房租、水电、物业费,一人一半;买菜、吃饭,要么轮流付钱,要么AA分摊。

他不花我的钱,我也不沾他的光,各自的工资各自保管,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互不干涉,相处得也算融洽。

身边朋友都说,我们这样太生分,夫妻之间没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可我总觉得,亲兄弟还明算账,夫妻之间分清一点,反而更安稳。

周磊也经常跟我说:“你看,咱们这样多好,没有经济纠纷,感情也不会因为钱的事闹僵,以后一直这样过下去。”

我信了他的话,以为这样AA制的日子,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可我万万没想到,一场病,彻底撕开了我们之间的伪装。

五年间,我们一直维持着这样的AA制,哪怕是过年过节,互相送礼物,也要算清楚价格,尽量做到等价交换。

我生病感冒,都是自己去买药、去医院,他从来不会主动陪我,最多问一句“好点没”,连一杯热水都不会给我倒。

我当时还安慰自己,他就是性子冷,不懂得体贴人,AA制的日子,本来就不该太依赖对方。

直到三个月前,我突发急性阑尾炎,疼得浑身直冒冷汗,连路都走不了,只能给他打电话,让他送我去医院。

电话里,他语气不耐烦:“怎么突然就阑尾炎了?我正在上班呢,走不开,你自己打120吧。”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哭着求他:“周磊,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请假送我一趟,求你了。”

他沉默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说:“行吧,我这就过去,你再忍忍。”

等他赶到的时候,我已经疼得快晕厥了,他扶着我下楼,一路上都在抱怨:“你说你,平时不注意身体,现在耽误我上班,扣了工资谁负责?”

我当时心就凉了半截,可疼得实在没力气,只能任由他抱怨,没力气反驳。

到了医院,医生说需要紧急手术,让我赶紧签字,预缴手术费。

我让周磊先帮我垫一下,等我出院了,再把钱转给她,毕竟手术费要一万多,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

可他却皱着眉,一脸为难:“垫钱?咱们不是说好AA制吗?你的手术费,怎么能让我垫?”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周磊,我现在都要做手术了,你跟我谈AA制?我现在没带够钱,你先帮我垫一下,我出院就还你,不行吗?”

他却摇了摇头:“不行,咱们说好的规矩,不能破,万一你以后不还我,我找谁要去?”

“你自己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给你送钱,我还要回去上班,没时间在这耗着。”

说完,他就转身要走,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眼泪止不住地掉:“周磊,我们是夫妻啊!我生病做手术,你就不管我吗?”

“这五年,我事事跟你AA,从不占你一点便宜,现在我有难了,你就不能帮我一次吗?”

他却用力甩开我的手,不耐烦地说:“夫妻怎么了?夫妻也要讲规矩,AA制是咱们一开始就约定好的,我不能破例。”

“你别无理取闹了,我先走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浑身冰冷,疼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阑尾炎,是因为心里的寒。

我只能强撑着,给我妈打电话,我妈接到电话,立马就赶了过来,看到我疼得脸色惨白的样子,当场就哭了。

我妈帮我缴了手术费,陪着我进了手术室,手术的时候,我躺在手术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想起这五年的日子,想起我们的AA制,想起他的冷漠,才发现,我所谓的公平,不过是一场笑话。

手术很成功,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周磊只来看过我一次,还是空手来的,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又走了。

他来的时候,还不忘跟我说:“你出院后,记得把手术费和住院费算一下,该我承担的那部分,我给你,别少算了。”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失望,我冷冷地说:“不用了,所有的钱,我自己出,以后,我们也不用AA制了。”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磊,我们离婚吧,这样AA制的日子,我过够了,这样冷漠的夫妻,我也做够了。”

他脸色一变,有点慌了:“王婷,你别冲动,不就是没帮你垫手术费吗?我给你垫就是了,至于离婚吗?”

“不是因为手术费,”我摇了摇头,“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你心里根本没有我,在你眼里,只有钱,只有AA制的规矩,没有夫妻情分。”

“这五年,我像个傻子一样,跟你算得清清楚楚,以为这样就能换来安稳,可到头来,我生病的时候,你连一句真心的关心都没有,连一点忙都不肯帮。”

他还想辩解,我却打断了他:“别说了,我意已决,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咱们好聚好散。”

出院后,我就搬回了娘家,我妈心疼我,劝我说:“算了,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我摇了摇头:“妈,我不想再给他机会了,一场病,就足以看清一个人的人心,他不值得我再付出。”

周磊找过我好几次,不停地跟我道歉,说他以后再也不跟我AA制了,会好好照顾我,让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