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羞辱我,未婚夫的表妹撕烂了我的礼服。
我反手撕开裙摆改成高开叉,那修长的双腿惹来众人惊艳的目光。
蜜月那晚,我在私汤裸泡时,她倒了一筐癞蛤蟆进来,带着一群人冲进来围观。
未婚夫就站在门外,说:你不是最爱露身材吗?那就大方露啊。
他不知道,我沈南意,是执掌资本世界的女王。#小说#
1.
为了羞辱我,未婚夫的表妹撕烂了我的礼服。
她气到面容扭曲,寻找第二次机会毁我。
直到蜜月那晚,我在私汤裸泡时,她倒了一筐滑腻的癞蛤蟆涌了出来。
我吓到浑身发抖,想爬上岸去抓浴巾时,表妹带着一群人冲进来。
“哈哈,沈南意,终于整到你无法自救了吧!”
“你们给钱,她被蛤蟆吓到了。”
他们一边转账,一边肆无忌惮地带着下流与贪婪的眼神全程盯着我的身子看。
“啧啧啧,我好像看到了点。”
“卧 槽!死蛤蟆快点跳到她的身上啊!老子就能一饱眼福了。”
我气到胸口起伏不平。
“霍景川,你在哪?快进来把他们轰出去啊!”
“我怕蛤蟆!!”
没想到他就站在门外,丝毫不在乎我此刻的处境。
“喊什么?你不是最爱在别人面前露身材吗?那就大方露啊!”
“不就癞蛤蟆吗?你本就是乡下出身,矫情什么?”
他说得对,不就癞蛤蟆而已。
所以我拿起手机:“全城搜捕癞蛤蟆,给我送一车过来,我要让狗 男女吃下它!”
“噗嗤!她刚刚在说什么胡话?”
“狗 男女?让我们吃癞蛤蟆?沈南意,你是在点我和景川哥的名吗?”
陆婉莹捂着嘴娇笑,她扭头望向霍景川,他英俊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
“沈南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吃癞蛤蟆?”
“还全城搜捕?搞得你好像是女帝一样。”
“就是,一个从山区爬出来的村姑,装什么大尾巴狼!”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那双黏腻的眼睛却死死地粘在我胸前。
我双手死死环在胸前,整个人缩在温泉池的角落,试图用水雾和漂浮的花瓣遮挡自己。
可是花瓣太轻了,水波一荡,就会散开大半。
那些长满恶心脓包的癞蛤蟆,正顺着池壁“咕呱咕呱”地往水里跳。
那群男人就站在温泉池边,兴奋地举着手机录像。
我咬紧牙关,气到浑身都在发抖地瞪着霍景川。
没想到我身体的颤抖,反而让水波荡漾,身形在水中更加清晰。
我吓得不敢再动,屈辱的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
陆婉莹走到霍景川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景川哥哥,这次你可不许心软哦!”
“我和陈峰他们可开了个大赌局,赌注一千万呢!”
“我赌你心里只有我,一个小时内,绝对不会出手帮沈南意这个乡巴佬。”
“他赌我输,说你对她余情未了,肯定会忍不住救她。”
陆婉莹说完,摇晃着霍景川的手臂,嘟起嘴唇的样子像是在索吻。
我对他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盼着他能推开陆婉莹,拒绝这个荒唐至极的要求。
然而,他抬起手,动作无比宠溺地刮了一下陆婉莹的鼻尖。
“你啊,真是个长不大的淘气包,小心以后没人敢娶你!”
“这么说,哥哥是答应我了?”
“景川哥哥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陈峰,准备转账吧!”
周围的男人们瞬间一片哄闹。
“转,必须转!川哥对婉莹的疼爱,我们都有目共睹!”
“卧 槽,看来以后得多跟婉莹姐混了,这才是川哥心尖上的人啊!”
陆婉莹无比高傲地扬起下巴,用胜利者的姿态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霍景川,他竟然还在温柔地替陆婉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婉莹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你既然嫁进了霍家,就该拿出做大嫂的气度,让着她点。”
“不过是个玩笑,你又不会少块肉,反正你已经是霍太太了。”
人群中突然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川哥,你还没告诉她啊?”
“你和沈南意的结婚证,是假的。”
2
我猛地抬头看向霍景川,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还懒洋洋地叹了口气。
“霍景川,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三年来我为他披荆斩棘,难道换来的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鄙夷。
“沈南意,你不过是个山沟里飞出来的野鸡,就算你工作能力再强,你的出身也注定了你永远配不上我。”
“我霍家是什么门楣?你这种女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可我还是不想你伤心,才用一张假证哄着你,做我一段时间的地下情人。”
他的好兄弟指着陆婉莹,满脸戏谑:“我们川哥的正牌夫人在她这儿呢!霍家和陆家马上就要联姻,强强联合,所以川哥才默许婉莹这么‘招待’你啊!”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猜到了他们会羞辱我,却没猜到连我的婚姻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也就是说,我一直被霍景川当成猴耍。
我帮他斗垮了他那个被家族寄予厚望的亲哥哥,助他坐稳了霍氏集团继承人的宝座,现在他就要一脚把我踹开了?
我气到发疯,朝着他嘶吼:“是这样吗?”
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眼睛里。
“是。”
那一个字,彻底击碎了我对他所有残存的幻想。
我低下头,发出一阵凄凉的冷笑,笑他的阴险狡诈,笑我的愚不可及,竟然会相信一个男人的甜言蜜语。
我正准备拿起手机,让我的人立刻过来,陆婉莹却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抢走了我的手机。
“嘻嘻,赌约结束前,不许向任何人求救哦!”
“沈南意,我其实很大方的。”
“你看,我让你风风光光地当了几天‘霍太太’,你是不是也该回报我一下?”
“反正你们当三的,只要给钱,谁上不是上?”
如果我现在能站起来,我一定会撕烂她那张涂满口红的嘴。
见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她笑得更加得意。
“哟,还瞪我呢?你信不信你再瞪一下,我让人把水抽干?”
“哥哥们可都等着看你这具身子到底有多骚呢!”
全场再次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死死抱住自己,缩在最深的水里。
突然,一只冰冷滑腻的癞蛤蟆跳到了我的肩膀上,我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而这声尖叫,却成了那群男人兴奋的号角。
我带着哭腔,最后一次向霍景川求饶:“霍景川,我求你,最后一次……让他们走,把浴巾给我。”
他明明知道,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癞蛤蟆。
小时候,我被仇家绑架,关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那里面阴暗潮湿,到处都是这种东西,它们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那是我的童年阴影,我曾毫无保留地告诉过他。
而他,却把我的软肋,当成了陆婉莹刺向我的刀。
没想到,他彻底无视了我的哀求,任由陆婉莹继续作恶。
“你委屈什么?能当我霍景川的女人,哪怕是假的,也是你祖上积德了。现在让你为我的兄弟们助助兴,你还不愿意?”
“卧 槽?是不是要看到了?”
男人们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我的双眼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变得血红。
“沈南意,你放心!”一个油腻的男人舔着嘴唇说。
“等川哥玩腻了你,你可以来找我啊,哥哥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滚蛋,你家里的母老虎还不够你受的?”
“沈南意,要跟就跟我,我单身!能伺候好川哥的人,床上的活儿肯定差不了!”
“急什么,排好队,一个个来!”
3
此刻的我,就像一个被摆在货架上的商品,充满了无力与憎恨。
“霍景川,陆婉莹,你们给我好好记住今天你们的所作所为。”
“因为不久之后,我沈南意,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们。”
“我要让你们引以为傲的家族,因你们的愚蠢而灰飞烟灭。”
话音刚落,全场再次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就凭你?一个山沟里的野丫头,有什么本事让我们两家破产?”
陆婉莹仗着我无法动弹,冲到池边,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她长长的指甲在我脸上划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贱 人,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张狐媚脸!”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等会儿赌局结束,我一定会让他们抓癞蛤蟆塞进你嘴里。”
“恶心的人,就该配恶心的东西,不是吗?”
“嘿嘿,等你吃够了,就轮到他们好好‘疼爱’你了。”
我冷冷地对上她恶毒的眼神:“恐怕到时候,吃蛤蟆的,和被人‘疼爱’的,会是你自己。”
“呸!”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我的另一边脸上,而这时,水波剧烈晃动,遮挡的花瓣又散开了一大片。
陆婉莹笑得极其猖狂,她身后的男人就更加急不可耐。
“哎呀,我的一千万啊!”那个叫陈峰的男人懊恼地拍着大腿。
“早知道川哥这么疼薇薇,我说什么也不跟你赌了!”
“沈南意你这个废物,害老子输了钱,等会儿老子要第一个上,把本钱给玩回来!”
霍景川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讥讽。
“陈少,急什么。婉莹还没玩够呢。”
“哈哈哈,那我求薇薇妹妹,川哥你最疼她了,肯定顶不住她撒娇的。”
“对吧,薇薇妹妹?”
陆婉莹为了在我伤口上撒更多的盐,娇笑着转向霍景川。
“景川哥哥,你就答应陈峰哥嘛!”
“今天的蜜月旅行虽然是假的,可我还是有点不开心哦!”
“你跟沈南意,就到此为止,把她赏给兄弟们玩玩,好不好?”
“好好好,都依你。”
这两个人,是不是以为靠着身后的家族,就可以主宰任何人的命运,可以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了吗?
我从那些想置我于死地的仇家手里学会了什么叫心狠手辣,
如今,我倒要谢谢霍景川和陆婉莹,他们让我学会了什么叫斩草除根。
“沈南意,我也曾对你动过心,但你的出身,注定了你只能走到这一步。”霍景川的声音飘了过来。
“所以你恨我也没用,要恨,就恨你自己的投胎技术吧!”
有个男人故意一脚踩爆了一只癞蛤蟆,然后把那团模糊的血肉踢到我的脸上。
黏腻恶心的液体溅在我脸上,就是为了看我失控尖叫。
我满目猩红地死死盯着每一个羞辱我的人,将他们的脸一张张刻在脑子里。
“你们的狂妄,是要用命来填的。。”
“哈!如果惹到的是我们惹不起的人,那确实是。但你,不一样。”
“惹了你,最多不就是在床上被你用小粉拳捶捶胸口吗?”
“哈哈哈!”
“川哥真是舍得啊!怎么说也是陪你从一无所有到拿下整个霍氏的人啊!”
“那又如何?霍家需要的是门当户对的主母,而不是一个毫无背景、只会耍点小聪明的乡下女人。”
“沈南意,你太天真了。”
“你的那点智商和美貌,在真正的豪门圈里,顶多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妇,是永远上不了台面的。”
4
“我上不上得了台面,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废物来评判。”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立刻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一定告你们非法拘禁和故意猥亵……”
“哈哈哈,告我们?”
“沈南意,这里是霍家的私人度假山庄,这里的一切,都是景川说了算。”
“就连警察局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霍少’,你拿什么告?”
我转头,怒目圆睁地盯着霍景川,他吸了一口烟,眼神里全是嘲弄。
陆婉莹拍着手掌,笑得前仰后合:“果然是穷山恶水出来的土 包子,对权力的世界一无所知。”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所以,你们这些所谓的豪门,就可以完全掌控别人的生死,随意践踏他人的尊严,是吗?”
“那当然,要不这权势是用来干嘛的!”
她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那些曾经试图将我踩在脚下的商业对手。
他们也曾以为自己赢定了,可以随意决定我的生死。
可我对他们说,游戏没有到最后一刻,谁都有掀翻棋盘的可能。
他们不信,直到我带着我的商业帝国,将他们一个个碾碎,他们才明白,再卑微的蝼蚁,也有撼动大象的资本。
我当初之所以选择霍景川,不是因为他霍家那点可笑的权势,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我以为,他和我一样,是从底层挣扎上来,最渴望也最懂得真心的可贵。
现在我才明白一个道理。
王,注定是孤身一人。
见我不说话了,只是用一种带着傲骨和冷漠的眼神迎接他们的嘲讽。
陆婉莹不高兴了,她又让人提来一个黑色的塑料桶。
“看来这几只小蛤蟆不够刺激,也伺候不了你这发骚的身体。”
“不如我给你加点猛料。”
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迫不及待地凑上前。
“嘿嘿,放吧放吧!”
“这笼子里的东西一放出来,保证吓得她立刻从水里跳起来。”
“我可得张开双臂,准备好她光溜溜地投怀送抱。”
一说完,他满脸通红,仿佛已经想到了什么淫秽的画面。
而其他的男人,也都口干舌燥地舔着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这尤物,也就川哥大方,舍得放手给我们玩玩。妈的,老子在梦里都上过她好几回了。”
“沈南意,你听好了,川哥不要你了,老子要!你就从了老子吧!”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就猴急地冲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伸手朝我的身体摸来。
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滚!再敢靠近,我杀了你!”
我堂堂黑白两边的霸主,竟然沦落到让这种阿猫阿狗都敢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我怒不可遏地迎上霍景川的视线:“你执意要为了这个绿茶婊,让我被你的狐朋狗友轮番羞辱是吗?”
“是,既然是兄弟,自然是有福同享。”
“哈哈哈,霍少敞亮!”
“所以,我也不会再对你,有任何仁慈了。”
“沈南意,少在那儿装腔作势了,你凭什么对我不仁慈?”
“她靠卖啊!说不定用身子真的在外面勾搭上了哪个暴发户呢!”
其他男人满脸不屑:“靠什么暴发户啊!在我们面前,暴发户就是个屁!”
“哈哈哈,在靠所谓的野男人之前,先给老子们败败火先。”
一说完,他就伸手过去,一把夺走婉莹手里的黑桶。
满脸狰狞地掀开盖子,而里面密密麻麻、浑身长满毒腺的癞蛤蟆像疯了一样,互相挤压着。
我脸色瞬间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因为极度的生理反胃而呕吐出来。
“怎么样?沈南意,现在求我,说你愿意当我身下的玩物,我就救你。别看川哥了,他已经不要你了。”
“你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温泉池里的水雾,仿佛也在这一刻彻底散去。
所有男人都拥挤上前来,争先恐后地瞪大眼睛看着我。
陆婉莹举起手机,对准我:“香艳刺激的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我说过的,任何时候,再卑微的人,都有翻盘杀出重围的机会。”
话音刚落,我猛地闭上眼睛。
双手用力拍击水面,翻起滚烫的温泉水,狠狠泼向那群人的眼睛。
随后,我一跃而起,在他们惨叫揉眼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一脚踹翻离我最近的一个男人,再伸手夺过他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到连霍景川都来不及反应。
等我双脚稳稳落地之时,一群身穿黑色定制西装的男人也破门而入。
他们像一群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死神,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身后,等待我的命令。
我冷笑一声:“我已经翻盘杀出来了,那么接下来,就看看你们,还能不能翻盘而出。”
(故事上)
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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